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個不寵的小嬪妃。
卻在宮里養了個貌小太監。
我一直以為魏青冷清純,直到眼前飄過彈幕:
【配實在貌,但實在愚蠢。養了男主一年還不知道他是假太監。】
【別看男主現在跟配玩柏拉圖式,但他以后跟主玩花式 play 啊!】
【男主藏了主一箱子畫像,就放在配床底。】
【那很有生活了!】
我半信半疑地打開了魏青珍藏的匣子。
除了黃金打造的刑,還有印有貴妃娘娘的小冊子......
夜晚,我推開了面如冠玉的男人。
「跟真男人相比,太監還是差了點意思,你以后別來了。」
1
「娘娘是跟奴才開玩笑嗎?」
魏青目沉沉地看著我。
我視線半垂,正好對上他的腰腹。
狼腰螳臂,干凈利落。
這哪是一般太監能有的好姿?
我早該想到。
這般壯腰的男子,在話本中都是狠角,他又怎會是個例外的?
況且好幾次他都箭在弦上,只差臨門一腳。
但每回他都在關鍵時刻離開。
是因為,他一直……
都在為他人守?
2
我將指甲嵌手心,冷冷道:
「嗯,我更喜歡真男人,而不是......中看不中用的太監。」
魏青知心又貌,所以我并不介意他️事冷淡。
但那本畫冊深深刺痛了我。
我無法容忍,他心里還藏著別人。
魏青沉默了片刻,半跪在我面前,像從前無數個日夜那般意地哄道:
「娘娘可是又不高興了?
「奴才新學了一些......可以讓娘娘高興,想試試嗎?」
這是他一貫哄我的法子,以前我欣然接。
現在我卻別扭地移開了臉。
魏青又道:
「娘娘曾做過承諾,就算是厭倦了奴才,也會給奴才一個重新吸引您的機會。
「囚犯也有辯解的機會,娘娘,您怎能對奴才這般心狠。」
他眼眸涌起水汽。
像三月的春,霧蒙蒙的,讓人忍不住心生憐。
曾經我最吃他這副模樣。
實際上,他就算下無二兩,也多的是辦法讓我在床笫之事上得到歡愉。
更何況,在緒價值上他一向給得很足。
簡直是我的解語花。
若不是看見那幾行字,以及那本畫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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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可能不要他。
魏青將臉埋在我手心,或重或輕地蹭了幾下。
像討寵的小狗。
我心一,刮過他水潤的眼尾:
「我最后給你一次機會。掉裳。本宮要看你的......」
孰真孰假。
一看便知。
彈幕鋪天蓋地地罵:
【配哪來的臉要看男主啊?只有主才能看男主!配今天這樣侮辱他,日后一定會被狠狠報復的。】
【笑死,配還不知道男主以后會當皇帝吧。】
【要不是當初配不要臉勾搭,男主早就去貴妃姐姐宮里伺候,上演宮殿 play 了。不過嘛,送上門的人不要白不要,干脆拿來練手,方便以后更好服務貴妃姐姐咯。】
【別看現在配占上風,等日后主吃醋,男主為了追妻一口氣殺了配全家,還把關在冷宮被侍衛欺凌而死。配就慘咯~】
【不長眼的惡毒配就該被誅九族,這波男主男德滿分!】
我心慌到失手打碎了琉璃盞。
酒水濺到眼皮上,泛起火辣的痛。
我阻止了魏青解襟的作。
著他無辜又深的眼,我無力地擺手:
「夜深了,你先回去。」
3
我是個不寵的小貴人。
一年前,我因為穿了跟貴妃一樣的裳,被以不敬的名頭罰跪三個時辰。
恰好魏青來送冰鎮的瓜果,幾句話便將貴妃哄得心花怒放,順手就替我解了圍,免去罰跪。
我找到他,想打賞一二。
卻不曾想撞見他被老太監責罰一事。
酷暑夏日,年被潑了一熱茶,卻如松樹般立地跪著。
上沒有尋常太監的諂。
反而顯得錚錚骨氣。
後來,又不小心撞見了幾回他被老太監責罰的景。
他,一個人人可欺的小太監。
我,一個跟在冷宮沒什麼區別的妃子。
一來二去,便覺得我們同病相憐。
對他也多了兩分同。
便派人私下問他愿不愿意來我宮里當差。
「雖說比不上在陛下手底下前途大,但勝在差事輕松。
「雖然我位分不高,但家里還是有點小錢。
「跟了我,我不會虧待你的!」
我說得誠心。
魏青一愣。
一雙接近完的漂亮眸子里,如同大雨初霽,多了幾分真切的笑意:
「多謝明貴人賞識,但奴才得幸在陛下面前當值,輕易是不能離開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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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很有分寸地拒絕了我。
那天,正好。
他狹長的細眸微微上揚,并沒有越界地跟我對視。
目落在我后的柳樹上,守禮而克制。
上是尋常太監沒有的氣度。
我心一驚——
魏青公公長得真好看。
4
爹娘一直說我表面鵪鶉膽小,實則膽大包天。
宮前給了我不金銀珠寶傍,讓我在宮里有求人的地方,大方花錢打點。
家里不缺錢。
就算是不寵,我在宮里過得也很滋潤。
但飽暖思,我也逐漸對魏青這個小太監上了心。
誰讓他長得過分好看呢。
我很大方地花錢為魏青打點人脈、贈送吃食。
興許是花了錢的緣故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