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央:“……”
宋輕塵沒想到自已隨口一說,把無央給說啞了,回程一言不發。
這薄臉皮,倒是像個閨秀。
剛想寬幾句,山道上突然冒出來幾個蒙面男子,虎視眈眈地看著們。
【注1】“傾城今始見,傾國昔曾聞”出自南北朝·何思澄《南苑逢人》。
第012章 你就是這麼欺負無央的?
“識相的,就乖乖跟我們走。”一蒙面男道。
宋輕塵握腰側香囊,出疑表:“你指哪位?”
“你們仨。”
“那可不行,我這人什麼都喜歡獨一份兒。”
“這可由不得你。”
蒙面男們一擁而上,宋輕塵正要將香囊里的迷藥撒出去,一道青影飛而上,“啪啪啪”幾聲,將蒙面男們打得落花流水。
宋輕塵:“???”
這人還有多不知道的小驚嚇?
無央將幾個蒙面男的腳都折斷后,方回頭看宋輕塵,見呆若木,寬道:“別怕,沒事了。”
宋輕塵抬起手指,指向后:“不,我覺得還有事。”
無央回頭,謝祈正帶著隨從從遠奔襲而來。
“請務必保。”
他鄭重拜托。
保?
怎麼保?
地上還躺著幾個人證呢。
宋輕塵掃了眼地上的蒙面男,驚愕發現,他們已經呼吸全無。
蹲下拉開其中一人的面巾,見他的角溢出一黑,掰開一看,大牙那里有個咬破的毒囊。
竟是傳說中的死土。
死土可不是一般人家養得起的,這是招誰惹誰了?
謝祈眨眼便趕了過來,看到滿地尸,驚了片刻,上下掃了一通無央,張道:“無央,你沒事吧?”
“沒事。”
“嚇死我了。”
謝祈靠在后巖石上,大口大口氣。
“我找了你半天,到都找不見,急得快瘋了,好不容易在這個山谷找到采藥痕跡,追了過來,才找著你。”
他頓了頓,看向那幾尸。
“這是怎麼回事?”
無央搖頭:“不清楚,我們也是剛走到這里。”
謝祈側的明洋看到被拉開面巾的那尸后,臉微變。
“世子,這些人是死土,我們趕離開這里。”
謝祈是在江南經歷過刺殺的人,知道他這話的嚴重,立刻站直,手去拉無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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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央卻提起了出手前放到地上的背簍。
不著痕跡地避開他的手。
謝祈大怒。
“杜氏,你就是這麼欺負無央的?!”
宋輕塵:看吧,就說謝祈會給扣黑鍋。
攤攤手:“搶著幫忙,我有什麼辦法。”
“你還狡辯!”
無央替宋輕塵澄清:“背簍確實是我搶過來背的,夫人并不想給我。”
“無央你太善良了。”謝祈嘆氣,“都被欺負什麼樣了,還要替說話。”
他是不可能看著無央做苦力的。
“把背簍給我。”
無央遲疑了一下。
眼神明晃晃寫著:你可能背不。
謝祈好笑不已:“你當我和你們一個力氣?就這麼點東西,我還能背不?你也未免太小看我了。”
他可不是手無縛之力的文弱書生,騎三科他都是拿滿分的。
見他堅持,無央只好遂了他的愿。
背簍手剎那,謝祈子一墜,差點直不起腰來。
怎麼這麼重!
對上無央的擔憂眼神,他咬牙關,把背簍斜挎到一側肩上,臉上云淡風輕:“走吧,這里不宜久留。”
宋輕塵給他豎了個大拇指,帶著甜甜和櫻桃,腳步輕快地朝前走去。
無央跟其后。
明洋搖了搖頭,手去拿背簍。
“世子,還是屬下來吧。”
謝祈拍開他的手:“我能行,你好好斷后。”
明洋:世子,有些強咱們可以不逞的。
謝祈不這麼想,他齜牙咧,咬牙切齒,使盡吃的力氣,也要將背簍背出山。
到了山腳下,剛要把背簍放到馬車上,宋輕塵一手接了過去。
“辛苦世子了,這些藥是我采的,放我車上就好。”
謝祈這才想起,自已忙活一上午,顧著找無央,一棵藥草都沒采。
民間有端午“午前是世之人采藥,午后為間之鬼采藥”一說,如今已過正午,他來不及采藥了。
空著手回去可不像話。
他糾結了一下,還是低了頭:“我們夫妻一,就不要分什麼你我了,反正是給娘采的藥,誰帶回去都一樣。我這輛車寬敞些,就放這邊吧。”
宋輕塵詫異:“誰說我是給娘采的藥?”
謝祈:“???”
“不給娘采給誰采?爹沒生病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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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當然是自個留著制藥,”宋輕塵輕笑,“娘那邊,有你這個大孝子采的藥就夠了。”
真是豈有此理!
謝祈從沒見過如此不孝的婦人。
別人家兒媳都是來為婆婆采藥,居然是為了自個?!
不等他教訓一通,又聽道:“我要去靈云寺禮佛,晚兩天再回去,三妹就隨你或無央的馬車回去吧。”
說完和櫻桃提著背簍回了自已那輛馬車,坐車離去。
謝祈:“!!!”
這個人眼里還有沒有他這個夫君!
更氣的是,無央丟下一句:“世子,我也想隨夫人禮一下佛,就不和你們一塊回府了。”
也上車走了。
他攥了攥拳頭,吩咐車夫:“去靈云寺。”
明洋遞過來一條信箋:“世子,屬下剛收到宮里的飛鴿傳書,陛下有急事召您,恐怕您得先回京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