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你們找來了?”香穗笑容滿面。
嚴雄無奈道:“我們在南城門等了你一刻多鐘,見一直沒有人來,才想著過來看看。”
香穗赧然,才過來一會兒呀,是沒有遵守約定,看了一眼樹下的樹枝,應該有一捆了,遂收了砍柴刀,抱著樹干了下來。
“我來早了,準備砍點兒柴再回去等你。”香穗對著嚴雄笑。
程乾自始至終沒有開口,香穗下來后,他已經開始彎下腰幫香穗整理柴火。
第18章 誰打的我妹子
人找到了,香穗也解釋了沒有在城門口等他們的原因,嚴雄便沒再生的氣。
他也彎下腰來幫著整理柴火,柴火整齊地碼一堆,程乾拿出背簍里的麻繩利落地綁了起來。
香穗沒想到程乾也來了,心中不知為啥有些甜滋滋的松快。
三人將柴火捆好,又被隨之而來的問題困擾了。
他們要去找人尋仇,背著柴火走來走去的不累?
嚴雄蹙著眉,不知道該說香穗什麼好。
“你們別發愁,我背著就行。”香穗不愿意給他們兩人添麻煩,說著雙手抓住捆柴的繩子就往自己上背。
“不用。”
程乾抬手擋住香穗,他仰頭打量了面前的這棵大樹幾眼,轉頭對嚴雄說:“你背著柴上去,先將柴火綁樹上。”
聞言,嚴雄也仰頭往樹上看,是個好主意,就是有些麻煩事兒了。
嚴雄心中有疑,可是執行力強,二話沒說將柴火一甩綁在后,蹭蹭蹭幾下就爬到樹杈那里。
要說爬樹,嚴雄可比香穗快多了,一眨眼就爬了上去。
他將柴火綁在樹杈上,一溜下來,拍拍手,仰頭往樹上看了看,說:“走吧。”
三人都仰著頭往樹上看,很好,要是有人想他們的柴火也得費些力氣,最起碼順手牽羊是不行的。
香穗將空背簍背在上,嚴雄抱著膀子站在面前,“打你那小子平常都在哪里撿柴?”
程乾也看向香穗。
香穗出手指往里面指了指,“往里面走有個大湖,他們平常都在那湖邊兒的樹林子里。”
“哦,那里啊,我知道。走。”
嚴雄一甩頭,大踏步往前走,香穗看著有點兒英姿發那味兒,香穗抿笑,有功夫傍就是不一樣,天不怕地不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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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穗又看走在前面一點兒的程乾,程乾練功認真,讀書也認真,真的沒有想到他能跟著嚴雄一起逃學。
幾人走到樹林子的大湖邊兒,看到有幾個男娃在一旁玩。
“誰打的我妹子?”
嚴雄遠遠地就對著他們吼了一聲,嚴雄聲音啞,破鑼嗓子一吼,原本還嘻嘻笑著玩在一起的孩子都停了下來。
嚴雄晃晃悠悠走過去,像個平常到晃悠的二流子。
他站定頭一歪,又開口問:“昨兒,誰打的我妹子?”
誰知道他妹子是誰,可不過幾息之間香穗跟程乾也走了過來。
那群孩子看到香穗便明白了,這小娘子找哥哥過來給出氣了。
這群孩子領頭的是棺材鋪的小兒子石鐵,昨兒石鐵也被打得不輕,回去被他娘又罵了一頓,今兒他就沒有來。
這些孩子都是城南這麼做小營生的人家的孩子,他們不去讀書,到了歲數跟著家里人學手藝,以后就靠著手藝糊口。
嚴雄一臉兇相,可是他穿著長衫直䄌,一看就是讀書的孩子。
弱仔,沒有什麼好怕的。
其中一個大點兒的孩子,梗著脖子站出來說:“是我鐵哥打的,怎麼啦?這丫頭也將我鐵哥的鼻子打出了。”
嚴雄漫不經心勾一笑,“我妹子打他,是他活該。今兒我把話撂這兒,誰要是再欺負我妹子,我定不饒他。若誰有意見,讓他來徐家書塾找我嚴雄。”
嚴雄這副模樣可比那二流子還要二流子,先前還敢出頭的孩子此刻也不敢出聲了,一個個都像木頭人一樣站著,一聲不吭地看著嚴雄。
“你們老大,是不是什麼鐵哥來著?去告訴他,若是以后我妹子再到這邊來撿柴,有誰敢來找的麻煩,不管是誰,我必要狠揍鐵哥的!”
嚴雄握著拳頭,關節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。
如果不是擔心被他翁翁知道后挨揍,他早就忍不住手了。
他的眼神里著一狠勁,嚇得那幫孩子兩,一溜煙兒地跑開了。
臨走之前,甚至連一句狠話都不敢留下。
嚴雄看著遠去的孩子們,臉上出一不屑,里嘟囔著:“一群膽小鬼。”
其實只要能起到威懾作用就行,沒必要真的跟他們計較,讓他們跑了也就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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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乾看到還皺著眉頭的嚴雄,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:“好了,我們回去吧。”
嚴雄扯了扯角,歡快應聲:“走。”
他跟程乾走到前面去了,走了一段又扭頭向后叮囑香穗,“以后誰要是給你找麻煩,盡管告訴我。”
香穗笑著點了點頭。
走到之前的那個樹前,嚴雄也不要程乾開口,自己主爬上樹將柴火解開扔了下來。
嚴雄幫香穗背著柴火,進了城南門口后,他領頭準備走小路,被香穗住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