】
【話說,就我發現,主一直背在后的手,握著水果刀嗎?】
關上門,我淡漠地看了一眼手里的刀,將它扔回茶幾。
隨后拿出手機,發出了兩條一模一樣的信息:
【沒事了。】
信息的上方,能清楚地看到之前發出的信息。
【如果半小時我沒有回信,幫我報警。】
【如果半小時我沒有回信,麻煩來我家一趟。】
彈幕說的沒錯,如果趙崢就這麼收起心思,我們倒是可以相安無事。
而我冒著危險撒下的這則謊言,也能利用到最大化。
若事,從今往后,我不僅能掙既定的命運,還能在娛樂圈多一張可以扯的虎皮。
可如果他還是做出了彈幕所說的結局,我也只能試著一勞永逸地解決他。
畢竟,我眥、睚、必、報!
【嘶……不對勁!】
一句彈幕引來了更多的討論。
【見男主的時候手里藏刀,還發信息了保安!什麼況下會藏刀,不就是覺得男主會傷害。】
【哦我懂了,主重生了,而我們看的劇,是上一世所經歷過的,的微博小號也有可能是提前布局的,就是為了借助舅舅的份擺男主。】
【如果是這樣,那就有點好玩了。】
【不懂,為什麼要擺男主?原書的結局不是很好嗎?他們不是很相嗎?】
我嗤笑一聲,眼里滿是諷刺。
相?
弱小一方被囚后強迫自己上囚者的那種相嗎?
是覺得視角即正義嗎?
10
互聯網是個容易忘的地方,短短幾日,我和賀霽的新聞就漸漸不再被人提起。
公司乘著這個機會刪了許多帖子,其中,還有京城賀家和趙家的手筆。
平靜的日子給了我錯覺,我以為生活會漸漸回到原本的軌跡。
直到這天,我被一輛黑的賓利攔住了去路。
一個穿著講究的中年男子下車走到我面前:
「云小姐,我是賀府的管家,我家老爺和夫人想見您。」
彈幕聞著味就來了。
【來了來了,坐看主演戲。】
【聽說有個主重生了,我來康康。】
【啊啊啊,這麼多天了,總算刷新人了。】
【我去翻翻劇,原書里有沒有提到男主的姥姥和姥爺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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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不用翻,我告訴你,書里他們第一次登場,是在劇末尾了,也就是半年后,姥姥因為獨子的死亡思念過度去世,姥爺將賀家勢力都給男主后也跟著去了。】
【這聽起來,怎麼像是給男主送權勢和金錢的工人?】
我沒有理會彈幕的討論,暗自思考著。
見到已逝男友的父母,應該出什麼表呢?
激?傷?酸?
如果他們冷漠,高高在上,質疑。我又該如何應對?
一路上設想了無數種場面,一一做好了應對手段。
然而真正到了地方,我才發現所有的設想都沒能用上。
賀夫人很年輕,不是那種靠化妝品,容等科技手段所保持出來的年輕,而是真正意義上的年輕。
面上帶著一愁緒,眼睛卻很亮,清澈見底,你能在眼睛里看到此刻的緒,一覽無余。
見到我,立馬沖上來抱住我,激得無以復加:
「舒,我終于見到你了。」
我對的熱到有些不知所措。
剛剛坐在旁邊的中年男子過來拍了拍的背,溫聲道:
「好啦,別嚇著孩子。」
賀夫人這才放開我,有些不好意思地了眼淚。
沖著我笑了笑:「我剛剛激了點,沒嚇著吧?」
我雙手拘謹地疊,搖了搖頭道:
「伯父伯母,你們好。」
賀夫人上來拉住我的手:「來,你坐。」
坐下后,他們并沒有如我所想的問起我和賀霽的事,反而直接拋下一句驚雷:
「舒,我們這次邀你過來,是想請你去陪陪阿霽。」
「什麼?」
我一時沒反應過來。
【哈?去陪一個死人?這是什麼虎狼之詞。】
【這話從這麼漂亮的姐姐口中說出來,有點驚悚。】
賀家家主看出我的疑,解釋道:
「阿霽他如今是植人狀態,醫生說如果能有他在意的親人、人多陪陪他,跟他說話,或許能喚醒他的意識。」
賀霽,他沒死!
意識到這個事實,我渾僵住,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滯,嗡鳴聲響徹在耳邊,蓋過了其它一切聲響。
我張了張,好半晌才聽到自己飄忽的聲音:
「你們說,他……他沒有?」
賀夫人了眸,語氣歉意的解釋了一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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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來當年賀霽出事時,連同邊的保鏢和助理、司機也都一同出了車禍。
賀家這種大家族,自然會多想幾分。當時外界傳賀霽在那場車禍中喪生,他們就干脆將賀霽的真實狀況瞞了下來。
「我要是早知道你的存在,是一定不會瞞著你的。」
賀夫人拉著我的手,言辭懇切:
「舒,你幫幫他,你是他喜歡的人,他一定認得你的聲音。」
【哦豁!玩了。】
【啊舅舅沒死!這沒病嗎?】
【有病,但比起主重生,好像也沒啥了。】
【完了完了,雖然主演得很真,可畢竟是無中生有,賀家現在是病急投醫,沒有細察,可等賀霽死了呢,賀家說不定會遷怒主。】
【不至于吧!他們看著很好呀!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