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笙聞言,眼眸中閃過一好奇與不解,微微仰頭,“還要準備什麼嗎?”
“趕回去休息,很晚了。小朋友要有充足的睡眠。”
鹿笙輕輕推開門,一只腳剛踏出車門,又忍不住回頭,只見季宴正微笑著對揮手。心頭一暖,終于關上車門,轉跑向老宅的大門,影漸漸消失在夜中。
老太太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,電視里播放著戲曲。
見到鹿笙獨自歸來,老太太放下手中的茶杯,關切地問道:“笙笙,你舅舅呢?他不是和你一起出去的嗎?”
鹿笙輕輕關上大門,下外套,遞給迎上來的傭人,笑容中帶著幾分歉意:“舅舅被幾個朋友拉去說話了,我就先回來。”
老太太皺著眉,眼神中滿是擔憂,“你怎麼回來的?這麼晚了,你舅舅怎麼放心讓你一個人回家?”說著,站起,快步走到鹿笙邊,上下打量著。
鹿笙輕輕挽住老太太的手臂,笑容中帶著幾分安,“外婆,您別擔心,是季叔叔送我回來的。他在附近剛好遇到我,就順路送我回家了。”
聽到是季宴送回家的,老太太才松了一口氣,臉上出安心的笑容。“笙笙,很晚了,趕去休息。”
鹿笙點頭,乖巧地應了聲“好”,轉向自己的臥室走去。
第二天清晨,鹿笙被樓下傳來的吵鬧聲吵醒,睡眼惺忪地了眼睛,隨意披上一件睡,趿拉著拖鞋下樓。
剛走到樓梯口,鹿笙就看到一幅令人啼笑皆非的畫面:老太太手持拐杖,一臉怒氣地追著江鳴在客廳里繞圈。
江鳴則一邊躲閃,一邊嬉皮笑臉地求饒:“媽,您別打了,我知道錯了。”老太太的拐杖時不時過江鳴的角,嚇得他連連驚呼。傭人們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,卻又不敢上前勸阻。
這時,門鈴驟然響起,打破了客廳的喧囂。一位傭人匆匆跑去開門,季宴著剪裁得的西裝,手中提著禮,他的目越過傭人,向熱鬧非凡的客廳,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最終目落在樓梯上那個穿著卡通睡、頭髮微、睡眼惺忪的小影上。
鹿笙正著眼睛,半夢半醒間,一只腳已經踏上了樓梯的下一階,另一只腳還趿拉著拖鞋,顯得有些笨拙而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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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宴的結不自覺地微,心中涌起一難以言喻的,這樣的鹿笙,萌萌的,仿佛能瞬間融化人心。
老太太見到季宴,臉上立刻綻放出驚喜的笑容,手中的拐杖也忘了揮舞,“季宴,你怎麼過來了?”
季宴微笑著,舉止優雅地遞上手中的禮,溫聲道:“伯母,我是來看笙笙的,之前讓笙笙了不小的驚嚇,實在抱歉。”
老太太立即招呼季宴坐,滿臉笑意,“快進來坐,昨晚真是多謝你送笙笙回家。”
季宴微笑著點頭致謝,目溫地掠過正呆立在樓梯口的鹿笙,那眼神里仿佛藏著千言萬語。
鹿笙的臉頰瞬間紅了起來,連忙低下頭,匆匆跑回臥室去。
江鳴趁著氣氛融洽,也找了個位置坐下,他笑著看向老太太,“媽,昨晚是季老三把笙笙帶走的,要不是他,我肯定會帶笙笙回來的。”
老太太冷哼一聲,手里的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頓,滿臉不悅地看向江鳴,“你一早上才回來,昨晚還不知道到哪鬼混去了!要不是季宴,笙笙能給你丟一晚上。一個小姑娘在外面,要是真出了什麼事,我看你怎麼收場!”
江鳴被老太太訓得不敢吭聲,只能陪著笑臉。他瞄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季宴,只見季宴正不不慢地品著茶,眼神里帶著幾分笑意,仿佛在看一場無關要的鬧劇。
季宴輕輕放下手中的茶杯,緩緩開口:“伯母,江伯伯今天不在家嗎?”
老太太輕嘆一聲,“他啊,單位上有點事,走了兩天了,說是要理一個急的事,從海城回來連家都沒回就直接去單位了。”
這時,鹿笙換好了服下了樓,穿著一件簡潔的連,髮被細致地梳了一個松散的馬尾,幾縷碎發輕輕垂落在額前。
“外婆,舅舅,季叔叔。”款步走下樓梯。
老太太滿臉慈地向鹿笙招手,“笙笙,快過來。”
鹿笙應聲,輕盈地踏著樓梯的最后幾階,緩緩走到客廳中央。先是溫地看了季宴一眼,略帶,然后坐在了老太太旁的空位上,恰好是季宴與老太太的中間。
老太太轉頭看向季宴,“季宴,吃早飯了嗎?”
季宴微笑著搖了搖頭,聲音溫和而有力:“已經吃過了,在部隊起早習慣了,您不用顧慮我,打擾您休息了,真是抱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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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太太笑瞇瞇地說:“能起早是好事,我也吃過了,不過笙笙才剛起,不如我們再陪吃一點。”
鹿笙的臉頰染上了一抹緋紅,對于這個向來睡懶覺的人來說,早起確實不是件容易的事。
季宴的目溫地落在鹿笙上,緩緩說道:“笙笙還在長,多睡會比較好。”
江鳴在一旁大大咧咧地開口,打破了溫馨的氛圍:“我也沒吃早飯,死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