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蕓!你還有臉說!”江明城怒極反笑:
“妹妹在世的時候,老爺子覺得你是暴發戶出,不夠格嫁進江家,是妹妹不斷給老爺子做工作,不斷為你說好話。
你缺有分量的嫁妝,是開了自己的私庫送給你,給你充門面,你就是那麼對待兒的?”
程蕓被江明朗幾連問問蒙了。
當年江舒的媽媽幫助很多。
可今時不同往日了呀。
“我......我怎麼對江舒了?”程蕓死鴨子:“是不是江舒在你這邊嚼舌了?”
小姑娘心眼子多得很!
“閉!你欺舒不識字,騙簽產贈送合同,程蕓,你貪得無厭!”
到這時候了,妻子還在顛倒黑白,江明朗從沒這麼憤怒過:“要不是張媽把事告訴我,我本不知道你那麼狠毒。”
程蕓的臉像是被無形的掌狠狠地了幾掌,火辣辣的疼。
吶吶道:“但......但是最終益的還是江舒啊.....那麼貪婪......”
“閉!”妻子死不悔改,氣得江明朗額頭青筋跳:
“你不算計舒,能你的,搶你的?
還有!
舒本沒想拿你什麼東西,你騙簽合同之后,讓人同城送到我這兒了。
你才是真的貪婪!”
程蕓理虧,徹底沒話說了。
過了一會兒,心有不甘道:“老公,你能不能.....”
張江明朗就知道對方要放什麼屁,他氣得直接掛斷電話。
“江總。”總裁特助戰戰兢兢道,“五分鐘之后您還有一個會議。”
“不急。”江明朗想了想:“你讓法務部擬一份權贈送合同,從我名下的權里送1%的份給江舒。”
總裁特助目瞪狗呆。
多?
1%?
還是權!
這1%看起來,實際上每年年底分紅近千萬!
夫人當初磨泡想要0.5%的份都得不到。
江總送一個陌生人1%的份!
特助驚訝之后,連忙去辦事。
權合同弄完之后,江明朗將其和程蕓旗下80%純利潤的合同放在一起,等下班回家送給江舒。
江舒拿到份合同并沒有心安理得的收下,反而送到自己這里,說明心里有自己這個大舅舅,也不是什麼貪財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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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對的歉意,也是給的嘉獎。
另一邊。
江舒找到了古玩市場,一路走一路看,路過名為藏寶閣的店的時候,走進去:“老闆,有朱砂和黃紙賣嗎?”
“歡迎臨。”一個中年男人笑道:“您要什麼年份的朱砂?
我這里是百年老店,有祖傳的一百二十年的,八十年,五十年,十年,五年還有去年的。”
店主見江舒挑朱砂的樣子像完全不懂,笑瞇瞇道:
“您可以看看朱砂手串,特別漂亮,您皮那麼白,戴上朱砂肯定很趁皮。”
店主將朱砂手串遞給江舒:“您試試?”
江舒試戴了一下。
劣質朱砂。
“這一串是咱們店的品,只要一千八百八十八,是辟邪的不二之選。”店主樂呵呵道:“您戴上這串朱砂真是太絕了,太配了。”
江舒挑眉:“多?”
“一千八百八十八一串。”店主笑道:“您想要的話,價格還可以談。”
江舒知道對方把自己當一無所知的羊宰殺,下手串掂了掂:
“老闆,朱砂從不講究什麼年份,只說品質。
你這串朱砂品質不純,一千八百八十八?就算你倒給我一千八我也不要。”
“小姑娘,不買就出去。”店主笑容僵住,不負剛才的熱:
“是不知道我朱砂揚的朱砂是京市最好的,天一觀的天師都從我這里進貨。
您不識貨沒關系,但說我這串朱砂分文不值,倒你都不要,就侮辱人了。”
江舒看起來才十七八歲,高中生的年紀,懂什麼?
要是換做年人,店主恨不得把對方打出去!
不!
他要告對方誹謗!
江舒從小與朱砂黃紙為伴,什麼好,什麼壞,一眼就能認出來。
“老闆,你以次充好也賣給外行人其實也沒什麼。”江舒瞥了眼朱砂柜臺,著制朱砂的符紙冷冷道:
“但是,這串朱砂沾染了魂邪祟,你明知道,還將它賣出去,那就是謀財害命。”
此言一出,店主臉大變。
第9章
“信口雌黃!”店主慌了幾秒,他詫異的看著小姑娘,深吸一口氣,強裝鎮定:
“胡說八道!我是做正經生意的,怎麼可能賣這種有魂的朱砂?!”
江舒手將鎮朱砂的符紙拿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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符咒的效果快要過期了。
店主疾言厲道:“你干什麼!”
“你口口聲聲說朱砂沒問題,為什麼我符咒你就那麼激?”江舒挑眉:“你心里有鬼。”
店主深深地看了眼江舒,篤定在虛張聲勢,呵斥道:“哪里來的小孩,不買就出去!”
江舒這個年紀最喜歡靈異玄學事件,店主覺得是來這里找樂子的。
“你制朱砂手串的符紙效用已經到了,你轟我出去,一會兒你求我,我都不來。”江舒放下符紙和朱砂手串。
古玩店里的幾個客人看了眼江舒忍不住笑起來。
“不懂裝懂,永世飯桶,符紙只要不被損毀那就一直有效果,小姑娘看一些玄學小說,誤人誤己。”
“小姑娘好大的口氣,你知道藏寶閣店主是什麼份嗎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