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著向裴湛求婚時,我看到了他的群聊:
【要敢提結婚,我馬上甩了。】
我眨了眨眼,心驀然雀躍。
裴湛的每一任朋友在分手時都拿到了巨額分手費。
等了三年。
終于要到我了。
1
和裴湛談的第三年。
我媽突然打電話催婚。
「祝思靈,你和裴湛打算什麼時候結婚?」
「裴湛目前沒有向我求婚的打算。」
我皺了皺眉,心里厭煩極了。
我媽不依不饒道:
「他不求婚,你就不能主求嗎?」
「你都快 28 了,你要做的是抓時間嫁給裴湛,生搞什麼事業都比不上嫁給一個好老公。」
「想當初你媽我生病時,要不是裴湛找醫生給我手,說不定我早就死了。還有你爸的公司,沒有裴湛早倒了。」
「裴湛這樣一個好男人,你可千萬不能錯過,生該主時就得主點。」
……
掛斷電話后,我坐在沙發上怔愣了許久。
直到裴湛進門,勁瘦有力的雙臂摟上我的腰間,驚醒了我。
我抬頭時,那張曾讓我到神魂顛倒的俊臉在我眼前慢慢放大。
他形狀優的薄近我。
氣息融間,鼻尖嗅到一不屬于他的馥郁玫瑰香。
我已經連續三天在他上聞到這香味了。
明明早上出門前,他上還是清新的梔子花香。
我仰倒在沙發上時,這般想著。
裴湛到我的耳邊,聲音是難耐的沙啞。
「是我吻得不夠深嗎?想什麼這麼出神?」
我不愿應付他,閉著眼沒有說話。
在裴湛想更進一步時,我攔住他向下的手。
「我今天生理期……」
我生理周期一向很準。
但裴湛不在意我,自然也不會記得。
他皺眉「嘖」了一聲,干脆利落地起。
不多時,臥室的洗手間響起水聲。
我攏了攏被扯開的領口,長舒一口氣。
視線四掃,及他在沙發上落下的手機。
屏幕突然亮了,跳出了一條信息。
我拿起手機。
是他兄弟群里的人在艾特他:
【你要分手說一聲,我還喜歡這款的。】
心猛然一。
側耳聽著浴室還在接連不斷的水聲。
我打開了他的群聊:
【裴湛,你怎麼突然變了,這個朋友居然談了三年。】
Advertisement
【估計是打算收心結婚了。】
【結什麼婚?我可沒這個想法,在我眼里,就是一個打發時間的玩意。】
【你沒有,難保人家孩沒有。】
【嘖,要敢跟我提結婚,我馬上甩了。】
滿屏的「哈哈哈」。
再然后,就是剛才彈出的那條信息。
我眨了眨眼,原本煩躁的心驀然雀躍。
聽說,裴湛的每一任朋友在分手時都拿到了巨額分手費作為補償。
我媽說得對。
生該主時的確得主點。
我想,我是時候要向裴湛求個婚了。
2
我和裴湛談的原因純粹是因為我太過狗。
三年前,我和學姐合伙開了個游戲工作室。
裴湛是學姐拉來的投資人之一。
事業開展初期。
面對投資人,我和學姐都狗到了極致。
我因為太會看人眼,狗得略勝學姐一籌。
被裴湛誤會我在追求他。
一次聚餐,我照例替不勝酒力的裴湛擋了一晚上的酒。
他在送我和學姐回家的路上,突然開口:
「追了我那麼久沒得到回應,很累吧?」
我喝得頭昏腦漲,懵地問道:
「什麼?」
恰逢紅燈。
裴湛回頭看我,那張令人神魂顛倒的臉上是遮掩不住的倨傲:
「你不用害,喜歡我的人很多,追求我的人也很多。」
我立馬意識到裴湛誤會了,開口解釋:
「您誤……」
下一秒,我被醉倒靠在肩頭的學姐掐住了腰上的。
疼痛瞬間讓我想起裴湛是我們投資人的事實。
于是,我沉默了。
裴湛把車子停在小區的地下車庫時。
他雙手搭在方向盤上,黑的髮隨意垂落在額前,鋒利的眉下是漆黑的眼眸,致的面容看起來不羈且隨。
夜下,他輕笑一聲,勸說道:
「你應該清楚我談過很多朋友,也知道我有一個一直藏在心底的人,我不會接你,所以放棄吧!」
我不想失去他的投資,繼續保持沉默。
然而這一沉默,使得我由都市劇的卑微乙方秒變低俗劇里的狗。
學姐說得沒差,反正裴湛都拒絕我了。
我就是信了的邪,照常以卑微乙方人的姿態討好裴湛。
可是某天,裴湛腦子突然壞掉了。
他單方面宣布同意了我的追求。
Advertisement
學姐又說:
「沒事沒事,他最長往紀錄是三個月,而且他歷任前友在分手后都得到一大筆分手費。」
想著裴湛那張無與倫比的俊臉;
那八塊腹公狗腰;
巨額的分手費;
以及我爸媽不間斷讓我相親的催促。
我承認我心了。
半推半就同意了學姐的餿主意。
結果三年了。
我媽都開始催婚了。
裴湛還沒把我甩掉,也沒有實質劈的行為。
就連傳說中他那遠在德國的白月也遲遲沒有出現。
平心而論這三年。
裴湛除了不我之外,男友的職責做得不錯。
床上賣力,床下拿得出手。
我媽生病沒有床位時,他一個電話搞定了一切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