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傷心委屈,而是氣憤自己如此眼瞎。
顧宴城收拾好了東西,接著一只手攬上林妍可的腰,冷冰冰說了第一句話。
“沈木兮,你不是喜歡鬧嗎,好啊,我走,我看你還怎麼鬧。”
他沒著急走,而是用好看的黑眸冷靜篤定地看著沈木兮。
他知道,沈木兮不會讓他走的。
這些年他在外面有不人,每次鬧起來,兩個人都從來沒離開過家。
畢竟如果他走了,就代表兩個人的徹底到了盡頭。
卻沒曾想沈木兮只是鎮定自若去眼角的淚,眼神也淡漠起來,“好啊,我求之不得。”
第6章
只是顧宴城還是沒走。
快到門口的時候,被匆匆趕來的福伯攔住。
福伯面著急,但依舊是一副嚴肅冰冷的樣子。
他沒有強制要求顧宴城留下來。
而是冷冰冰地丟出一句。
“顧先生,你若是現在走了,砸的就是沈家的臉面,希你能想清楚。”
這是一個別墅區,住的都是一個圈子里的人。
附近還蹲守著不企圖拍到豪門辛的。
顧宴城深夜一手提著行李箱一手抱著人從家里走出去。
第二天連帶著沈木兮都會一起上熱搜。
見被攔下,林妍可不滿地在顧宴城耳邊輕哼,“一個傭人罷了,怕什麼,大叔我們這就走。”
福伯聞言,凝眸看向林妍可,角勾勒出一嘲弄的笑意。
“我的確是傭人,但也是沈家的傭人,有正兒八經的工作。”
“可是林小姐你呢,卻不知廉恥足別人的婚姻,當著不要臉的小三,我無論是干什麼的,那都比你高貴。”
林妍可氣得臉都白了,卻沒生氣,只是在顧宴城邊泫然泣,一副了天大委屈的樣子。
而這次顧宴城卻沒站在這邊訓斥福伯。
反而是深呼吸一口氣,語調恭敬,低眉順眼地解釋,“福伯,您誤會了,妍可只是年紀小不懂事,沒有要得罪您的意思。”
“我和沈木兮之間的矛盾太深,我沒看到有解決問題的決心,這次是真的心寒了。”
“還希福伯能夠理解。”
收拾好緒的沈木兮才從樓上下來,就聽到這番話。
險些因為顧宴城的臉皮厚笑出聲。
還沒來得及心寒,在外面養人的顧宴城就著急心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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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于顧宴城對福伯恭恭敬敬的姿態。
沈木兮并不驚訝。
畢竟福伯從前是父親的助理,代表的,可是沈父的臉面。
顧宴城敢欺負,卻不敢對沈家有半分不敬。
福伯也因為顧宴城不要臉的說辭了雙手。
卻聽到沈木兮這個時候輕飄飄道。
“福伯,讓他們走吧。”
“再幾個人來打掃一下祛祛味,他們待過的地方,真是晦氣得很。”
聞言,顧宴城略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走來的沈木兮。
他第一時間微微蹙眉,下意識就是質問,“沈木兮,這次你又要玩什麼手段?”
畢竟從前無論他在外面玩得多花。
沈木兮的要求就是,不能徹夜不歸家。
為此甚至用裝病等各種理由留住他。
眼前人依舊麗優雅,像是造主的寵兒,連頭髮都是心雕刻出來的。
可眼里不復從前的不甘和失落,甚至沒有一憤恨。
沈木兮只是平靜地和顧宴城對視,眼底沒有一點緒。
甚至還對著顧宴城做了一個請的手勢。
“好走,不送。”
顧宴城抿了薄,不知為何,有些莫名其妙的心慌。
他最后還是丟開了手里的行李箱,帶著林妍可,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別墅。
沈木兮看著兩人的影在黑夜中消失,久久沒有收回。
福伯略有些擔憂上前,“小姐……”
卻沒想到沈木兮轉頭對著他輕松粲然一笑,“福伯,沒覺得這空氣都清新許多了嗎?”
又看向顧宴城留下的行李箱,厭惡地踢了一腳,“讓人把他東西丟了吧。”
“不止這個,是所有。”
“那若是他突然回來了怎麼辦?”福伯忍不住問了句。
沈木兮搖搖頭,語氣篤定,“他不會回來了。”
第7章
車子開出去很遠,顧宴城的思緒還沒收回。
他一直都在回想沈木兮今天的神態作,心底的那不安越發濃重。
偏偏林妍可還在他耳邊嘀嘀咕咕說個不停。
從沈木兮吐槽到福伯。
又一副替顧宴城不值的模樣道,“大叔,該走的是沈木兮才對,不是你,房子是你的,產業也是你的,只不過一個家庭主婦,怕什麼。”
“閉!”顧宴城心底的煩躁和憤怒還是被點燃,第一次吼了林妍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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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妍可不可置信地看了顧宴城一眼,接著眼底快速蓄滿淚水,一臉委屈轉過頭去生悶氣。
顧宴城額頭青筋突突跳。
他按了一下太。
從前覺得林妍可活潑可,滿是青春氣息,比永遠優雅總是端著架子的沈木兮不知道好了多。
可如今,他突然有些懷沈木兮的沉穩。
不過聽著林妍可委屈的噎聲,顧宴城還是心疼了。
畢竟沈木兮永遠不會離開他。
但林妍可不一定。
他只是想在有限的時間里對林妍可好一點,又有什麼錯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