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一聲扔在地上,用皮鞋狠狠碾了幾下。
他吊兒郎當地蹲下,手指輕佻地挑起白芷的下:
「喲,施大小姐,cosplay 玩得開心嗎?」
白芷猛地別過臉,髮黏在沁出汗珠的額頭上:
「艾辰澤,你讓我噁心!」
「喲,這生氣的小樣子,裝得還像。」
艾辰澤笑得玩世不恭,突然湊近白芷耳邊,故意把煙噴在臉上:
「我都查到了,你和白芷是同一所孤兒院的『好姐妹』。怎麼?想給報仇?」
「我說了,我是白芷!不是施詩!」白芷試圖掙扎。
我慢條斯理地解開外套,突然開口:
「要驗證是誰,有個更直接的辦法。」
所有人的目都聚焦過來。
我單手兜走到白芷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:
「咱倆睡一覺。」
艾辰澤吹了個口哨,保鏢們發出曖昧的哄笑。
我俯,用指腹挲白芷蒼白的:
「如果你是施詩,白芷總不會連床上的小習慣都告訴你吧?
「我對床上的種種反應,可是悉得很。」
手指突然用力掐住的下,
「咱倆溫存一次,再讓你死,也算是讓你不留憾……」
白芷的瞳孔劇烈收,聲音發抖:
「方方……我們曾經那麼相,你甚至找了個和我很像的替,怎麼能對我下這樣的狠手?」
「替?你還真信這種說辭?」
我為的天真到可笑。
施詩的確和白芷有三分像。
當初我接近施詩,也是打著「讓我想起初」的旗號。
可事實上,我跟施詩在一起,只是因為優越的家境。
所謂「對初的深」,不過是給自己立的人設而已。
人總是這樣。
看到男人對前任念念不忘,就以為自己遇到了一個癡的好男人。
只是,施詩到底不如白芷好哄。
往三個月,仍未讓我得手。
想當初,我哄白芷上,只用了一句:「你不愿意給我,是因為不夠我吧?」
然后晾了兩天,就跑過來,把第一次給了我。
但這一套,在施詩上完全不管用。
驕縱任,太有主見。
我又不敢流毫不滿。
畢竟,如果能和修正果,我能斗三十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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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——
當我得知白芷魂穿到施詩上,并且忘記了死前發生的所有事。
我的第一反應,是狂喜。
施詩雖然不好搞定。
但拿白芷,不就是分分鐘的事兒?
到時候。
施詩的家世,白芷的溫。
我都能擁有。
何樂而不為呢?
我在心里盤算清楚利弊,決定繼續扮演深,迅速和白芷結婚。
這樣,就算后面恢復記憶,或者施詩奪回。
施家的財產,已在我的囊中。
計劃很完。
但我沒想到,白芷的魂穿,竟然可能只是施詩表演的一場戲!
眼前的人聽完我的敘述,已是淚流滿面。
抖的手指死死攥拳頭,還在徒勞地尋找最后一溫:
「我還是不明白……我們是彼此的初,你為什麼要兩次對我趕盡殺絕?是我哪里讓你不滿意嗎?」
艾辰澤斜倚在生銹的鋼架上,突然嗤笑出聲:
「看你這麼費盡心機找真相,我都替你累。不如,我來讓你做個明白鬼。」
"你還不知道吧?"他吐出一個煙圈,笑得惡劣,"當初可是方銘,主把白芷送到我床上的。"
「什麼?」白芷的猛地一。
艾辰澤踱步到面前,皮鞋尖挑起的下:
「當初我看上白芷不假,但不從,我也懶得勉強,畢竟人多的是。
「是方銘主找到我,開價一萬一次。
「每一次,他都提前給白芷下好藥,讓我過去。又在白芷醒來前,理好一切痕跡……」
我的手指驟然收:「行了!」
「怕什麼?」
艾辰澤轉,煙頭幾乎到我臉上,
「無論是白芷還是施詩,反正都要死了。」
他環顧四周布滿蛛網的廠房,「這地方,天半個月也不會有人來,殺拋尸,再合適不過。」
白芷的聲音輕得像羽:
「所以,秋水崖那次,也是你們的一場易?」
艾辰澤沒有否認。
「那天嘛,出了點意外。」
他聳聳肩:
「方銘帶著白芷上了秋水崖后,照例把迷暈。沒想到,這回弄到一半,白芷醒了。
「要怪就怪子太烈,我原本可以拿錢彌補的,可偏要寧折不彎,還說要去公安局報案,鎮上不管就去市里,市里不管就去省城……你說說,這是何必呢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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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芷咬牙切齒:
「所以,你們就了殺心?」
「要不還是說方銘心狠呢?我還想著繼續抬價呢,他就抬手把白芷推了下去。又拿出錄音敲詐了我一套房……」
我冷冷打斷:
「說廢話,趕把解決了。」
艾辰澤突然大笑:
「你讓我解決?然后呢,等著你拿我的把柄,再敲詐我一次嗎?」
他打了個響指:
「這次我要解決的,不只是。
「還有貪得無厭的你!」
話音未落,他的保鏢如狼般撲來。
我只覺腹部一涼,低頭看見一截刀尖已經沒我的。
劇痛瞬間席卷全,我踉蹌著后退,撞翻了生銹的鐵架,重重摔在地上。
「啊——!」
我的慘聲在廠房里回。
鮮很快浸了襯衫,在地面洇開一片暗紅。
艾辰澤看都沒看我一眼,轉走向被綁著的白芷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