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話語中帶著幾分難以置信和哭笑不得。會議室的眾人也紛紛投來驚訝的目,仿佛眼前上演了一出離奇的劇目。
季宴的臉更加尷尬,剛開口解釋,鹿笙卻搶先一步,聲音中帶著幾分困窘與無辜:“多長時間我也不是很清楚,因為……因為我後來睡著了。是季叔叔說一個小時算的了,他說以后我會懂的。”
季宴的角勾起一抹苦笑,“笙笙,你真的不需要說的這麼詳細。”
鹿笙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,一臉無辜地看著季宴,“可是宋伯伯說越詳細越好呀!我記很好,你說的話我都能一字不落的記下來的。是我哪里說的不對嗎?”
宋柏簡深吸了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的表看起來更加嚴肅,盡管他的角還在微微搐。他輕咳了一聲,聲音中帶著一笑意:“鹿笙,你做的對,這程序就是這樣,說的越詳細,對季宴越好,也是對我們工作的支持。”
後來的一個小時里,季宴如坐針氈,整個人仿佛被釘在了椅子上。他的眼神在鹿笙與宋柏簡之間來回游移,心里五味雜陳。聽著鹿笙那稚而又認真的敘述,他只覺得臉頰發燙,連耳朵都燒得通紅。
聽鹿笙說完,宋柏簡臉上出一釋然的笑,“謝謝你,鹿笙,這麼配合我們。我已經聯系了你外公,他一會就會來接你。”
眾人離開會議室,目不約而同地聚焦在季宴上,帶著幾分戲謔與同。
宋柏簡經過季宴旁時,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語重心長地說:“小子,這事要是讓江首長知道,你估計得掉層皮。”說完,他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,那笑容里藏著幾分幸災樂禍,仿佛在看一場即將上演的好戲。
鹿笙輕輕扯了扯季宴的袖,眼神中帶著幾分忐忑與自責,小聲說道:“季叔叔,我是不是不該說那麼多?我只是想,如果我說的詳細一點,他們只會認為你是為了保護我,而不是有意將我牽扯進任務里來的。”
季宴輕輕嘆了口氣,眼神中帶著幾分無奈與調侃,他彎下腰來,看著鹿笙說:“小丫頭,從今天開始,叔叔的名譽可是要一落千丈了,你說,你是不是該對我負責啊?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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鹿笙仰頭,大眼睛里閃爍著認真的芒,“季叔叔,要怎麼負責?只要是對季叔叔好的,我都可以負責的。”
季宴心中一,看著鹿笙那稚卻堅定的神,忍不住輕笑出聲。他輕輕了鹿笙的臉頰,故作思考:“嗯……那等你再大一點,叔叔告訴你,怎麼負責。”
鹿笙說:“好,我不會耍賴的。”
很快,會議室的門被推開,江老爺子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,他的眼神銳利如鷹,一進門就怒瞪了一眼季宴。“季家小子,以后給我離笙笙遠點!我可不想因為我的寶貝外孫跟你扯上關系,再次陷什麼莫名其妙的危險之中!”
鹿笙連忙跑到江老爺子邊,拉住他的袖,“外公,不關季叔叔的事,是我不知道季叔叔在執行任務才闖過去的。季叔叔其實是在保護我。”
江老爺子嘆口氣,眼神中滿是深沉的憂慮,他緩緩說道:“季宴,你也知道自己的份,笙笙還小,又是我唯一的外孫,你為考慮一下,的人生才剛剛開始。”
季宴神凝重,語氣誠懇:“這次的事,是我對不住笙笙,老爺子,你說的,我都明白了,知道該怎麼做。”
江老爺子牽著鹿笙的手,他低頭看著鹿笙,眼神里滿是寵溺與疼,“笙笙,我們回家。”說著,他緩緩轉,步伐穩健地朝會議室門口走去。
鹿笙回頭朝季宴一笑,那笑容如同春日里初綻的花朵,純真無邪,又帶著一不舍。輕輕擺著手掌,指尖在空中劃出一道道溫的弧線,仿佛是在無聲地訴說著離別的不舍。
第16章 被開除
海城的公寓,老太太坐在客廳的沙發上,雙手握,眼中滿是焦急與期盼。門鈴聲驟然響起,猛地站起。門開的一瞬,鹿笙站在門外。
“笙笙!你終于回來了,嚇死外婆了!”老太太的聲音帶著哭腔,眼眶瞬間泛紅,淚水在眼眶里打轉。
江鳴一臉自責,“笙笙,對不起,都是舅舅沒有照顧好你。”
鹿笙輕輕踏家門,糯的聲音里滿是歉意:“對不起,外婆。讓你們心了,還讓你們從帝都到海城來。”
老太太抱住鹿笙,仿佛要將進骨子里,哽咽道:“傻孩子,回來就好,回來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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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老爺子坐在沙發上,“笙笙,你好多天沒去學校了,下午,讓你舅舅陪你去一趟,和老師說一下況。”
鹿笙點了點頭。
下午的斜灑在學校的磚紅圍墻上,江鳴和鹿笙剛走到校門口,就被一名穿制服的保安攔了下來。
保安面嚴肅,目在鹿笙上停留了片刻,然后毫不客氣地說道:“站住,鹿笙同學,你已經被學校開除學籍了。”
鹿笙聞言,臉上瞬間布滿了錯愕與不解,“你們憑什麼開除我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