老大不滿地瞪我:「阿姨,我們都獻,你怎麼就跑了!」
我淡淡地道:「老四傷這樣,我哪里還有心做好事!我要帶他回家休息呀!」
經過這一次,家里平靜了許多。
我拿著賣工作的這 1000 塊錢,思考著去做點小生意,這個時候風氣已經放開許多,街邊出現小商販,也沒有人驅趕了。
這天,我路過一條巷子的時候,后突然傳來腳步聲,我一轉頭,一張手帕捂在我口鼻上,我暈了過去。
在一破舊的茅屋里醒過來,我看見老二興的臉:「你也重生了,對不對?」
我心里一,難道他們想現在就賣了我?
老二繼續道:「你以為你重生了,就能逃出我們的手掌心?別做夢了!」
我靠在墻邊,思考著對策。
卻有幾道腳步聲朝著這邊過來了。
老二閃到門邊躲藏:「誰?」
剛剛問出這一句,茅屋的門就被推開了。
大概是因為年久失修,那扇門轟然倒下,重重在了老二上。
來人是老四,他們把老四騙來了。
老四十分詫異:「二哥,怎麼是你?」
老二哼哼唧唧沒有說話,手持木的老大卻悄悄地站在了老四后。
我著急的想要大,但全癱,連話都說不出來。
就在老大準備舉起木的時候,突然傳來一個聲音:「你拿著子想要干什麼?」
5
老大賠笑道:「誤會、誤會,我們一家人鬧著玩呢!」
老四把我扶起來,看我癱的樣子,他對著兩個哥哥大吼:「你們對我媽干了什麼?」
老大被綠軍裝擒住按到了地上,他立即朝著我大:「媽,求你救命!」
這個時候他到是想起來我一聲媽了。
前世我為他們三個掏心掏肺,都沒有換來這一聲媽。
老大說,他的腎臟出了問題,需要換一個腎才能生活下去。
他去醫院問了,本沒有合適的腎源,所以需要有個人給他換腎。
老四聽了,憤怒地道:「媽把你們養這麼大,你竟然想要的腎!你還是個人嗎?」
兩個綠軍裝看都不看老大一眼,問我:「這位同志,需要幫你報警嗎?」
我很想把他們都送進去踩紉機,但現在證據不足。
Advertisement
老大連連擺手:「不是的!我不是想要媽的腎,我是想求求媽,同意老四去醫院給我做個配型檢查!這件事上,在家里不好說,才把你到這里來說。」
我嗤笑:「這是為了配型這個事?還專門找了這麼一個人跡罕至的地方?你們到底像要配型,還是直接挖我的腎?」
「而且老四去做配型也不一定能配得上,你怎麼就用上這種手段了?如果你們不是我兒子,我真的懷疑你們想要綁架我呢?」
兩個人的冷汗都冒出來了,在綠軍裝審視的目中,老大了一把汗,他正要說話,我打斷了他:「對了,老二,你剛才和我說什麼?你說是什麼生?」
老二連忙擺手:「媽,我剛才說的都是胡話,我是想求你,給我個一條生路,我們真的是為了哥的病這才這麼做的。」
有外人,特別是綠軍裝在,老大、老二都收起了爪牙,變得乖順。
我知道,只要給他們機會,他們還是會像前世那樣,把我囚起來吸我的。
重回一世,我沒有想到他們的膽子竟然那麼大了!
公然就敢綁架我。
老四扶著我起,我對兩個綠軍裝道謝,他們便離開了。
我目沉沉地看向老大和老二,我原來只想著悄悄離開,既然他們都手了,那鬧的更大些吧!
我帶著老四回家,把三個白眼狼都了回來,鄭重地問老大:「你的腎真出了問題,要換才能活命?既然這樣,只讓老四去配型那也太不保險了!要去,干脆全家人一起去吧!」
剛剛說定了去醫院的時間,大兒媳卻推開門進來,一臉沉地看著老大:「夏向東,你和我說實話,你真的生了那麼嚴重的病嗎?」
老大想要拉著大兒媳離開,被大兒媳甩開了手。
我故意道:「是啊,老大,腎病可是個大問題,有沒有好好檢查啊!要不,咱們再去查查,要換腎那可是大問題,可別耽誤了事。」
老大連忙否認,老二、老三也幫腔,我像是突然醒悟過來一樣:「沒病!我們家老大好著呢,怎麼會生病呢!老大媳婦你誤會了!」
老大媳婦憤怒地環視一圈:「我都聽到了,你們還騙我!你們一家人都把我當外人了,這麼大的事也不和我商量!」
Advertisement
說完沖出了家門。
沒過多久,大兒媳帶著親家兩口子來了,他們要離婚。
6.
看著老大氣急敗壞的樣子,我垂下眼簾,勾起一笑意。
老大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。
老大一直強調自己沒有病,老四不經意地說:「大哥,要是你真的沒事,那我可就要上醫院把我的自愿捐獻文件拿回來了!簽了那麼個東西,我心里怪不得勁的!太好了,我不用給你捐腎了。」
老大咬牙切齒地道:「我真的沒病!不用你捐,媳婦,你如果還不相信,咱們上醫院檢查!」
大兒媳真的陪著老大上了一趟醫院,回來后,臉上終于浮現出了笑意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