友從昏迷中醒來時,我眼前出現一排彈幕:
【男主還不知道,他友的靈魂剛剛換了人。】
【現在占據這的……是他死了一年的初。】
【這下男主該狂喜了吧?畢竟他一直對初念念不忘,就連現任都和初有三分像……】
我渾的瞬間凝固——
因為一年前,將初親手推下懸崖的人。
是我。
1
施詩暈倒得毫無預兆。
上一秒。
我剛把到床上,準備共赴云雨。
下一秒。
就口吐白沫,癱倒在地。
我嚇得不輕,趕忙把送到醫院。
各項檢查做完。
醫生說沒什麼問題。
但很奇怪,施詩就是不醒。
就在這時。
我看見了那些奇怪的彈幕。
【當然查不出問題啊!因為施詩出問題的不是,而是靈魂!】
【男主肯定想不到,剛剛施詩的靈魂已經換了人。】
【現在占據這的……是男主死了一年的初。】
【死去的白月借還魂,還復活在現友上。想想就刺激!】
男主是誰?我嗎?
我了眼睛,以為是自己的錯覺。
可就在這時。
躺在病床上的施詩,緩緩睜開了眼。
茫然的目環視一周。
最后定在我上:
「方方,這是哪兒?」
我渾的瞬間結冰,寒意刺骨髓。
我方銘。
但施詩從不會我「方方」。
唯一一個會這麼我的人……
是我的初,白芷。
2
「方方,你的臉怎麼這麼難看?不舒服嗎?」
「施詩」溫地關心我。
這是之前從未有過的。
施詩是富家千金,格爽利,驕縱任。
不像我的初白芷,溫小意,很會照顧人。
「你……怎麼突然這麼我?」我屏著呼吸問。
「我不是一直這麼你嗎?」
「施詩」面不解:
「方方,你不是說要帶我去秋水崖看日落嗎?怎麼到醫院來了?」
此話一出,我渾的頓時凝固。
秋水崖。
那正是一年前,白芷墜崖亡的地方。
而親手將推下懸崖的人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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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我。
我強裝鎮定:「施詩,你在說什麼?我從來沒說要帶你去秋水崖。」
「施詩」微微皺眉,歪著頭打量我:
「施詩是誰?
「方方,我不是什麼施詩,我是白芷啊!」
3
我盯著。
臉還是那張臉,可氣質卻全變了。
尤其是剛才歪著頭打量我的作。
那是白芷困時,下意識的作。
聲音也不一樣了。
說話的語氣變得溫,還夾雜著方言口音。
但施詩從不會這樣,過良好的教育,有一口字正腔圓的普通話。
不像白芷,在鎮上的孤兒院長大,改不了一口鄉土味。
我的四肢不由發。
我曾和白芷往過八個月,是彼此的初。
那時,我們都在艾家的工廠里打工。
白芷生得雪花貌、清麗弱。
在一眾工中很是出挑。
不男人覬覦,借著各種由頭揩的油。
或是茶余飯后,說些出格的葷話。
對此,白芷總是低著頭,置之不理。
男人們樂于看臉紅,說得更起勁。
我實在看不下去。
在又一次他們「高談闊論」時,出聲呵斥:
「說話放尊重點!一群人拿一個生開黃腔,不嫌丟人?」
那天下工后,我被其他工人狠狠打了一頓。
卻因此得到了白芷的欽慕。
赧地站在我面前,耳尖紅得像春日的櫻桃:
「謝謝你,以前……從來沒有人為我站出來過。」
這時我才知道,白芷在孤兒院長大。
只要一點點溫,就足以讓不已。
沒多久,我們便談起了。
白芷很聽我的話。
我也十分照顧。
我們本該一直這樣幸福下去。
直到那天,老闆的兒子艾辰澤,突然來廠里視察。
他一眼看中了白芷。
得知白芷是我的朋友,他向我提出條件:
「讓你朋友陪我,一次一萬。」
廠里打工,一個月只有 3000 工資。
一萬,對于當時的我來說,是個相當有力的數字。
但我還是斷然拒絕了。
不料艾辰澤居然不死心,又用我父母的生計做威脅,我答應。
艾家在鎮上,算得上一手遮天。
我父母都在艾家名下的工廠打工,一旦失業,很難再找到其他工作。
艾辰澤笑著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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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只是約個會而已,你要是不放心,可以跟著一起來。」
我實在被得沒法。
于是,一個黃昏,我按艾辰澤的要求,帶白芷上了秋水崖。
明明說好,只是約個會。
可一到場,我就被艾辰澤的保鏢在地上。
他當著我的面,撕開了白芷的服。
白芷寧死不從。
踉蹌跑到懸崖邊。
揚言再,就從崖上跳下去。
艾辰澤卻不以為然,步步威:
「野戰嘛,當然要你追我趕才有趣味。」
我嚇得魂飛魄散。
不知道從哪兒涌起一力量,掙制。
試圖沖過去,把白芷拉回來。
卻冷不丁被艾辰澤從后面踹了一腳。
慣之下,我朝前猛地一撲。
竟不小心將白芷推了下去……
噩夢般的回憶歷歷在目。
我還記得白芷墜崖時,那絕的、難以置信的眼神。
如果眼前的「施詩」,真的變了白芷。
那回來是想干什麼?
找我索命嗎?
4
思索之時,彈幕再度出現。
【唉,白芷雖然還魂了,但完全不記得死的那一天發生了什麼事兒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