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方便他午休,送他六十多萬的房車。
甚至作為一個不婚主義者,某些時候也萌生出了和他結婚的想法。
但是現在,許斯然的一句老牛吃草,卻把這一切都打碎了。
「算啦斯然哥,莊姐姐年紀大了,和我們這些年輕人之間有代也是正常的。」
唐甜甜坐在沙發里,呲啦一聲,撕開了一包青瓜薯片。
我愣住了。
記憶里許斯然有潔癖,不允許任何人在車里吃東西,就連我也不例外。
于是我問出了心中最后一個疑問:
「許斯然,你不是最討厭有人在車上吃東西嗎,為什麼就可以?」
「莊,別無理取鬧了行嗎?」
「是你是你,甜甜不好,不及時補充力會低糖的。」
「再說了,比你小那麼多,讓著點兒怎麼了?」
呵呵。
我以為他的鐵律沒人可以打破,原來只是因為那個人不是我啊。
既然如此,那我也不必再給許斯然機會了。
養的小狗不忠心,還總是腥的話。
那就只能,割以永治了吧?
正想對策的時候,車窗外趴著的一只形似螞蟻的小黑蟲引起了我的注意。
6
黑的頭,橘紅的腹部。
沒猜錯的話,這就是臭名昭著的翅蟲。
我頓時有了主意。
為了不打草驚蛇,我把手里的蛋糕遞給許斯然,甚至主道了歉:
「斯然,你說得對。我確實不該不分青紅皂白就誤會你們。」
「而且甜甜妹妹剛畢業,我讓著也是應該的。」
許斯然看到我服,還以為他真的說服了我,臉上帶著勝利者的驕傲:
「這還差不多,看在你主承認錯誤,還給我帶蛋糕的份兒上,就先原諒你了。」
送走許斯然后,宋枝帶著滿臉的不可置信:
「莊,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包子了?」
我沒有接的話茬兒,而是問了另外一個問題:
「宋枝,你說對于一個男人來說,最重要的是什麼啊?」
宋枝認真想了想說道:
「無非就是,事業,金錢,家庭唄。」
我拿出里的煙,按在房車紗窗上,燒出一個圓圓的小:
「好,那就一樣一樣,慢慢來吧。」
回家的路上,我去路邊燈店里買了幾串營用的小彩燈。
手機上說,翅蟲第一喜歡的就是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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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等許斯然回到家后,我把燈串遞給了他:
「斯然,你不覺得咱們的房車缺了點兒氛圍嗎?」
「要是晚上開著房車去營,再掛一圈小彩燈的話,會不會很浪漫?」
我在小某書上隨便找了幾張裝飾圖給許斯然看了看,他頓時也心了:
「嗯,確實不錯。沒想到你還會搞浪漫的,我這就去掛上!」
許斯然拿過彩燈,想也沒想就掛在了房車的車框里。
為了讓計劃順利進行。
我又特意在網上買了一瓶玫瑰香味的高級潤。
手機上說,翅蟲第二喜歡的就是帶有甜味和香味的東西。
如果許斯然和唐甜甜在親的時候,突然被翅蟲盯上……
是想到那個畫面,我就興得頭皮發麻,甚至有些迫不及待了。
7
最近這段時間,我托公司朋友把許斯然和唐甜甜看得很。
又以保養房車為由,收走了他的車鑰匙,導致兩個人連續好多天沒辦法單獨相。
許斯然本就年輕氣盛,幾天不疏解自然急得難。
為了解決下半難題,他對我的稱呼又從莊變了姐姐:
「姐姐,好想和你呀。」
「姐姐,我覺越來越喜歡你了呢。」
「姐姐,今天太好大。對了說到大,你要不要試試……」
男人果然都是下半思考的東西,看著他那副發到不值錢的樣子。
我吊足了他胃口:
「斯然,不要急嘛。」
「好飯不怕晚,姐姐有個好東西要給你。」
趁著許斯然把我撲倒在床上的時候,我拿出了那瓶的。
「這可是朋友從國外給我帶回來的好東西,價值不菲呢。」
「據說用上半滴就能持久一個晚上,還會有那種麻麻,讓人神魂顛倒的覺……」
我繪聲繪地描述著這瓶有多好用。
在許斯然眼里,我年紀比他大,自然也比他更加見多識廣。
他甚至看都沒看就信了我的話。
但是就在這千鈞一發時刻,我的手機響了。
撥通后,電話里傳來宋枝哭哭啼啼的聲音:
「莊,我被喜歡很久的 crush 拒絕了,嗚嗚嗚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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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一個人的夜晚好孤單,好寂寞!」
「你要是再不管我的話,那我真的要去死了嚶嚶嚶……」
聽著電話里宋枝驚人的演技,我差點兒笑出聲來。
我面難,朝著已經高高豎起賬篷的許斯然說道:
「宋枝現在被男人甩了,心里難得很,在那尋死覓活呢,今晚我想讓宋枝來家里陪陪。」
「你一個大男人在這不方便,要不我給你開個房間,你出去睡吧?」
「姐姐不用麻煩了,房車不是保養好了嗎,你把鑰匙給我,我今晚就去公司樓下湊合一晚吧。」
「斯然,對不起,真是委屈你了呢……」
然而許斯然臉上并沒有一點委屈和不爽,甚至還有些的期待。
也是。
畢竟那麼長時間沒有和他的實習生妹妹親接,估計不用點火,都能自燃起來了吧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