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真被男主環給噁心到了。
我趕拉著樂寧上了車。
陳小姐讓侍衛把地上的人扶上了的馬車,掉頭回了史府。
我長出一口氣,管呢,誰救誰救,不是樂寧就行。
我倆高高興興去了寒山寺。
在漫天飛舞的金黃銀杏葉中,搭起紅泥小火爐,煮水試新茶。
十一
史一聽自家兒撿了個男人回家,登時火冒三丈。揚言要把人丟出去,誰知兒竟然以死相。最后只得各退一步,約定好等這人傷痊愈了就讓他走。
後來又聽說,史收了這人當義子。
聽到消息的時候,我翻了翻白眼,對于男主的作,都已經見怪不怪了。
樂寧倒是照樣吃喝玩樂,已經完全不記得這號人了。
最近的注意力,大部分都花在七皇子和李鈺上了。倆人見了幾次面,說了幾句話,樂寧都如數家珍。
最后還嫌進度太慢,自己親自下場指導起七皇子。
「一會兒他進門,你就給我遞茶,記住,不要端太穩。」
眼角余瞥見李鈺從門口進來。
樂寧快速抬手「啪」一下,把水杯打掉,茶水潑了七皇子一臉。
然后擺出一副囂張跋扈的樣子,「大冬天你給我喝這麼冷的水,是何居心!」
七皇子微微抬頭,朱輕啟,茶水順著結流到了領子里。
我腦子里瞬間響起一道弱聲:「啊 ~ 好涼 ~」。
李鈺快步走過來,擋到七皇子面前。皺眉質問道:「公主為何如此暴躁?」
樂寧挑眉:「看他不順眼,怎麼滴?」
「公主何時變得這麼蠻橫無理?」
「看不慣呀,有本事你潑回來啊。」
七皇子看差不多了,手拉了拉李鈺的袖子:「我沒事,是我自己沒端好,你們不要為了我吵架。」
似曾相識的場面。
李鈺抬起袖子,作輕地拭七皇子臉上的茶水。
他凝視七皇子的雙眸,「往后有我護著你,不要再去討好別人了。」
樂寧上前兩步把他們推了出去,「茶都端不好,要你有何用,滾吧滾吧,別在這礙眼。」
七皇子若無骨地靠在李鈺上,回過頭,對悄悄眨了眨眼。
樂寧心滿意足地用晚膳去了。
這個冬天,他們三人了朋友,時常湊在一起煮雪烹茶,吃吃火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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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二
冰消雪融之后,很快就到了春闈。
放榜那天,看著排在第一的那個名字,我瞇起雙眼,該來的還是要來啊。
「來了來了!那個就是新科狀元陸文軒!」
「真乃天人之資!」
「文曲星下凡也不過如此吧。」
駿馬上的人,頭戴金花烏紗帽,穿大紅蟒袍,手捧欽點皇圣詔,旗鼓開路,掌聲,鞭炮聲,喝彩聲,震耳聾。
酒樓之上,是樂寧和七皇子。
倆人俯在窗邊向下看,樂寧嘖了一聲,「這狀元郎有點東西啊。」
七皇子嗤之以鼻:「不過是無知百姓的吹捧罷了,怎比得上我家丞相。」
樂寧撐著下:「有一說一,這長相還是得起夸的。」
「沒我家丞相好看。」
樂寧一掌拍過去:「再秀就給你抖父皇面前去。」
七皇子拿酒杯的手一抖,杯子消失了。
倆人滿臉驚恐,齊齊大:「小心!」
杯子不偏不倚,正好砸在了狀元郎頭上。頓時流如注。
他抬頭看了眼始作俑者,左右晃了兩下,暈了過去。
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,武力值為零的書生,就是本書的男主,陸文軒。
本來按照原書的節,半年前陸文軒被公主救起后,倆人在朝夕相中,互生愫。公主求皇帝賜婚,陸文軒表面上和公主如膠似漆,暗地里卻在努力擴展自己的勢力,五年后,趁皇帝病重,帶兵洗皇城。之后自立為帝,囚公主,二十三歲的公主,在一個雪夜里,從城門一躍而下。
作為文男主,他當然也得到懲罰,公主死后,他終于看清自己的心,最后他一個人坐擁整個江上,下了朝就開始思念主。啊,好慘一男主!
翻白眼的功夫,砸人的這兩位,已經驚慌失措跑下樓,把陸文軒送到了附近的醫館。
這件事還是傳到了皇帝耳朵里。
十三
皇帝一副恨鐵不鋼的模樣,看著下首跪著的倆人。
「看看你倆,一個皇子一個公主,一天天就知道招貓逗狗,何統!就不能學學你們太子哥哥嗎!」
七皇子了腦袋嘟囔道:「學他干什麼,我又不用繼承大統。」
氣得皇帝一個奏折丟他頭上。
樂寧就聰明多了,上去就抱著皇帝大:「父皇,龍生九子還各有千秋呢,太子哥哥這麼優秀,不是一般人學的來的。我們倆就是負責逗您開心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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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哼,還開心呢,別把我氣死就不錯了。」話雖這麼說,但是老皇帝的臉明顯好了幾分。
樂寧趁熱打鐵,邊捶著皇帝的背邊說:「失手砸到狀元郎這事,是我們錯了,我倆一定會帶上厚禮,登門賠罪的,您先消消氣。」
第二天,我們去找七皇子的時候,管家說他一大早就出門了。樂寧小一撅,只好自己帶上一車禮,來到了陸文軒的府邸。
陸文軒腦袋上裹著一圈紗布,臉蒼白靠在太師椅上,一副失過多的模樣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