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穗眼睛一亮，覺得這個主意不錯，“明兒就試試。”
兩人又談論了一會兒種豆芽的事兒，香穗決定今晚先把豆芽種上，明兒去河邊背沙土，再在灶房找地方整理出一片種豆芽的地方。
這樣有兩塊地著種，怎麼著隔兩天就能出去買一次豆芽。
這樣的話五天就能掙十四文錢，到了歲節能掙八十多文，若是生得好，興許能掙一百文。
一百文啊，突然又干勁兒十足起來。
第22章 雪天
在灶膛里留些炭火果然是有用的，灶房里比外面暖和了些，豆芽三天多四天就生好了。
香穗現在整了兩個生豆芽的地方，換著生豆芽，差不多兩天就能出去賣一次豆芽。
大多在城南跟城東這兩邊的街巷里吆喝，給的多，生出來的豆芽又甜又脆好吃很，買豆芽的人漸漸多了起來。
若是香穗隔兩日沒去，還有人等著要買的豆芽。
這樣賣了幾趟，香穗比計劃中還多賺了十來文銅板。
歲節前，香穗想著家家戶戶總會多買些豆芽做菜，便將灶房里的小磨盤挪去了西廂房外間，在原來磨盤的地方又整了一生豆芽的地方。
豆子剛剛被種下，夜幕降臨后，天空中便開始飄起了鵝大雪，寒風呼嘯著，吹得門窗發出陣陣咯吱咯吱的聲響。
香穗擔心灶房里的黃豆芽會被凍壞，于是在深夜時分，不顧嚴寒，踩著ɓuᴉx厚厚的積雪前往灶房生火。
為了在灶膛里留著火星，在灶膛下面留了許多燒了一半的炭材。
香穗掀開鍋蓋，往鍋里又添了幾瓢水，蓋上了鍋蓋，這些水溫在鍋里，明兒就能用來洗漱。
將炭火引燃，就留著一點兒火星，這樣屋里一整晚都燃著火，就不會凍壞豆芽。
灶房里燃著炭火，暖烘烘的到安心，怕炭火燃完，就這樣靜靜地坐在灶房里度過了整整一個夜晚。
程乾早早起來，掀開灶房的麥秸門簾就看到坐在灶門前抱著睡的香穗。
灶房里暖意融融，門簾一掀進來一冷風，冷得香穗猛然睜開了眼睛。
“郎君，你怎麼起這麼早？今兒下雪了，嚴家有地方練武嗎？”香穗忙站起來，接過程乾手里的木盆幫他舀熱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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進了臘月程乾書塾里面已經休息了，到來年二月份才開始重新上學。
休假后，程乾每日早早起床去嚴家練武，香穗不忙的時候也去，忙的時候，就等睡覺前自己在家練，程乾會指導他。
今兒下這麼大的雪，嚴家哪里有地方練武呀？
“洗漱過后我先去前面看看，能不能練看嚴老翁怎麼說。還有給你說件事。”
程乾對著舀熱水的香穗說：“今兒，我跟嚴雄要跟著馮叔去給人家殺豬，今天晚上興許會回來的晚，若是遠的話，也興許不回來。”
啊？殺豬？
隔壁巷子的馮叔明明在縣衙里當差，怎麼說要去殺豬？
香穗倒是聽嚴雄說過馮叔殺豬什麼的，沒當會兒事，原來，馮叔真的殺豬啊。
程乾見香穗眼中似是有不解，他不知道該不該跟解釋一下。
以往馮叔去殺豬他是不去的，嚴雄跟著過去幫忙，他說他就喜歡殺豬的覺。
今年，馮叔問他要不要過去，他點頭應了，因為跟著馮叔過去幫忙，東家給的豬下水，馮叔會分給他們一點兒。
香穗來到程家之后，這樣勤勞，撿柴火，生豆芽。
日日忙碌，可來了之后日日只吃些咸菜，他想要點兒豬下水，讓嘗嘗葷腥。
還有，歲節前不知道要不要回自己家去看看，聽說家中還有個娘跟弟。
若是空手回去也不太好，他要是能跟著馮叔去殺幾只豬，能得點豬下水拿回去，香穗也有面子。
香穗給程乾打好洗漱的水，程乾還是開口跟香穗說了一下，“馮叔家以前就是殺豬的，後來縣衙要衙役，馮叔就去了。他雖然在縣衙做事，若是有人找他殺豬，他也會接。”
香穗明白了，嗯了一聲，點點頭。
程乾端著熱水出了灶房，香穗也忙了起來，今兒有一部分豆芽已經長好了，今兒得拿出去賣。
另外的兩豆芽，因著昨兒晚上屋里暖和，需得澆些水。
給豆芽澆了水，就開始燒火做飯，郎君要出門，飯得早做會兒。
香穗在灶房里做飯，程乾洗漱過去了嚴家，嚴雄正在家中掃雪，嚴老翁對他揮揮手說：“今早不練了，回家將雪掃掃吧。”
程乾又拐回來掃雪，天上飄著細小的雪花，他就冒著雪開始在院里打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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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往水井后面堆，那里有往外流水的水道口。
香穗將飯送到鍋里，任柴火自己燒，用竹筐子將今兒要拿出去賣的豆芽都收了起來拿去水井旁過水。
程乾拿著掃帚，認真地清掃著院子里的積雪，他先將雪推到一旁。他的作練而有力，仿佛已經習慣了掃雪的活。
另一邊，香穗則蹲在一個大盆前，仔細地清洗著豆芽。將豆芽一一地擺放整齊，舀水淋去上面的沙土雜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