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雙手無力地垂在側，我默默低下頭，回了一句:
「我會的。」
媽媽走后，淚水一滴一滴地砸在地板上，臟仿佛被無數針扎，連呼吸都劇痛無比。
我在床邊坐了許久許久，久到媽媽喊我吃飯才反應過來，已經到飯點了啊。
楚月瑤擺好餐，向我招手:「快過來吃飯，我可是問了言知你的口味是什麼，特意給你做了一道菜。」
我干凈手上的水，如木偶一般坐在餐桌前。
「如果念念像你一樣就好了。」
我媽說著便要流下眼淚，楚月瑤見狀趕幫拭眼淚。
「阿姨你可別這麼說，我看念念也是極好的人，肯定比我厲害。」
他們其樂融融，像是真正的一家人，我低頭看著自己的飯碗，沉默不語。
「所以念念能喊我一聲嫂子嗎？」
第3章
我盯著面前那一道我吃的菜，心中的苦愈發強烈，抬頭對楚月瑤出一個笑容:
「嫂子好。」
媽媽聽到我說的話，欣地笑了笑。
許言知終于肯施舍給我一個眼神，上下將我打量一番，仿佛在看我是否有其他的幺蛾子。
「誒！」
楚月瑤夸張地流出眼淚，不停地宣稱自己是喜極而泣。
我卻有一種強烈的不適，實在是太夸張了，夸張到我會懷疑，跟許言知在一起真的有這麼幸福嗎？
這一頓飯，我機械地重復著咀嚼的作，嘗不出任何味道。
我真的很想沖上去，揪著許言知的領，大聲質問他:
「我和你算什麼？」
算我自甘下賤嗎？
這頓飯吃了好久好久，每當我想回到房間時，媽媽就會瞪我一眼，我也只好留下。
他們真的很幸福，那是我第一次見到許言知還會有這麼開心的樣子。
他明明是一個有潔癖的人，卻不顧手上的油污，主給楚月瑤剝蝦，并喂給。
也是第一次聽到他用寵溺的語氣說這麼多膩歪的話。
「淘氣鬼。」
「寶寶。」
我的理智瀕臨崩潰，如坐針氈。
「我吃飽了。」
聽到這句話，我如釋重負，向楚月瑤投去激的目后，便起想回到自己的房間。
在我站起那一刻，媽媽拉住我的手，小聲地對我說道:
「念念，多和你嫂子說說話，自己在這里會不自在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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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被拉到沙發上坐下，楚月瑤依偎在許言知的懷中，甜地笑著。
「言知是一個很好的人，春節那天，他知道我家里出事，特意趕過來幫我理。」
這句話一下子拉回我飄遠的思緒，我呆愣地看著許言知，早已聽不進楚月瑤的話。
原來他春節消失，是去幫楚月瑤了……
那天晚上，我們紅腫麻木時，才依依不舍地離開彼此的瓣。
許言知將我摟在他的懷里，他上的馨香混合著酒氣，我們都醉了。
「就一次，就這一次……」
他小聲呢喃，聲音中有著無限的眷。
可媽媽的房門被推開，我們猶如驚弓之鳥，慌地推開彼此，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回到各自的房間。
那一晚，我是懷揣著甜與希睡。
可當我醒來時，從媽媽的口中得知，許言知早已離開家門，不知去了哪里。
「他只說朋友出了點事，讓我們不用擔心他。」
原來這個朋友就是楚月瑤。
「念念，言知他真的是很好一個人。」
我覺周圍冒了一圈紅泡泡，有些呼吸不過來，笑得有些勉強:
「能遇見你，是他的福氣。」
可許言知卻不領，一把摟過楚月瑤，嫌惡地瞥我一眼:
「那還用你說。」
第4章
「我給你們切了一點水果。」
媽媽將一盤水果放到許言知兩人面前。
楚月瑤眼睛滴溜溜地轉了一圈，不知想到了什麼，甜甜地對開口道:
「阿姨，聽說這附近會放煙花，我和言知能去看嗎？」
媽媽先是一愣，想了想位置，便欣然同意。
「念念，你跟我們一起去吧？」
我收起心中地悲傷，皺著眉看向，一時搞不懂在想什麼。
「你們去就好了，我就不用去了。」
擺了擺手，想也沒想就要拒絕。
可誰承想楚月瑤坐到我的邊，搖著我的胳膊，不斷地對我撒:
「求你了好不好？求求你了，陪我們一起去嘛。」
真的很奇怪，我有些不舒服，想要回自己的胳膊，可是媽媽敲了敲我的肩膀，聲音沉了幾分:
「沈時念。」
現在連自己的親媽都不站在自己邊，我疲憊地閉上眼睛，無奈地同意了。
許言知和楚月瑤手牽手，并排走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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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慢慢地跟在他們的后，冷風吹痛的臉不及心痛半分。
由于才到下午，他們決定先去商場逛一圈。
從始至終，他們都沒有對我說過一句話，喊我一起出來好像就是當他們的見證者。
喝同一杯茶，試戴同一頂帽子，彼此眼中只有對方。
商場里很暖和，可我卻覺冰冷無比，只想快點離開這里。
「念念，你看那里有大頭機，我們去拍照好不好？」
楚月瑤驚訝地指著不遠的機，懇求地看向我。
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服，甚至頭髮都是糟糟的，于是開口拒絕道:
「不了，你們兩個拍正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