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秦朗本來也是想要我去見大首長的,所以這個你最好還是去問問他的意思。”
聽到這也是秦朗的意思,蘇坤頓時就冷靜下來。
不過去見大首長和讓大首長出來這可是質完全不一樣的兩件事。
“我去跟秦朗問清楚。”
“好啊。”
蘇離答應的異常爽快。
蘇坤的視線又落在了十塊錢上,“那這錢就等你退婚之后再給。”
萬一要是反悔不做這件事了,也拿不到給周慧蘭治病的錢。
蘇離平靜的看著他,那雙眼睛仿佛可以徹底將他看穿。
十塊錢本就不夠償還醫院的費用,他們應該心知肚明。
蘇坤被盯的有些發,干咳一聲,轉就走。
蘇離始終看著他離開的影,眼神愈發冷酷。
這些人欠們母的,很快都會全部償還回來!
國營大飯店。
蘇離是被飯店傳出來的香氣吸引過來的,肚子咕嚕嚕的個不停。
除了昨晚和周慧蘭分吃了那一個饅頭之外,已經有三天沒有吃過別的食了。
看著里面的熱火朝天,稍微吞咽了一口唾沫,下一秒抬走了進去。
“要飯的不能進來。”才進去就被服務生攔下了。
蘇離也不惱怒,更知道現在自己是個什麼模樣。
“我是來吃飯的。”
服務生狐疑的打量著,“你有錢嗎?”
蘇離淡淡的瞥了一眼,不悅的說道:“你們就是這麼做生意的嗎?要先問客人有沒有錢?”
人雖然看起來落魄,可氣勢絕對不弱。
服務員有些被唬住了,不再追問,“那你幾位?”
既然這個人敢進來吃飯,應該就是有錢的。沒錢的人,也不會踏進這里的門檻。
蘇離回,“就我一個。”
服務員把帶到了角落里的飯桌前,生怕會影響到其他的客人,不太愿的把菜單遞過去。
蘇離并不在意坐在哪里,也沒有看菜單,而是直接說道:“來四個饅頭,一斤醬牛,一只燒,一盆酸辣湯。”
服務員在心里暗暗嘆:這人看起來瘦的跟鬼似的,吃的可真是不。
不過還是多留了一個心眼兒,跟另外一個服務員打了招呼,格外留意蘇離這邊,以免蘇離吃完飯不給錢。
片刻之后,飯菜上了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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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離大口朵頤起來,那副坦然的模樣讓外人毫看不出的口袋比臉還干凈。
兩個饅頭,大半盤的牛,一只燒進了肚子之后,才讓覺到自己是真的活過來的。
最后端起酸辣湯溜溜。
“服務員,再來一斤牛,連同剩下的饅頭一起打包。”
吆喝一聲。
即便不招呼服務員也時刻都盯著呢。
剛剛的那個吃相,跟死鬼投胎也差不了太多。
按著的要求,服務員又重新打包了一斤醬牛,然后把桌上剩下的那些也全都裝好。
“一共是八塊六二分。”
蘇離慢條斯理的接過單子,在服務員的注視下說道:“把你們經理過來。”
“我們飯店是不賒賬,不抹零的,經理也沒用。”服務員特意提醒著。
蘇離重復一遍,“誰要抹零了?你們經理過來。”
服務員皺了眉頭,不明白找經理做什麼?
“你稍等。”
蘇離留意到旁邊的另外一個服務員一直都在盯著這邊。
這是怕吃白食,跑了啊。
要真是想跑,這里可沒人能攔得住。
不過現在可是大大的良民,自然不會做這種事。
幾分鐘之后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跟著服務員來到了面前。
“這位客人,你找我?”
男人一米七五左右的高,微胖,頭髮偏分,圓乎乎的臉看起來既明又憨厚。
蘇離打量男人的同時,對方也同樣在打量著。
朱錚在過來的時候,服務員就已經把況跟他說了。
現在看到蘇離本人的況,確實很像是窮困潦倒的。
蘇離完全不避諱他的視線,徑直說道:“ 我想給你們飯店提一些小小的意見,行不行?”
朱錚:“什麼意見?”
作為飯店的經理,客人提的意見自然是要聽一聽的。
“你們這兒是城里最大的飯店了吧?”蘇離在說出意見之前先詢問著。
朱錚理所當然的點點頭,雖然跟外面大城市沒辦法比較,但在周邊的幾個城鎮里,他們絕對是規模最大的國營飯店了。
“但這醬牛實在是不太能口。”蘇離的第二句話頓時就讓氣氛僵。
服務員角的不停的搐著。
剛才可是吃的狼吞虎咽,就差把盤子都給吞了,而且還讓打包了一斤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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現在卻說不能口,的良心就不會痛嗎
朱錚繃了臉頰,大概明白了蘇離是在故意找茬。
而找茬的目的自然就是想要逃避餐費。
這樣的況也是偶有發生的,不過想要借此來白吃白喝,那是絕對不可能的。
“眾口難調,做餐飲自然不能讓每個人都滿意。不過這道醬牛也算是咱們店里的招牌,吃過的人都是贊不絕口的。”
“那只能說那些贊不絕口的人是沒吃過更好的醬牛。”蘇離慢條斯理的反駁著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