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都要和江語晨雙宿雙飛了,還對起那種心思,看來他對江語晨的忠誠也不怎麼樣嘛。
明明對起過那種念頭,只因一句生理期睡不踏實,他就逃也似的跑掉,他對更不怎麼樣。
說不清是該同自己,還是該同江語晨,葉知安對著日歷,又多數了兩天。
明天,就是顧硯東調回北城的日子。
等他離開,也就能無牽無掛的回去滬市,回去從小到大生活長的地方。
第6章
心里格外高興,葉知安掐著時間點,做了一桌菜。
打算等顧硯東回來拿行李的時候,和他們父子倆好好的來個告別。
從日落西山的黃昏,等到夜里,沒等到顧硯東的回歸,葉知安心口發,不明白顧硯東這是怎麼了,是不是連告別都不想給了。
正想著,小樓的大門忽然敲響,一個有點面、說不清在哪里見過的小兵,隔著門,十分焦急的催促:“顧團長出任務傷了,傷得很嚴重,顧太太你快去看看吧。”
顧不上回家拿手電筒,葉知安急忙跟了上去。
夜太深,前面小兵的手電筒的太暗,深一腳淺一腳的,都沒有意識到,跟著跑的,并不是去醫務所的方向。
等意識到不對勁,已經被引到一山坡上。
駐地的生活區是沒有山坡的。
葉知安臉一變,停了下來:“你是誰?要帶我去哪里?”
小兵不語,拉著繼續往前走。
葉知安不肯,僵持中,暗黑的夜里,忽然響起人的輕笑聲。
“硯東傷嚴重都騙不到你,看來你對他的,也不過如此嘛。”
“明明不深,偏還裝出一副深義重的樣子,他簽保證書要挾他,葉知安我可真沒看出來,你還有這麼大的魄力。”
江語晨?是!
心頭瘋狂咯噔,閃過不詳的預。
可是已經晚了。
江語晨追上來,死死的鉗住了:“顧太太只能有一個,葉知安,今晚不是你死就是我亡。”
“你到底想做什麼?”葉知安被前后夾擊著,聲音驚恐。
江語晨面無表,把一個巨大的文件袋塞到懷里:“我還想問你要做什麼呢,葉知安,大晚上的你帶著這麼多東西,是要去哪里啊?”
葉知安低頭一看,文件袋的封面上清楚的寫著絕二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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臉一變,連忙把東西扔掉,可也已經晚了。
隨著一道厲喝,暈巨大的強手電,籠罩住了:“是你?葉知安,保證書只是你的緩兵之計,你的真正目的就是毀了我?”
葉知安不明白發生了什麼,但知道事肯定對不利,連忙否認:“不是的,硯東,我和你夫妻一,你好就等于我好,我怎麼可能毀了你呢。”
顧硯東不為所:“既然如此,你大晚上的走我的調職材料,還拿著打手機做什麼?不就是想毀了我,不讓我和語晨一起離開?”
這文件袋里的東西,是顧硯東的調職材料?
意識到嚴重,葉知安手都開始抖了:“不是我,真的不是我,你相信我,別在大是大非上污蔑我,好不好?”
“人贓并獲了,你還死不承認!”顧硯東深深看一眼,揮手打開哆嗦送過去的手:“既然你如此的不知悔改,那就關起來吧,什麼時候反省了,為你所犯的錯誤付出代價,什麼時候放你出來。”
三天。
這是葉知安一生中最漫長、也最煎熬的三天。
沒有吃的,沒有喝的,也沒有地方排泄。
南城的冬天那麼冷,聽到顧硯東的消息出門又那麼急,甚至沒來得及套上一件厚服,更沒有一床被子。
該死的還有那麼多螞蟻蟲鼠,吱吱的爬來爬去,有好幾次,都以為是不是要被咬到,是不是要死在這里面了。
可沒有死。
暈了數次,醒了數次,在痛苦無助中翻來覆去的煎熬,竟還是熬了過來。
“想清楚了嗎?”
終于等到房門打開,昔日那麼英俊、得那樣深的男人,此刻居高臨下,滿目猙獰:“要還沒有想清楚,我不介意大義滅親,讓你待在里面想一輩子。”
葉知安渾的傲骨,早就被打斷。
心底里恨得要命,也不得不平靜無波的說一句:“我知道我錯了。”
“知道錯了就回去休息吧,以后改頭換面,重新做人。”很滿意的答案,顧硯東對出了手:“因為你的事,我調職的事拖延了三天,也是時候去辦了,你乖乖的,若表現得當,我會回來接你的,葉知安。”
從一定會回來接,到會回來接,意料之中的變化,葉知安緒也沒太大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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婉拒了顧硯東過來的手,獨自一人回到家中。
燒了鍋熱水洗去滿疲憊,簡單吃了點東西,就出門了。
那晚的小兵雖然來得急,但那時夜還沒有特別深,不信所有人都休息了,也不信所有人都歡歡喜喜的慶祝顧硯東的高升,沒一個在私底下有不同意見的。
一番問詢下來,果然找到兩個愿意為作證的目擊者,甚至還有意料之外的喜訊。
有人在案發當天,看到江語晨提著個大包,行匆匆的從顧硯東辦公室里出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