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面的一排男人都穿著差不多的著裝,差不多的短髮,至于臉……
看不清,因為腦袋還在暈乎,視線仍舊模糊。
【誰是我的新郎~】
【都是我的新郎?】
不知道哪來的勇氣,沈清舒已經開始自娛自樂了,甚至還唱了兩句。
對面池淮之的額角跳了兩下。
這鬼到底在哪?
[噗呲。]
一道機械音在沈清舒腦袋里響起。
誰?
沈清舒捕捉到這一微弱的聲音,抓住機會,心狂喊:
[誰在說話?救救我~我是武則天,我復活了,奈何一個不小心又被封印在此,只要你能救我,待我出去,我讓你當秦始皇!]
然而,回應的是司儀帶著喜意的聲音,“送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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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提:本文涉及系統和讀心
【】是主心聲,只有男主可以聽到。
[]是系統與主意識流的話,沒有第三個人可以聽到。
第2章 顛公的慕者
沈清舒渾一驚,what?送房?
這什麼破流程?
誰家西式婚禮要送房
敬酒環節呢?
哪里請來的司儀?要打差評。
司儀也不想這麼說,實在是有辱他專業。
但是這是池夫人要求的,給的實在是太多了,司儀只得含淚接了這個侮辱。
沈清舒不想被送房啊。
那素未謀面的公婆以及各位親朋好友呢,想給他們敬個酒。
順便在這個時間里,爭取沖破封印,奪回的控制權!
可惜想得,但是又開始不控制的了起來。
沈清舒此刻又想哭了,但還是哭不出來。
這就是傳說中的哭無淚嗎?
想哭,
沒有眼淚。
【我不愿意~】
池淮之眉頭微蹙,怎麼又開始了?
剛剛他給自己洗腦一切都是幻覺后,真的就聽不到這奇怪的聲音了,結果現在居然又開始了。
沈清舒萬念俱灰,至于那未看清臉的“新郎們”,毫不興趣,人為刀俎,我為魚。
房了,馬上就變魚了,可沒心看刀俎。
這雙死先帶著走進了一幢大別墅里。
接著這雙倔強而不控制的又帶著上了二樓,進了其中一個房間。
與此同時,別墅后花園外,有幾人悄悄溜到了側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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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池哥,你真的要走啊?”邊鶴揚一邊風一邊問道。
也不知道怎麼了,池哥剛剛突然讓他們過來打掩護,說他有急事要離開一下,還特意強調不要太多人,就他和許聞野過來就行。
邊鶴揚雖然不知道他在搞什麼,但還是照做了。
池淮之疲憊的點點頭。
他都神經錯了,能不走嗎?
“我說你來都來了,現在走是不是不太好,你要怕失去你的清白,那你就在地上睡一宿唄,也不能這麼下了人家士的面子啊。”許聞野也勸道。
池淮之本不想結婚,奈何方拿著一紙承諾書找上門,再結合種種現實原因,他還是答應了。
現在婚禮都舉行完了,他還跑什麼。
“就是池哥,別怕,若是沈清舒對你用強,你就從了吧。”邊鶴揚聲音里是止不住的笑意。
池淮之張了張口,本想說我沒辦法,結果一句話口而出,“我不愿意。”
兩個伴郎頓時笑一團。
池淮之臉一黑,他必須要走了。
“我不愿意”幾個字在他腦海中響了一上午,他現在已經被洗腦同化了。
他推開擋道的、笑一團的邊鶴揚和許聞野,打算開車溜走。
結果面前哪有四車啊。
只有一輛共小黃車孤獨的停在那里。
“這是你給我準備的車?”
池淮之不可思議的目仿佛要盯穿邊鶴揚。
“這附近停的婚車太多了,都把路堵上了,四個的本開不進來啊。這小黃車都還是我找人騎進來的呢。”
小揚委屈,小揚要說。
“放心,等出了這里,就有車在前方等你。”
池淮之懶得理他們,畢竟他們什麼都不懂。頂著二人看猴一樣的目,他淡定的掏出手機,“嘀”的一聲掃了碼。
隨后長一,蹬著自行車揚長而去。
看著池淮之穿著帥氣西裝蹬自行車的背影,許聞野邊鶴揚起二人對視一眼,再次大笑出聲。
隨后認命地返回花園,幫助他拖延時間,同時還不忘按照他的要求給別墅中的管家帶了個話。
邊鶴揚了天,他剛剛幫兄弟做了一件缺德事,等會兒回去他要去求佛祖原諒。
——
直到坐在婚床上,沈清舒才徹底擺了控制。
到手腳聽使喚了,又試了試自己的嗓子,喊了個山路十八彎出來,“我不愿意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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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好,嗓子也正常而了。
立刻腳下生風,往門口跑去。
不管此刻是誰,要做一個逃婚的新娘!
穿著婚紗逃亡,多拉風!
拉……拉了半天門,拉不開。
此刻小小的一扇門像是有千斤重般。
沈清舒就不信了,今天與此門不共戴天!
[別拽了,我剛剛把門封住了。]
機械音再次響起。
沈清舒作一頓,隨后狠狠的甩了甩自己的頭,居然覺得這道聲音來自的腦子里。
一定是幻覺,要把這荒謬的想法甩出去。
[別甩了,別甩了!停!]
機械的電子音里居然詭異的帶著一氣急敗壞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