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是許聞野問的,他端起酒杯輕輕的跟池淮之的了一下。
不同于邊鶴揚的幸災樂禍,他是真心實意的發問的。
“很難評。”
池淮之想了想,緩緩開口吐出三個字。
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無趣,也沒有邊鶴揚那傻子說的那麼恐怖。
不對,是毫沒有。
每天跟沈清舒對話,看著表面一套心里一套,就像是看電視機一樣,有趣的很。
“我和你的況不一樣。你和秦知寧算是半個青梅竹馬,我和沈清舒婚前連面都沒見過,你問我算是問錯人了。”
許聞野:倒也不必強調是半個。
“你連表白都不敢,你還敢幻想結婚呢?”
池淮之一臉好笑地看著他,還真不是一般的敢想啊。
暗人家秦知寧多年,只敢以哥哥的份潛伏在人家旁邊,現在倒是還敢開始想東想西了,有點為時尚尚尚尚早了吧。
“噗呲。”
邊鶴揚又開始呲個大牙樂了。
“脖子上栓個紅繩干什麼,最近有cos什麼的癖好?”
幾人喝著喝著,許聞野冷不丁又來了一句。
不是他過于關注兄弟,實在是太明顯了。
往常這人可是什麼都不帶的。
如今一黑配個紅繩,讓他想到了小時候看到別人家門前拴著狗的那條大黑狗。
池淮之知道他下一句絕對說不出什麼好詞來,他放下酒杯輕笑,“土鱉,這是我最近的時尚單品。”
想嗆回來是吧?沒門。
還好他最近跟沈清舒學到了了時尚單品這個詞匯。
“行了,你倆喝吧,我走了。”
見他起,邊鶴揚趕阻攔,“這才幾點?你被人奪舍了?”
池淮之繞開他的爪子,慵懶道,“回家看電視去。”
許聞野:……
邊鶴揚:……
這里不就有嗎?怎麼是這里的電視沒有你心的頻道嗎?
電視比酒有吸引力?
電視比我們有吸引力?
“來,咱倆喝,想不敢的男人。”
邊鶴揚舉起酒杯,開始刺兒剩下的兄弟。
“你自己喝吧,我也走了。”
許聞野白了他一眼,抓起西裝外套,大步往外走去。
等出了門,拿出手機給電話那頭的人發去了一條信息:晚餐吃了嗎?
邊鶴揚一個人倒在沙發上,他宣布,他們關系堅不可摧小隊的員在今晚就此解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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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兩個沒義氣沒人的家伙。
………
池淮之到家的時候,別墅里的傭人都不在,林姨和林叔也不知道去哪里了。
只見廚房門閉著,里面傳來震天響,要不是知道這是自己家,池淮之還以為自己這是來到兇殺現場了呢。
他甚至連家居服都來不及換,下西裝外套放在一邊就快步朝著廚房走去。
正在專心殺魚的沈清作一頓,今天不是給全別墅的人都放假了嗎?
案板上的魚依舊堅強的掙扎著,剛剛敲了那麼多下,大多都被它閃避過去了,只有幾下敲在了魚上,剩下的全都是在敲案板。
聽見腳步聲越來越近,停下作拎著菜刀走到廚房門口拉開了門。
看到來人是池淮之,才反應過來,差點都忘了今天這魚是誰要吃的。
“池老闆,您點的刺多一條魚還沒好,請稍等一會兒,時間不定。”
反正林姨他們也不在,沈清舒干脆就對他喊起池老闆來了,語調還怪氣的。
門口的池淮之:……
還真是到了兇殺現場,只不過是殺魚。
目不能說一片狼藉,但也得有半片了。
地上灑了不水,漉漉的不說,灶臺上的東西七八糟,一條丑魚還在案板上拍尾。
視線拉回,來開門的人手里還拎著一把反的菜刀。
池淮之的表開始一言難盡起來。
【什麼表,沒見過殺魚?】
“我不是說想要刺的嗎?”他不忘回應剛剛沈清舒的話。
“抱歉池總,那可能是我聽錯了吧,請您見諒。”
沈清舒態度誠懇,可要細聽語氣,好像又并不。
【它刺多,你事多,多配啊。】
池淮之神滯了一瞬,今天這電視機的頻道多有點扎心啊。
他就想吃條刺的魚就事多了嗎?
當然不多,但是沈清舒不會殺魚,心煩得很。
一想到等會敲死了魚后,還要給它開腸破肚,就一陣頭皮發麻。
倒不是害怕,而是覺得有些噁心。
【沒事就出去,我要關門了,我還要跟魚殊死搏斗呢。】
【今天不是它死就是它亡!】
一看這架勢就是不會理魚的,池淮之突然覺得自己今天早上就不該提出讓做魚。
簡直是在給自己找麻煩。
他張了張,剛要說話,案板上的魚突然“啪”的一聲,從案板跳到了地上,就著地上的那灘水又蹦了好幾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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魚尾拍在地上把水又濺的到都是,看的沈清舒都要炸了,一個箭步沖了過去。
【臣妾要告發魚貴妃私逃,穢后廚,罪不容誅!】
“我來。”
然而,池淮之的速度更快一步,他彎腰撿起“私逃的魚貴妃”,重新扔到案板上。
【俠好手!】
“多謝多謝,接下來你就出去吧,看我大展手。”
沈清舒拎著菜刀準備繼續敲它。
敲死一條魚對來說確實是有難度的,這雌鷹般的人居然會到有幾分害怕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