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樓客廳此刻正整整齊齊的站著兩排人。
他們有穿著廚師服的、保鏢服的、園丁服或是傭人服的,總之雖然數量不多,但應有盡有。
每個人都雙手疊放在小腹,面帶微笑。
其中林姨和林叔站在隊伍最前面,主打一個領頭人的作用。
沈清舒剛一頭,林姨就大喊道,“一二三!”
“夫人好!”
那聲音洪亮的差點沒給沈清舒送走。
頭就秒是吧?
醒了,真的醒了,這下百分百神了。
“林姨這是……”沈清舒一臉疑,言又止。
有錢人家都這麼有病嗎?
林姨上前一步,出標準的八顆牙微笑,“回夫人,這些都是別墅里的人,我讓他們來認認人。來,報個名字職位。”
隨后不等沈清舒反應,直接給了邊人一個眼神示意。
爺沒給到的儀式,林姨給!
林叔:我是管家,我也要報?
林姨:你就是天王老子也得報。
“夫人,我是管家林叔,是林姨的丈夫。”
林姨:誰讓你報最后一句了?
沈清舒沖著他點頭微笑。
腸轆轆的胃里好像多了點狗糧,突然就不那麼了呢。
“夫人,我是保鏢王哲。”
王者?好名字,沈清舒點頭微笑。
“夫人,我也是保鏢,我許文。”
沈清舒繼續點頭微笑。
“夫人,我是廚師劉棟才”
好好好,點頭微笑。
……
狗糧不當飽,大家做介紹的這一會兒沈清舒已經又的想吃人了。
等眾人都介紹了一圈,長舒了一口氣,終于解放了。
“林姨,飯好了嗎,我了。”
在林姨的帶領下,沈清舒坐在餐桌前,雙眼盯著廚房的方向,眼穿。
后廚準備的午餐很是盛,許是不知道的口味,還特意把酸甜辣都做了個遍。
至于早餐,后廚雖然準備了但是卻沒起來。
在沒來這里之前,是一個小有名氣的畫手,雖然有點小錢,但是只請過一個做飯阿姨,阿姨通常給做完飯就會離開。
所以對于邊圍著一圈人伺候的狀況,實在有些不習慣。
咽下里的菜問道,“那個…你們大爺平常就喜歡吃飯時周圍圍著一群人嗎?”
覺得自己得問好,要是這是池淮之的喜好或者習慣,那可不能貿然阻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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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是沒有,也是不太需要的哈。
林姨搖了搖頭,“不啊,我們大爺沒這癖好的。我們大家是怕您到冷落,所以就都來陪著您。”
夫人說了,一定不能讓夫人到被冷落了,所以這才想出這個點子。
人多熱鬧吧?這樣就不會到孤單了吧?
而且家大爺很好伺候,脾氣也好,林姨想,等夫人多接一下就知道了。
沈清舒:出發點是好的,但你先別出發。
“那林姨,你讓各位忙去吧,我這里不需要人看著。”
話音剛落,周圍的人頓時散開了。
“夫人,您看,這哪用我轉告,您是主人,大家都聽您的,有什麼事您盡管說就行。”
“好,”沈清舒站起來,大聲宣布,“那以后大家可以不用起那麼早給我準備早餐,十一點之后再給我準備飯就行。”
……
接下來的一個禮拜,沈清舒過的很瀟灑。
瀟灑到都忘記了自己還有個便宜老公。
每天在游戲里遨游峽谷,暢快得很。
池淮之是在第六天的傍晚回來的,回來時別墅里靜悄悄的,他上樓特意找了一間離主臥最遠的房間,簡單洗了個澡,隨后就睡下了。
第二天一早,他準時起床準備出門晨跑。
結果別墅里仍舊靜悄悄的,他有些納悶的微微挑眉,什麼況?林姨林叔不在?
不太正常。
不過池淮之也沒太在意,等他跑完回來沖完澡,甚至直至他坐在餐桌前,都沒在這別墅里見過一個人影。
平時的早該在桌上的早餐更是不見蹤影。
他拿起手機給林姨發了條信息,他真的很想知道大家這是都怎麼了,集罷工嗎?
過了十分鐘,林姨一臉驚訝地走出來,林叔也隨其后,“爺, 您回來了?”
池淮之微笑沒說話,他不應該回來的嗎?
爺幾天沒回家,把爺忘腦瓜。
林姨簡單給他講述了一下沈清舒新頒布的不必早起令。
沈清舒不吃早餐,他們大家也就沒著急起來忙活。
池淮之聽完沉默了,究竟誰才是這別墅的主人?
“夫人說了,以后別墅里的人都聽夫人的,包括您。”
許是猜到了他在想什麼,林姨補充道。
夫人在電話里說家中全權由夫人做主時,還下意識問了一句,“那爺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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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時夫人正在氣頭上,是怎麼回答來著?
哦對,好像是“夫人的話是圣旨,爺的話是狗屁,不用管他。”
對于他這幾天跑走的事,宋婉顯然是很生氣。
林姨想到這里,沒敢將原話轉述給爺,這人心好,怕爺尷尬。
至于夫人新頒布的規矩,當時就覺得哪里不對來著,現在明白了,也把爺忘了,夫人不吃,但是爺要吃啊。
林姨臉上帶著幾分愧疚,我的爺,老奴有錯。
池淮之眉心,他不信這話是他媽說出來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