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漱完畢,鹿笙磨磨蹭蹭地走出房間,只見季宴已坐在餐桌旁,桌上擺放著熱氣騰騰的早餐。他抬頭向鹿笙,“趕過來吃早餐,不然涼了。”
鹿笙低著頭,小步挪到餐桌旁坐下。季宴為盛了一碗粥,放在面前。
鹿笙的目不自覺地落在了季宴那雙修長好看的手上,骨節分明,此刻正穩穩地握著勺子,為輕輕攪拌著碗中的熱粥。那雙手,竟然幫洗了……洗了那件小服。
一想到這里,鹿笙的臉頰就像被火燒了一般,迅速升溫,紅得幾乎要滴。
季宴見鹿笙通紅的臉,不由自主地手了的額頭,輕聲問道:“怎麼這麼燙?是不是昨晚著涼了?”
他的手指溫熱,輕輕在鹿笙的上,帶來一異樣的。
鹿笙猛地抬頭,眼中閃過一慌,連忙用手背住臉頰,試圖降溫,“沒……沒有,可能是有點熱。”
季宴的目中閃過一擔憂,“確定沒有不舒服嗎?”
鹿笙點頭,聲音細若蚊蚋,“沒有,我很好。”
季宴輕輕一笑,“那就好,快吃早餐吧,今天叔叔送你去學校。”
鹿笙吃過早飯后,兩人正準備一同出門。季宴忽然說:“可有帶衛生棉?別忘了。”
鹿笙低著頭,聲音細如蚊蚋,雙手不自覺地揪著角,輕輕回答:“帶了。”
學校很近,兩人走著過去,季宴的大長邁著輕松的步伐,鹿笙卻有些跟不上,小跑幾步才能跟上他的節奏。
季宴見狀,放慢了步伐,走在了后。
到了學校門口,季宴將書包遞給鹿笙,“好好學習,如果有人欺負你,別害怕,和叔叔說,知道嗎?”
鹿笙用力地點了點頭,轉向校門走去。
到了班里,鹿笙剛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,老師便拍了拍手,吸引了全班同學的注意。“同學們,今天我們班來了一位新同學,大家歡迎一下。”
鹿笙站起,臉頰微微泛紅,目掃過全班同學,“大家好,我是鹿笙,很高興能和大家為同學。”
老師笑著說:“鹿笙同學,你剛來,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問老師,也可以問同學。好了,我們現在開始上課。”
下課后,教室里逐漸喧鬧起來,同學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聊天。
Advertisement
一個影擋在了鹿笙的桌前。抬頭,只見最后排一個高高瘦瘦的男生正微笑著看著。“鹿笙同學,你好,我章宇軒,認識一下。”
鹿笙一愣,正啟齒回應,一道略帶冷意的聲音突然從后響起。“離遠點,不是你能招惹的。”
鹿笙詫異地回頭,只見后坐著一個帥氣的男生,他斜倚著椅背,一手輕輕搭在課桌上,眼神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。
章宇軒眉頭一皺,目中閃過一不解與挑釁,“季憶川,你什麼意思?”
季憶川冷酷地說:“字面上的意思。”
章宇軒的臉瞬間變得難看,他握的拳頭微微抖。
這時,一個扎著馬尾辮的生走過來,站在季憶川旁,“憶川,你一向不管這些事的,怎麼今天突然站出來說話了?你認識鹿笙嗎?”
季憶川的目越過眾人,直接落在鹿笙上,“章宇軒這人,換朋友比換服還快,你若是不想被他的那些前友們找麻煩,最好離他遠一點。”
章宇軒的臉由難看轉為憤怒,他向前一步,與季憶川面對面站著,“季憶川,你今天是吃錯藥了吧!”
那生拉著季憶川的胳膊,撒地說道:“憶川,你是不是也看上了?你以前可從沒這樣幫過哪個生說過話。”
季憶川輕輕甩開生的手,“別胡說。”
生似乎并不相信他的話,眼神中閃過一醋意,“那你為什麼要特意提醒?還讓離章宇軒遠點?”
章宇軒的臉已經沉到了極點,“你們打罵俏,當我是死人是吧?”
季憶川輕輕吐出一句:“上課了。”話音剛落,悠長的上課鈴聲響起,同學們迅速回到各自的座位上,教室里瞬間安靜下來。
鹿笙緩緩回頭,目輕輕落在季憶川上,“謝謝。”
“不用,是我媽讓我照顧你。”
鹿笙點了點頭,便再沒有說話。季憶川,應該是季宴大哥的兒子,沒想到,自己竟然和季大伯的兒子在同一個班級。
這時,鹿笙的同桌,一個扎著雙馬尾、眼睛亮晶晶的生林依,悄悄了鹿笙的手臂,低聲音問:“鹿笙,你是不是認識季憶川啊?他在學校,可從來沒幫過誰呢!”
Advertisement
鹿笙微微側頭,輕輕搖了搖頭,“不認識,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他的名字。”
林依聞言,眼中閃過一訝異,瞄了一眼坐在教室后方的季憶川,只見他正低頭翻看著課本。
中午,林依轉頭看向鹿笙,“鹿笙,要不要一起去食堂吃飯?”
鹿笙抬頭,對上林依期待的目,微微一笑,“好啊,一起去吧。”
兩人并肩走出教室,穿過走廊,向食堂走去。
出門時,鹿笙和林依剛拐過走廊的拐角,就被兩個生攔住了去路。其中一個,正是上午站在季憶川邊的那個生,雙手抱,眼神中帶著明顯的敵意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