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詩一個富家小姐,怎麼可能跟白芷那種孤兒院出來的廠妹攪合在一起?」
艾辰澤呼吸一滯,隨即變得重:
「要是真復活了,咱們不就完蛋了?」
「你怕什麼?本不記得墜崖那天發生的事兒。」
「你怎麼確定?說不記得就不記得?」
我頓了頓。
想到那些玄乎的彈幕,不知該如何解釋。
艾辰澤惡狠狠道:
「我不管是真是假,但這麼一鬧,肯定是沖著咱們來的。你趕想辦法解決掉!」
「解決?怎麼解決?」
「那是你的事兒,實在不行,就像當初你對白芷做的那樣……」
「你話不要說!我做什麼了?艾辰澤你胡說八道!」
我聲音冷了下來:
「我警告你,不要。現在是富家施詩,不是孤白芷!一旦出事,施家一定會追究到底!」
「那你說怎麼辦?」
「按兵不。別說現在失憶了,就算恢復記憶說出真相,那又怎樣?在施詩的里,周圍人只會以為是個神經病!」
這話大概說服了艾辰澤。
短暫的沉默后,他終于緩和語氣:
「那你把盯好了。要是出了差錯,你第一個跑不掉!」
電話被掛斷。
我還沒來得及松口氣。
彈幕又浮了出來:
【糟了……白芷在門口,好像聽到男主的電話了!】
【怕什麼?男主不是清清白白的麼?】
【可是我總覺得男主很奇怪……如果沒做虧心事,他們慌什麼?】
【白芷聽到了多?這扇門的隔音怎麼樣?好張!】
我渾的頓時凍結。
快步走到門邊,猛地一把拉開。
站在門口的人——
赫然是端著牛的白芷。
8
「方方,你在跟誰打電話?」
白芷眨了眨眼睛,依然是單純溫的模樣。
我快速復盤了一遍通話容。
這扇門的隔音不算差。
我全程都著嗓音。
唯有一兩句話失控,聲音稍微大了些。
白芷究竟聽到了多?
權衡之下,我決定先說實話。
「艾辰澤。你還記得他嗎?他看到了你的視頻。」
白芷點頭:
「記得,廠老闆的兒子嘛。我不喜歡這個人……他總是瞇瞇地看著我,還勸我跟你分手,從了他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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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盯著的眼睛。
試圖從中找到偽裝的痕跡。
白芷的演技很差,每次試圖掩蓋,總能被我發現。
可沒有。
眼中清澈如許,甚至還帶著一疚:
「對不起啊方方,我不想讓你替我心,所以才擅自發了視頻。我沒想到傳播這麼快,沒給你造麻煩吧?」
「那就趕刪掉。」
我有些生氣:「施詩家境優越、父母疼,我希你能放下過去,以的份活下去。」
「好的。」
白芷沒有猶豫,微笑著把手中的牛遞給我:
「我過來,是想給你送牛的。等你喝完,我就去刪。」
以前,每晚睡前,白芷都會為我熱一杯牛。
沒想到,一朝復活,還記得這個習慣。
我口涌過一陣暖流。
接過牛,喝了下去。
9
再睜開眼。
已經是幾個小時后。
我被五花大綁在凳子上。
冰涼的刀刃抵上我的脖頸。
「我想起來了,方方。」
白芷頂著施詩的臉,居高臨下站在我面前。
「將我推下懸崖的人,是你。
「為什麼要騙我呢?我那麼信任你。」
我腦中一陣嗡鳴。
什麼意思?都想起來了?
刀刃得更,我到脖子上一陣刺痛,潺潺流出。
白芷用了狠力:「現在,跟我說實話,你到底為什麼要害我?」
「我沒有!」
我很快反應過來——
如果真的恢復記憶,就不可能再問我原因。
這是在詐我!
更何況,以我對白芷的了解,本不敢殺!
我心中稍定。
可空中漂過的彈幕,卻打破了我的僥幸。
【男主還以為眼前的是以前那個白芷嗎?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了,還怕什麼?】
【就算豁出去坐了牢,也是施詩的、施詩的名聲,不在乎!】
【雖然白芷只想起了一些零碎的片段,但男主的說法要是和那些碎片不一樣,白芷肯定會發現!】
【男主趕說出真相啊!不然白芷真的下得去手!】
這些彈幕,總讓我覺怪怪的。
可怪在哪里,我已沒有時間再思考。
因為白芷的刀刃已嵌。
疼痛讓我失去冷靜。
「我說!我說!」
我意識到彈幕所言都是真的,死過一次的白芷,已經不再是過去那個溫婉弱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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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只得把所有事全部抖了出來:
「小芷,我實在是被艾辰澤得沒辦法了!我也沒想到會發生那樣的意外!」
「證據呢?」
白芷冷冷問:
「你把所有責任推到艾辰澤上,似乎你只是個無辜的害者。那麼……有證據嗎?」
「有!有!」
我被疼痛折磨得臉扭曲,仿佛每一神經都在燃燒。
「證據在書房!放開我,帶我去!」
頸間的力道一松。
但白芷并沒有放開我。
而是拖著我的椅子,往書房挪。
「什麼證據?在哪兒?」
我冷汗直冒,難以言聲。
直到的刀刃再度劃來,我才開口:
「書架第 4 排第 2 本書里,藏著一支錄音筆。你聽一聽……」
白芷將信將疑。
果然在那里找到一支錄音筆。
待里面的聲音傳出。
的臉,瞬間變得煞白。
……
我沒有騙。
那支錄音筆里,有秋水崖那日,艾辰澤侵犯白芷的過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