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想裴湛應該不會介意吧,畢竟他真正的心上人三天前就已經回來了。」
順著謝宴池的目。
許昭昭穿著一襲熱烈紅,搖曳生姿地出現在派對上。
場面靜默了一瞬,知曉裴湛心思的人紛紛看向他。
奪目的彩燈中。
笑得明艷,款款朝裴湛走來。
「裴湛,生日快樂!」
裴湛笑著說了謝謝。
但他心中卻沒有想象中的喜悅。
明明是自己將計就計給暗已久孩看的分手戲。
可他的腦海不斷回想起祝思靈哭著跑出去的畫面。
當視線不經意掠過「好兄弟」謝宴池時。
裴湛的眸暗了一瞬,心里不知名的煩躁升起。
他忍不住在心里想。
如果謝宴池真的追祝思靈了怎麼辦?
下一秒,他又堅定否認。
不會的,祝思靈那麼喜歡他。
況且,他和提分手只是權宜之計。
一旁的謝宴池不知道裴湛此刻的心思。
他搖晃著酒杯,躲在角落笑著看眼前這對璧人。
他心想,裴湛最好和許昭昭一輩子鎖死。
這樣,才不枉費他忍著妒意接近裴湛的這兩年。
是的,從再次見到祝思靈后。
他就知道他得裴湛這個兄弟。
他想得到祝思靈。
7
我回到了和裴湛同居的房子。
開始打包自己的行李。
這條鉆石項鏈我必須收起;
那個限量款包包我也不能放過;
嘶,還有那塊百達翡麗手表……
這些換別的倔強小太主是肯定不會帶走。
但我不是。
我是個配得很高的人。
送我了,就是我的。
我通通不會放過。
收拾好后,我拖著行李箱往外面走。
然后,與迎面而來的裴湛撞上了。
他站在玄關,雙手兜,盯著我。
他不應該還在他的派對嗎?
我攥著行李箱的把手不由得一。
裴湛眸沉沉,質問:
「去哪?公司又出差?出差有必要帶這麼多行李嗎?」
冷靜自持,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。
好像他不是兩個小時前。
拒絕我求婚,又當眾宣布我們已經結束的前男友。
沒什麼好說的,我拖著行李箱往外走。
路過裴湛時,行李箱卻被他一把拽住。
不知道他在發什麼瘋。
我抬頭,客氣又禮貌:
「有什麼事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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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湛呼吸一窒,膛一起一伏。
突然,他語氣緩和下來:
「今晚對不起,但我沒有要和你分手的意思,你別生氣了。」
提分手?
卻沒有分手的意思?
我表險些失控,下意識道:
「你不打算給分手費了?」
憑什麼人家談了一個月都有分手費?
到我談了三年都沒有。
一剎那,裴湛的表變得很難看。
他好看的臉擰起,不可思議道:
「你是為了錢才和我在一起?」
我們一開始的是因為誤會。
可談了三年的我又不是草木。
半年前,我爸媽在電話明里暗里讓我去拜訪裴湛父母。
那時,我和裴湛在餐廳吃飯。
他聽后什麼也沒說,只出一個玩味的笑。
那時,我便知道裴湛從來沒過我。
我不會一個不我的人。
所以我上了他的錢。
我紅著眼眶,苦笑道:
「不然呢,你要和我結婚嗎?」
話落,眼淚掉下。
我狠狠了臉,語氣平靜:
「三天前,你上出現了陌生的玫瑰香,是新認識的小姑娘?還是你心底的白月?抑或是你公司的新職員?」
提到白月時,裴湛眼睫了。
還真是白月。
我出一個苦笑,拖過行李箱往外走。
「分手好,給你白月騰位置。我這人識趣先走了,你記得把分手費打我卡上。」
裴湛深吸一口氣,擋在房門前。
「今天的分手只是演戲給看而已,我沒有讓你離開的意思,我們一切照舊。」
第一次領略到裴湛的無恥。
我氣笑了,反手給了他一掌。
「你提分手是讓我給你當人?做夢呢!」
頂著個掌印,裴湛的臉瞬間鐵青。
「別給臉不要臉,走了可回不了頭。」
他說這話時,神激,還暴躁地踢開了我的行李箱。
行李箱沒扣。
倒出了一地他曾送給我的禮。
里面恰好有一對泥人。
那是去年去旅游,在某個小鎮照著我倆的小人。
燈火通明的古鎮夜市。
我拉著不自在的他,坐在經年已久的老式板凳上。
泥人的大爺樂呵呵地夸我們。
「小伙和小姑娘可真好看,般配得,爺爺給你們對小人,保你們長長久久。」
大爺手藝不錯,眼卻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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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裴湛不會長久。
他的泥人也徹底碎了。
錯誤開始的,像這對小泥人一樣以破敗收場。
我早該釋然。
俯把除小泥人以外的品收進了行李箱。
合起箱子后,我抬頭看向裴湛,輕聲道:
「不會回頭,一切都結束了。」
「砰」一聲,門被他拍得震天響。
裴湛頭也不回地離開。
我舒了一口氣,放松地蹲坐在地。
想了想,給學姐打了個電話:
「S 市分公司的負責人定我吧。」
「那你和裴湛得異地了,負責人最得在那常駐半年。」
「沒事,已經分手了。」
8
我抵達 S 市的當晚,收到了銀行卡進賬的短信。
八位數的分手費,的確屬于天價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