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尷尬得腳趾摳地。
底下的同學卻很捧場，瞬間一片起哄聲。
「又是華中來的誒？」
「哇靠，咱們這破學校是不是要起飛了？」
「長得好漂亮啊，還是個大作家！以后我是不是可以面對面催更了？」
「學霸姐！康康我！跟我同桌！」
有人熱地朝我揮舞雙手。
我臉一下就紅了。
在華中，我被周焱和沈南微貶得一文不值。
但在二中，我竟然也會被人學霸了。
難怪都說寧做頭，不當尾，古人真是誠不欺我。
老張拍拍桌子讓大家安靜一點。
然后又指著第五排，有兩個空著的座位道。
「你坐那吧，你同桌上午請假了，他也是華中轉來的，你們剛好相互能有個照應。」
我有些疑。
除了我，還有哪個大傻子會放棄華中來二中啊？
但我也沒問。
乖乖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。
上了一上午的課，我覺實在太好了。
終于找到了舒適區。
很快就到了午休時間，我趴在桌子上睡得正香。
忽然有人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我迷迷糊糊睜開眼。
一眼就看到賀璋站在我面前，眼帶笑意地看著我。
「同桌你好，可以麻煩你把椅子挪前面一點嗎？我進不去。」
我瞳孔地震。
哦。
大傻子來了。
11
賀璋居然也轉到二中來了。
還跟我了同桌。
可是。
為什麼呢？
難不他真是個大傻子？
大概是我一臉呆滯的表太過稽。
賀璋又笑了。
我才發現他的睫真的很長，笑起來猶如蝴蝶翅膀在輕，看得人心。
「你想問我為什麼要轉學？」
我呆呆點頭。
他眼睛黑得發亮，一瞬不瞬地看著我。
「因為你。」
我不敢置信。
出一食指指向自己。
「啊？我嗎？」
賀璋沒有回答，而是突然俯看著我。
然后手。
了自己的右臉。
示意我。
我：？？？
什麼意思？
小時候我找我哥和姜寧撒提要求時。
他們經常對我做這個作。
意思是讓我親親他們的臉。
再滿足我的要求。
難道賀璋……也想讓我親親他的臉？
我整個人都麻木了。
「不合適吧？」
賀璋角上揚的弧度越來越大。
「什麼不合適？」
「我是提醒你，邊的口水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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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臉瞬間紅。
擼起袖子，手忙腳地干凈。
太社死了！
想找個地鉆進去！
12
高三的日子過得飛快。
不知道是我哥給我請的家教厲害，還是心好了會有利于學習。
總之自從轉學后。
我的績竟然進步很快，比在華中時提升了不。
賀璋在華中時就跟周焱的績不相上下。
到了二中，直接穩坐年級第一。
而我這個華中來的水貨進了二中，竟然偶爾也能考進年級前二十。
我在這里簡直如魚得水。
數學依然是我的痛點。
賀璋作為同桌。
自然而然肩負起幫我講題的任務。
有一次。
最后一道數列大題真的很難，他給我講了足足五遍。
我終于弄懂的那刻。
怔怔地看著賀璋。
「你和周焱完全不一樣。」
他眉眼舒展。
「哪里不一樣？」
我抿了抿，悶悶地道。
「他一般只講一遍，講第二遍就會不耐煩，皺著眉頭說，林燦星，人怎麼可以笨你這樣？」
「我每次都覺得自己解不出來，罪該萬死。」
「但是你剛才講了五遍，竟然沒有毫不耐煩。」
「賀璋，難道你不覺得我很笨嗎？」
賀璋沉默了一瞬，輕聲反問。
「那我寫不出來滿分作文，你覺得我笨嗎？」
我連連搖頭。
當然不！
賀璋漆黑的眸子定定地看著我，語氣很認真。
「所以你一點也不笨，只是我擅長數學，你擅長語文而已。」
「就好像世界上沒有完全相同的兩片樹葉，每個人上的優點和擅長的東西也都是不一樣的。」
「林燦星，永遠不要幫著外人來欺負你自己。」
他的眼神很。
得像溫泉里咕嚕嚕冒著熱氣的泉水。
13
年夜那晚。
有個天才提議玩默契游戲。
玩法就是一個人提問，另兩個人在草稿本上寫下答案，再同時公開，看看答案是否一致。如果一致就說明兩人心有靈犀，默契百分百。
班上暗的、明的、曖昧的有不。
大家積極響應。
我也興高采烈地玩了幾把。
一次都沒有一致過。
被調侃不愧是大作家，腦回路就是清奇。
后桌的生李欣怡說：
「你們太菜了，讓賀璋試試。」
賀璋果真翻開草稿本準備就緒。
「好，我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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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欣怡：「林燦星最喜歡的？」
賀璋輕笑一聲，在草稿紙上刷刷刷寫了幾筆。
然后我們倆的答案同時揭曉。
——鯨頭鸛。
圍觀的同學不了解這是什麼。
拿手機搜了下，紛紛表示：
「確實可。」
「人之常。」
李欣怡繼續提問。
「林燦星最憾的事是什麼？」
我猶豫了下，寫在了日記本上。
賀璋居然也答對了。
我都驚訝了。
瞄了他好幾眼。
「在我們當中，有沒有賀璋喜歡的生？」
大家互相推搡著眉弄眼。
還有人笑嘻嘻地拉長聲線發出「哦~」的一聲。
我覺賀璋大概應該可能是喜歡我。
但我覺一向不準。
不然也不會被周焱耍得團團轉。
于是著頭皮，寫了個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