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注冊了新號,不定時的發表他的觀,還會秀出我們的『恩日常』。
可那些恩日常不過是他的刻意擺拍罷了。
他會在早上六點訂好外賣早餐,等到了以后重新擺盤擺拍,假裝自己做的。
晚上我做飯時,他會系好圍讓我幫忙擺拍幾張,然后發到互聯網立寵妻人設。
每次發完,恨不得隔一分鐘看一次評論。
看著網友對他的夸贊,滿臉。
從不會浪漫的他開始每天給我訂一束玫瑰,還要求我發到網上。
看我沒有回應,紀明律真誠解釋。
「老婆,我這樣做你是不是覺得很虛偽?
我對你什麼樣的,我是什麼人品你再清楚不過,我之所以這樣,只是想借著這波流量紅利,賺點錢。
念清,其實我也不喜歡作秀給別人看,可我想給你更好的生活。
況且,我以前對你也很好,只是沒做過這些浮于表面的東西,但我對你的是一樣的啊!」
我回過神,其實他的所作所為我本不在意。
我只是在想,還有兩個針孔攝像頭沒安,應該放在哪里而已。
因為明天我就要去臨安市做學流,要半個月不在家。
當然,這是我主申請的流。
我想,這應該是紀明律暴本的最佳時機。
因為我們的圈子太重復了,生活軌跡也太相似了。
如果我總是在家里按部就班的生活,除了被戴綠帽子,什麼都不會改變。
所以,我選擇出去,一來是讓自己放松,調整一下心。二來也是給這七年一個代。
這半個月會發生什麼、有什麼樣的結果,全憑紀明律能不能守住自己那顆心。
5
我不聲地裝好最后兩個針孔攝像頭,這些藏的「眼睛」將忠實記錄下我離開后的一切。
彈幕:
【我靠,爽了,主好像發現什麼了,怎麼出個差安了這麼多攝像頭。】
【肯定有好戲要看了,我要點映,提前點映!】
【這是我們尊貴的會員應該看的。】
收拾行李時,紀明律倚在門框上,目看似關切。
「要半個月?這麼久,我會想你的。」
說著,他手想幫我整理,卻被我不著痕跡地避開。
「明天不用送我去機場了,小王也去,他開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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紀明律蹙眉。
「就你們院那個王翰宇?就你們兩個人?」
紀明律就是這樣,因為自己潔癖,也很排斥我和其他異接。
以前我會顧及他,刻意疏離所有異,但現在不會了。
我繼續收拾行李,頭都懶得抬。
「對,有問題嗎?」
「你都結婚了,孤男寡的不太好,你應該注意一點。」
「怎麼注意?去和學院說我老公不讓我和別的男的接,我不能去?」
紀明律聲音了下來。
「念清我不是那個意思。」
我拖著行李箱離開時,紀明律站在玄關,臉上掛著恰到好的不舍,可眼底的雀躍卻怎麼也藏不住。
可事實上,我出差的時間不是半個月,而是三天。
回來后,我直接在家附近的酒店住下。
尋找一個回家的最佳時機。
6
第七天凌晨一點二十五。
在他們在客廳里將要打響『不要臉主義』第三炮的時候。
我的大拇指識別了指紋鎖。
「明律哥,這個角度怎麼樣?」
余漫漫嗔的聲音混著擊掌聲,還有紀明律沉悶的聲。
我走近沙發,慌張中的紀明律想要起,卻摔倒在地毯上。
四仰八叉,用一覽無余。
或許是因為過度驚嚇。
萎了。
【靠,這麼小。】
【這麼高清無碼嗎?余漫漫那好黑啊,一看就沒做。】
【好噁心啊,隔著屏幕我好像都聞到了臟味!~】
余漫漫慌忙扯下周圍的,蓋在上。
「你,你怎麼回來了!?」
因為知道幾個攝像頭的位置,我癱坐在一個直拍右臉的機位。
畢竟右臉比較上鏡。
我哽咽著喊。
「這是我家,我回自己家還要提前打招呼嘛?」
然后我手指抖的指向他們。
「你們,你們竟然?
紀明律,你不是潔癖嘛?
你不是從一而終嗎?你怎麼可以背叛我?
我才走了一星期,只是一星期而已!」
接著,我又轉向余漫漫。
「這就是你搬來我家對門的原因嗎?你的目的終于達了對吧!
虧你們兩個都是老師!
你不是有男朋友了嗎?腳踏兩條船?
你們覺得這樣很刺激是嗎?」
紀明律想要抱著我,被我一下子推開。
「老婆,我..我該死,我今天跑步時不小心崴了腳,漫漫送我回來,然后,我們喝了點酒。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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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上頭,我把當了你。求你,求你原諒我。」
紀明律一遍遍扇打自己的臉。
我近乎瘋狂的舉起那幾個用過的套套,朝著絕佳機位。
「酒上頭?酒上頭還知道做措施?酒上頭三次了都看不清對方的臉?」
余漫漫倒是幸災樂禍。
「明律哥,反正都發現了,省的咱們攤牌了。
你明天就去和離婚,我嫁給你。咱倆過!」
紀明律回頭朝余漫漫大吼。
「滾,你給我滾,都怪你!你這個賤貨勾引我。
我不可能離婚,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娶你!」
余漫漫被他突然的轉變搞懵了,半天才反應過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