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家之后,先是看了睡中的周慧蘭,然后又來到院子里的水缸前面。
這一趟上山出了不汗,上都已經餿了。
本就沒有洗澡的條件,但也實在忍不了,下外外,拿起水瓢舀了一瓢水直接兜頭淋下。
們娘倆住的這個地方是大院的最后面,平常別說是來人,就連狗都沒有一只,更何況還是這半夜三更。
所以也不用擔心會被什麼人看到,就這樣沖洗著子。
翌日。
“阿嚏!”
蘇離用力的吸溜著鼻子,眼淚鼻涕止不住的往下流。
這子可真是超出了想象之外的弱啊,不過就是用冷水沖了一下就冒了。
“小離,你生病了?”
周慧蘭張的繞著轉了好幾圈,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。
們母平常最害怕的就是生病了。
“媽,我沒事,阿嚏!”蘇離一邊安一邊打噴嚏,好在沒有發燒,扛一扛應該也就過去了。
周慧蘭拉住的胳膊,“我帶你去找大伯。”
在周慧蘭的認知里們娘倆沒錢看病,只能向蘇國柱一家求助。
蘇離的臉繃起來,聲音卻更是輕的安著,“媽,我真的沒事,不用去麻煩別人。”
“真的嗎?”周慧蘭眼的瞧著。
蘇離認真的點點頭,“先吃飯吧,吃完飯我還要去上班呢。”
雖然上班是假,但也確實是要出去賺錢。
周慧蘭看起來依舊是惴惴不安的,不過還是在蘇離的勸說下吃了飯。
蘇離臨出門之前對再三叮囑,讓一定不要出去。
被人販子綁架這種事絕對不能再發生第二次了。
好在這次母親回來之后,神狀態還是不錯的。
蘇離走在大院里,所到之還是一片指指點點,很淡定的從這些視線中大步穿過。
“你們有沒有覺得今天蘇離好像跟平常不太一樣了?”
“發現了。以前見了人都是著的,今天腰桿兒直了。”
“剛才好像還看了我一眼呢,還敢正眼瞧人了?!”
“哼!搞不好是了退婚的刺激,跟媽一樣神也不太正常了呢?”
“退婚也是應該的,一個逃犯的閨還想嫁進首長家里嗎?而且瘦的皮包骨頭的,秦朗要真是跟結了婚,睡在一張床上早晚都得被嚇死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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眾人你一言,我一語,沒有一個人控制音量,更沒有人在乎這些譏諷會不會被不遠的蘇離聽到。
蘇離經過警衛室的時候停了下來。
“警衛哥哥,你們認識我吧?”
一句警衛哥哥直接讓警衛室的三個人表崩了。
他們當然認識,在這里恐怕沒有人不認識。
“我媽神有問題,前兩天才走丟過一次,差點兒被人販子給拐走了。麻煩警衛哥哥如果看到我媽出來,先幫我攔住。謝謝。”
蘇離很有禮貌的請求著,說完之后也不等三人回應,直接就離開了。
“是在跟咱們說話吧?”
三個警衛都覺得匪夷所思,不過的話他們倒是聽清楚了。
保護家屬院里每個人的安全是他們的職責所在,既然蘇離提了,他們想不留意都不可能。
蘇離從家屬院出來,先去了鋪,打聽價。
在這個年代想要買,除了有錢之外,還要有票才行。
就算是錢和票都有,還有可能會限量。
這對來說絕對算是好消息,先問清楚了價,就開始盤算著那些野豬從哪里手了。
直接給鋪,恐怕他們是不敢收的,而且一定還會盤問野豬的來歷。
這時候不遠兩個人的對話吸引了的注意力。
“你有錢沒票也不是就買不到豬,你去黑市,黑市那邊只要有錢,豬都能不限量的買。”
雖然說話的人有在刻意低音量,但是架不住蘇離的耳朵好使。
“阿嚏!”
關鍵時刻一個噴嚏引起了對方的警覺,說話的人馬上就要離開。
蘇離一不做二不休兩個箭步沖了過去,笑呵呵的問道:“大哥,你剛才說的黑市在什麼地方啊?”
兩個人看到,頓時就在心里了口。
臥槽,哪里冒出來的骷髏?
蘇離瞧著兩人夸張的表,臉上的笑有些掛不住了,再次把剛剛的問題重復一遍。
聽到這麼明晃晃的打聽黑市,兩人這才反應過來。
“噓,小點聲!”
黑市這種地方可不是能隨便在大庭廣眾之下談論的。
“你找黑市做什麼?”
剛剛說話的男人打量兩眼。
看這副窮酸的樣子,既不像是去黑市買東西的,更不像是去賣東西的。
不過接下來蘇離的一句話,就讓另外那個想要買豬的男人亮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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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這里有些野豬,想要拿去黑市賣了。”
“你有多?我要!”
他想要買豬,這骷髏……咳咳,小子要賣豬,這不是瞎貓上了死耗子,正好麼。
蘇離也不磨嘰,“你想要多?我按著鋪的價給你,而且不要票。”
有錢自然是要賺的。
男人欣喜若狂,立即給了蘇離他家的地址,方便蘇離把豬送過去。
最后男人從這里買了二十多斤的豬后,還有一掛豬下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