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可是我想跟你一起拍。」
真的很固執，拉著我就往機那里走。
我徹底被惹煩了，胳膊一用力甩開了。
可楚月瑤沒有站穩，踉蹌幾步，跌在許言知的懷中，眼睛瞬間充盈起水汽。
「對不起，我只是想和你一起拍照。」
我被的舉震驚住，鼻尖有一若有若無的茶香。
許言知明顯很吃這一套，立馬板著臉，眼神狠厲地看向我:
「道歉。」
正是元宵假期，商場里人很多，他們紛紛看向我們。
那些視線像是利劍，覺有無數只螞蟻在背上爬，我頓時覺得渾不自在。
可許言知還在不依不饒，雙拳握，直勾勾地看著我。
「快跟月瑤道歉。」
一口氣梗在我的口，看著眼前的男人，有一淡淡的酸痛與憂傷。
他越來越陌生了，陌生到我不想再靠近他。
「好，我道歉，對不起，是我錯了。」
圍觀的人越來越多，我恨不得飛一般地逃離此地。
可一想到媽媽期盼的眼神，我只能下這怒意。
許言知明顯不滿意我的回答，繃著下頜。
「你這是道歉的態度嗎？」
楚月瑤此時很滿意他的表現，從許言知的懷里鉆出來，握著他的拳頭輕聲安道:
「好了好了，念念也不是故意的，就原諒好不好？」
第5章
輕飄飄一句話，就將過錯全推到我上，好像我真的是什麼罪大惡極的人。
「既然月瑤原諒你了，那我就不追究了。」
我低下頭，自嘲地笑了笑，心如刀割。
「我越來越不認識你了。」
聽到我說的這句話，許言知明顯一愣，看向我的眼神帶了些許不明愫。
「我……」
「好了好了，我們快去拍照吧。」
他想說些什麼，便被楚月瑤打斷了。
許言知深深看了我一眼，終究是被拉走了。
我抬起腳跟在他們的后，在兜里的雙手握在一起，指甲深深嵌進掌心，卻毫覺不到疼痛。
他們在里面拍了很久很久，時不時傳出楚月瑤的笑聲。
路過的人看向我，會投來奇怪的目，可我卻覺得無所謂了。
我對許言知的，如同湖面的波紋，終究會有平靜的時刻。
曾經那份熾熱的，正在逐漸消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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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誒？念念你要不要和你哥哥拍一次。」
楚月瑤掀開簾子，像之前那樣，拉起我的胳膊將我拽了進去。
胳膊傳來一巨痛，讓我蹙眉頭。
被推進來后，楚月瑤迅速扯過懸掛的簾子。
狹小的空間中只剩下我和許言知，彼此的呼吸聲清晰可聞。
心臟不控制地加快跳，這不適讓我汗直立。
「我這就出去。」
我可不想再被他說一頓，轉就要走出去，可手腕卻被他握住。
「來都來了，拍一張吧。」
聲音平靜，聽不出任何緒。
他這副樣子，瞬間讓我想起之前的他。
人怎麼可以這麼割裂，明明前一刻還對我厭惡至極，下一刻卻可以心平氣和地與我拍大頭。
「許言知，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？」
我面嘲諷，立馬用力甩開他的手，可他像橡皮糖一樣，怎麼甩也甩不開。
「拍一次就好了。」
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，總覺他的語氣帶著幾分懇求。
「行啊，拍，你的友生氣找我麻煩我可不會再讓著了。」
我站在原地，不再看他，也沒有看鏡頭。
走出機后，楚月瑤沒有想象中的不耐煩，自然地挽過許言知地胳膊，對著他撒:
「快放煙花了，我們快點過去好不好？」
許言知用手刮了刮的鼻尖，寵溺地笑了笑:
「好，都聽你的。」
剛才的他，仿佛如同除夕夜的他，都像是我自己幻想出來的人。
廣場上麻麻地了無數人，他們目視遠方，等著片刻后的煙花。
「言知快點！」
楚月瑤一路小跑，時不時地回頭招手。
走出商場那一刻，我便沒有跟在他們兩人后，獨自找了一塊還算清凈的地方。
也許是運氣不好吧，許言知兩人很快便來到這個地方。
「咻！」
不遠的天邊盛開出一朵巨型花朵，空中炸開無數絢爛的花。
我仰著，可不經意地一瞥，看見楚月瑤踮腳吻住許言知。
第6章
平心而論，他們真的很般配。
可現在，我的心臟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握住，心痛到難以呼吸。
臉頰落溫熱的，我手去。
明明是值得高興的場景，我為什麼要哭。
想強迫自己笑出來，可角卻怎麼也彎不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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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刻已無心欣賞煙花，視線在他們兩人上怎麼也挪不開。
一吻結束時，楚月瑤臉頰通紅，不好意思地撲進許言知的懷中。
路過的大爺看見他們兩人，樂呵呵地說:
「很幸福嘛，小伙子找了這麼漂亮一閨。」
祝福才是正確的，我就像下水道生活的老鼠，窺視著別人的幸福與快樂。
「呀，念念你都看到了嗎？」
楚月瑤余一瞥，注意到我站在不遠后，地捂住臉頰。
「我們可以回去了嗎？」
的疲憊加上心靈的疲憊，我恨不得立馬回到家悶頭大睡。
「當然可以，讓你久等了吧。」
許言知一言不發，任由楚月瑤牽起他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