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到侯府時,突然開口:“杜氏在宴席中途可曾離席?”
謝祈瑤冷笑:“當然有,還離開了大半個時辰呢,說是陪二妹更,誰知道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。”
謝祈頓時冷若冰霜。
回府后,他一下馬車便住宋輕塵:“跟我去外院書房一趟,只你一人,別帶丫鬟。”
宋輕塵:“有什麼事嗎?”
謝祈嫌惡地看了一眼:“你心里清楚。”
宋輕塵無語。
這人又發什麼癲?
不過安然度過梁國公府壽宴,心還算不錯,便隨他往外院書房走。
無央剛好準備出府,路過外院門口,看見這一幕。
心口不知為何,莫名有點悶。
抬頭看了眼天空,見烏云沉沉,暴雨將至。
為自已找到了理由。
——大概是暴雨來臨前特有的悶熱吧。
宋輕塵走進謝祈書房,沒來得及打量里面的布置,謝祈就“砰砰砰”關上所有門窗。
眉心一跳。
“世子這是何意?”
謝祈走到跟前,二話不說,抬手便是一個耳。
“啪!”一聲悶響在書房回。
若非宋輕塵反應快,抓起博古架上一本書抵擋,這個耳就落在臉上了。
毫不猶豫地拿著那本書狠狠扇了謝祈兩個耳。
“你知道我最瞧不起什麼男人嗎?”
一臉怒容。
“就是你這樣輒對人手的男人。”
謝祈暴跳如雷:“要不是永昌侯府還要面,我早就召集族老,將你這個婦浸豬籠!”
第026章 休妻?你做夢!
宋輕塵氣笑:“又不分青紅皂白給我扣黑鍋,世子是不是忘了上次的教訓?”
謝祈冷笑:“這次是我親眼所見!”
梁國公府的宴席吃到一半時,二弟去了一趟凈室,回來和他說:
“我剛剛看到大嫂一個人往后花園去了,神慌慌張張的,瞧著有幾分不對勁。”
他當即想起梁二送過來的那一盒賠禮,便起了疑心,去了后花園。
花園空無一人,只有假山里面傳來些許人聲。
他走近一聽,是男歡好聲。
那聲,和杜氏的嗓音一模一樣!
再一看,假山口出半截石榴繡花稠,赫然是杜氏出門時穿的那一條!
他氣得天靈蓋都差點沖天而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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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場就要沖進去,撕了這對狗男。
肩膀卻被人用力按住。
是二弟。
“哥,有什麼事回府再說,別在這里鬧,不然臉上不好看。”
謝祈營勸道。
“京城有頭有臉的人都在這呢。”
這話如同一盆冷水潑下,他找回些許理智,強忍著恥辱和二弟返回宴席。
又一忍再忍,方忍到回府才找杜氏算賬。
宋輕塵嗤笑:“你親眼所見?不說個明白,我怎麼知道你見著了什麼?”
謝祈臉鐵青。
這賤婦的臉皮可真夠厚的,做下那樣的丑事,還能面不改地站在他面前質問。
“梁國公府后花園,假山,還要我說得更明白些嗎!”
宋輕塵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。
就說梁府丫鬟故意弄臟杜思瑩服,陪著去更怎麼無事發生。
原來對方只想讓離席,制造不在場證據,好安排謝祈去抓,離間他們。
真是好算計。
謝祈居然就這麼信了,這智商怎麼考的狀元?
輕蔑一笑:“我不知道你到底看見了什麼,只問你一句,你看到對方正臉了嗎?”
謝祈:“一樣的服飾,一樣的聲音,用得著看到正臉才認得出你?”
“這就是戶部侍郎的推理水準?”
宋輕塵輕笑。
“我在街上要是遇到背影和你一樣,聲音和你一樣的竊賊,就能喊差來抓你?”
謝祈咬牙切齒:“二弟當時也在場,你別以為狡辯就能!”
宋輕塵:果然,謝祈營和梁安翔狼狽為。
平靜道:“僅憑一套服和一道聲音就給我定罪,我是不會認的,有本事你去告我,看看哪個衙門能據你這三言兩語判我通。”
“你別以為我不敢豁出去,要不是給長寧伯府面子,我當時就把你扯到宴會廳上。”
謝祈一想起當時的場景,就恨不得撕爛這張臉。
“我這就給你一紙休書,你給我滾出永昌侯府!”
“休書?”宋輕塵冷笑,“謝祈,我告訴你,要和離可以,但想休妻?你做夢!”
“這休書你敢寫,我就敢和你對簿公堂!”
說完舉起手中書籍,又狠狠扇了他兩個耳,才打開房門,揚長而去。
謝祈氣得渾發抖:“你給我等著!這休書我遲早扔到你臉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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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輕塵頭也不回。
出了外院,發現無央呆站在府道上,走過去:“你在這做什麼?”
無央回過神,見鬢髮微,步搖歪斜,臉略紅,心口陡然一沉。
“沒什麼,你的步搖好像歪了。”
說著手到頭上,正了一下那支步搖。Ꮣ
宋輕塵莫名覺氣勢有點迫人,笑了笑:“可能是方才作太大,震歪了。”
“什麼作?”無央追問。
“拿書的作。”
宋輕塵不好說自已和謝祈的爭執,隨口扯了個理由。
無央聽出在敷衍,眸晦暗不明。
氣氛陡然沉寂。
“表嫂!”湯蓉蓉從府門走來,一臉雀躍,“我正想找你呢!”
宋輕塵趁機和無央道別:“你先忙吧,我和表妹聊聊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