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,顧硯東除了讓出工作,還打了把兒子也一起放到江語晨名下的好主意。
而還傻乎乎的擔心要是想離婚上大學,他會不滿,會阻攔。
嚨口翻江倒海,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里面不停的攪拌著。
冷眼看痛苦不能自制的模樣,江語晨紅倏地揚起一抹笑意:“記住這種痛了?以后可還敢跟我爭?”
江語晨走后許久,葉知安才把那子噁心緩過來。
中午午休,找出紙筆,把離婚協議的容確定好,下午提前下班送去師部。
撒了個小小的謊:“硯東已決定要先帶江小姐回北城,但北城的工作崗位是為團長太太量定做的,所以他需要先跟我離婚,等我調過去的時候再結婚,他自己不好意思辦這件事,就讓我來替他辦。”
名門出前途無量的顧團長,調回北城老家不帶妻子而帶別的人,這事底下的人可能不知道,上面的人卻是知的。
師部的人目同:“伴隨著知回城,最近離婚可算是熱門話題,顧太太你確定,要在這個時候離婚,離婚可不興真離婚假離婚,離了可就回不了頭了。”
“我確定。”葉知安目溫,滿滿的單純與天真:“江小姐是硯東的救命恩人,我作為團長太太,肯定要高覺悟,支持硯東的工作。”
當事人都這麼說了,外人也不好多勸什麼。
把帶來的離婚協議錄系統,叮囑兩天后過來簽字確認。
認真道了個謝,葉知安轉就往外走。
還沒出辦公室,聽到后人嘀咕:“如果我沒記錯,顧太太也是顧團長的救命恩人,當年要不是顧太太,顧團長的早就廢了。”
“哎呀你說兩句,顧團長能力出挑背景強大,說他的閑話,你不要命啦?”
葉知安聽到了,只當做沒聽到,連腳步都沒停頓一下,神如常的回家。
顧硯東不在家,說馬上就要調任了工作忙,回來太晚會吵到,干脆宿在辦公室。
顧子衡也樂得不歸家,早早拿了換洗服,揚言要照顧江語晨,要提前適應跟江語晨的生活。
一個人清凈自在的過了兩天,葉知安拿到新鮮出爐的離婚報告。
當場簽字,只等顧硯東也簽字,離婚事宜就算正式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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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今往后天南地北,想往哪兒飛就往哪兒飛,再也不用看他臉、等他憐憫。
心里不由有些暢快,葉知安小心把離婚報告收起,打電話喊顧硯東回家:“這周末我做幾個家鄉風味的小菜,硯東你回來我們好好的喝一杯,等你和子衡去北城,工作繁忙我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團聚。”
顧硯東準時回來了,還帶了顧子衡和江語晨一起。
看葉知安買了許多菜,江語晨主說:“我來幫你吧,硯東常說你做菜最好吃,我要好好學學,等以后你不在的時候,我也做給硯東吃,以藉他對你的思念之苦。”
顧子衡撇:“江阿姨你為什麼要學做飯,是我爸爸做飯不好吃嗎?”
“子衡!”顧硯東低斥,只斥了兩句而已,不算嚴厲更談不上暴:“你們先忙著,我去看看還有沒有好酒。”
他前腳剛走,后腳,江語晨就湊過來:“葉知安你這個時候喊硯東回家,該不會也是想懷二胎吧?”
葉知安眉頭一皺,剛想說才沒有這麼下賤,拿孩子來達到目的。
江語晨卻忽然手,去拿那燒得冒煙的油鍋。
“啊”,隨著一聲尖,油鍋從灶臺上重重跌落,跌到江語晨腳邊,些許油星子濺出,落到江語晨白皙細的皮傷。
“語晨。”
“江阿姨。”
兩道聲音同時響起,一大一小兩道影,如來源相同去向也相同的龍卷風,直刮進來。
看到江語晨神痛苦,眼含熱淚跌到地上,他急急的直接把抱起來:“怎麼回事?”
顧子衡心疼拉的手,看皮上顯眼的幾個燎泡,心疼得語無倫次,眼淚都要掉下來:“前幾天的傷才剛好呢,怎麼又傷了,江阿姨你怎麼這麼可憐。”
江語晨不安的想從顧硯東懷里掙出,發現掙不出以后低低的解釋說:“和知安無關,是我自己的原因,是我沒站穩,子不小心往前面竄了一下,撞到鍋上,也幸好知安把我拉住了,不然我頭髮都要被火燒著了。”
好好的一個年人,怎麼可能突然站不穩,往前竄?
顧硯東猙獰的怒目,看看葉知安方便打理的齊肩短髮,和江語晨烏黑髮亮的長秀發,眸沉:“那天的事可以說是意外,今天總不能是意外了吧?葉知安你要是不滿我帶語晨走,你可以直說,用不著耍這些見不得人的惡毒手段害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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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
惡毒?
顧硯東說惡毒?
他可知惡毒這個形容詞,對醫生的職業生涯有多麼致命的殺傷力?
葉知安到很不可思議:“你都不聽聽我怎麼說的嗎?”
“還能怎麼說?你想說什麼?”顧硯東猩紅的眸子,涌著怒火:“我只相信我的眼睛,葉知安,我的眼睛一再告訴我,你對語晨抱有敵意,你不想好過,也不信任我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