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的話沒有說完,被重重的嘆氣聲取代。
秦朗對更加多了幾分憐惜,“婚約的事你不用放在心上,全都給我!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沒什麼可是。如果我連自己的婚姻都沒辦法做主,活著還有什麼意義呢!”秦朗信誓旦旦的保證著。
蘇雪晴滿臉的,主依偎到秦朗的懷里。
“秦大哥,有你這句話,就算大院里的人說我是足你們婚約的第三者,我都可以不在乎了。”
秦朗頓時凌厲了表,雙手住的肩膀,嚴肅的問道:“什麼第三者?”
他怎麼從來都沒有聽過?
蘇雪晴微微紅了眼眶,試圖跟他重新拉開距離,“也沒什麼。”
秦朗急了,“快說!”
蘇雪晴咬著,在他急切的注視下,不安的解釋道:“蘇離昨天跟你表白,大院里的人都記起了你們的婚約,然后覺得是我搶了蘇離的未婚夫……”
“胡說八道!他們怎麼能這麼污蔑你呢?我去替你澄清!”
秦朗憤怒的說著,真的就準備出屋。
蘇雪晴一把拉住了他,“秦大哥,你別這樣。我沒有放在心上的,況且你們的婚約也是事實。”
秦朗膛劇烈起伏著,用了兩分鐘才稍稍平靜了心。
他反手握住蘇雪晴的手,再次鄭重其事的保證道:“相信我,我會盡快給你一個明正大的名分!”
蘇雪晴流下了激的淚水,只有嫁秦家,才能讓以后的人生風無限。
至于們今天跟蘇離對峙,以及孫俏俏下臼的事,完全就是一個意外罷了。
……
夜幕降臨。
蘇離坐在路牙子上平穩著呼吸,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。
已經把醫院周圍的大街小巷全都找遍了,依舊沒有找到周慧蘭。
周慧蘭神不好,從醫院出來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四個小時,時間拖的越長就越危險。
“沒有回家,還能去哪兒呢?”
呢喃的聲音落下,一個畫面突然浮現在蘇離的腦海中,讓快速的站了起來。
建設路的拐角有一個饅頭鋪,因為正好是晚飯時間,鋪子里排了不人。
蘇離滿頭大汗的跑進來,也顧不上排隊直接到了前面。
“這要飯花子怎麼回事?”四周圍排隊的人全都不滿又嫌棄的盯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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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離當然不會跟這些人浪費時間,立刻對著正在賣饅頭的老闆問道:“老闆,下午有沒有一個40多歲的人過來買饅頭,大概比我矮半頭,齊耳的短髮,很瘦。”
饅頭鋪老闆盯著蘇離看了幾秒鐘,然后才說道:“來我這里買饅頭的人這麼多,我怎麼可能記得過來。”
“老闆,是我母親,神不太好,我正在找。”蘇離盡量表達清楚。
老闆還是搖搖頭,“我真的不記得了。”
蘇離的一顆心沉了底,能想到的最后一線索也沒了。
看著面前白白胖胖的大饅頭,已經嚴重力支的抿抿角。
“你要是不買饅頭就讓一讓。”后面的人不耐煩的催促著,是把到了旁邊。
蘇離不僅沒錢,也沒有糧票,饅頭是肯定買不起的,而且現在找周慧蘭更要。
“小同志,你等一下。”
蘇離才走出饅頭鋪沒多遠,老闆又從里面小跑著追了出來。
“小同志,剛才鋪子里人太多,我不好說。”
老闆低嗓子的一句話,讓蘇離打起了神。
“下午你母親確實來過我這兒,說要買饅頭可是又拿不出來錢。我看可憐,就給了一個饅頭。”
那個婦就那麼眼的盯著饅頭,整整一個小時一不,里不停的念叨著要給囡囡吃。
“後來呢?”蘇離急躁的追問。
包子鋪老闆出了謹慎的神,回答之前竟然先朝著四周看了一圈。
“我看見被馮四帶走了。”
“誰是馮四?”蘇離僅僅因為老闆的表,就意識到了事的嚴重。
“馮四是這條街上有名的惡霸,就住在子胡同綠大門的那家。”老闆也不知道告訴到底是對還是錯,不過不說的話他的良心也是過意不去的。
蘇離聽清楚了,“謝謝老闆。”
要是沒記錯的話,剛才在過來的路上就正好經過子胡同。
“小同志,我勸你要不還是報警吧。”這是老闆最后給的忠告。
蘇離聽出了老闆話里的暗示,但同樣也明白,如果那個馮四真的帶走了周慧蘭,在沒有證據的前提下,就算警察過去也是沒有辦法的,而且還很有可能會打草驚蛇。
這種事,換普通人的話肯定會手足無措,慌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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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對來說,本算不得什麼。
現在就要去會會這個惡霸。
……
馮四左手拎著一只燒,右手拎著酒壺,醉醺醺的推開自家大門。
“老子回來了!”
沖著亮燈的屋里喊了一嗓子。
以往他那兩個小弟肯定會屁顛屁顛的迎出來,可是今天卻沒了靜。
罵罵咧咧的往屋里走,“他娘的,你們是不是都睡死了,竟然也不等著老子……”
等他看清楚屋里的況,咒罵戛然而止。
甩甩腦袋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下,用力眼睛,疑的看向四周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