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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雖然警方說白芷是失足跌落懸崖,但總覺其中有蹊蹺。】
【男主一定很痛心吧,他和白芷的那麼好。就連現在的友施詩,都是按白芷的樣子找的替……】
看著這些漂浮的文字。
我繃的神經不由放松。
看樣子,白芷本不記得秋水崖發生的事。
這些彈幕也不清楚事的全貌。
這是不是意味著,我們還有重歸于好的可能?
施詩原本就和白芷有三分像。
當初我接近施詩,也是因為總能讓我想起白芷。
我承認,找替這件事,有點卑劣。
但只有這樣,才能緩解我對白芷的思念。
如今,白芷借還魂。
雖然對施詩有些不公平。
卻能彌補我和白芷有人不能終眷屬的憾。
想到此,我慨萬千。
再抬頭看時,眼中已是淚閃爍:
「白芷?真的是你嗎?
「這一年,我好想你……」
5
我花了一些時間,才讓白芷接魂穿的事實。
最初,看著鏡子里的自己,本無法接。
哭過,疑過,崩潰過。
我抱著,不停安:
「沒關系的小芷,這不是還有我嗎?我一直在你邊……」
我帶回家。
以前白芷活著時,我們租住在鎮上狹小破敗的出租屋。
如今不過一年,我卻買下鎮中心的二手大平層。
裝修,拎包住。
白芷瞪大眼睛,打量著屋嶄新的陳設。
「方方,我死了以后,你好像變有錢了許多。」
我的四肢不由僵了僵。
又佯裝云淡風輕,角勾起一抹苦笑。
「運氣好而已,我中了彩票。大概是老天看我失去了你,所以在別的方面彌補了我。可沒有你,這一切又有什麼意義?」
白芷抿著:「但你也有了新友……」
我抬手,輕的臉。
說不清到底是在施詩,還是白芷。
「的樣貌,有三分像你。
「我一直忘不了你,所以見到才會……」
白芷眼神微漾,流出幾分容。
我們仿佛又回到從前。
慢慢把頭抵在我的肩上,弱而溫。
「方方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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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仰起臉,「你還沒告訴我,我是怎麼死的?我記不起來了。」
我心底一沉,強作鎮定。
這個問題,遲早要面對。
我找出了當初白芷墜崖的新聞報道。
在報紙的角落占據了一小塊。
「一年前,你是失足跌落山崖的。
「當時你為了拍照,站得離懸崖很近。
「我想要拉住你,可是已經來不及了……」
我握的手。
為了能和白芷再續前緣,我只能化當初的事實。
「這一年,我一直很自責。如果當初我離你近一些,如果我能夠阻攔你靠近崖邊……」
白芷不語,只是定定看著那一小塊新聞報道。
像是要把每一個字都嚼碎、咽下。
時間被拉得很長,長到我的后背滲出一層薄汗。
突然,抬起頭。
猛地抓住我的手腕。
「可是方方,我有恐高癥,本不可能主靠近崖邊。」
的指尖冰涼,卻像烙鐵般燙進我的皮。
「方方。」
盯著我,一字一頓,無比堅定:
「我的死,絕對不是一個意外。」
6
我的心跳幾乎停滯。
仿佛有冰冷的蛇,順著脊背蜿蜒而上。
我調整呼吸,強迫自己鎮定:
「你墜崖的時候,好幾個人都看到了,而且警方最后也是這樣認定的。」
我放語氣,手上的肩膀,指腹輕輕挲:
「我知道你難以接,不過,這一切都過去了。今后,我不會再讓你涉險……」
白芷向來沒主見,最聽我的話。
果然,我只是勸了兩句。
便像一株被風吹彎的蘆葦,溫順地低下了頭。
「這樣啊……我明白了。」
的眼神在影里,我看不清。
但據我對白芷的了解。
就算懷疑,也翻不起什麼風浪。
可沒想到——
僅僅過了一天,我就收到了艾辰澤驚慌失措的電話。
「方銘!快看我給你發的鏈接!白芷……白芷好像回來了!」
我心下一沉。
他怎麼會知道?
7
我迅速打開鏈接。
那是一個社平臺上的視頻。
施詩,不,應該說是白芷,正坐在鏡頭前自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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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一覺醒來,發現自己魂穿了怎麼辦?
「我本名白芷,來自長天鎮。一覺醒來,發現自己魂穿到男友的現友上。而我,早在一年前就墜崖亡了。
「我不記得自己是怎麼死的,也不記得死前發生了什麼。男友給我看了一年前的新聞報道,說我是意外墜崖的。可我總覺得不對勁。
「要怎麼才能查出自己真正的死因呢?請大家幫我出出主意。」
視頻到這里戛然而止,而我的后背已經沁出一層冷汗。
評論區炸開了鍋。
【這是什麼新的起號方式?】
【還魂穿?你現在最重要的是卸載小說件。】
【如果這是真的,現友實慘。】
【別說,一年前的長天鎮,真的有一個白芷的孩墜崖亡。】
我的指甲深深陷掌心。
這個蠢人!
居然不和我商量,就擅自在網上發視頻?
這是想干什麼?
「你看完了吧?」電話那頭,艾辰澤氣息紊,「你已經見過了對不對?那真是白芷?」
「是真的。」我的聲音像是從牙里出來的。
「會不會是施詩假裝的?」
「應該不會。我驗證過,很多小細節都對得上。除非是極其了解白芷的人,否則本模仿不出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