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媽不可置信地捂住,下一秒幾乎要暈倒在地。
「你怎麼好意思讓月瑤跟你下跪。」
「沈時念,你很開心吧?」
我的肩膀劇烈地抖著,嚨像被什麼東西哽住了,仿佛在極力忍耐痛苦。
「許言知!」
「言知。」
媽媽和楚月瑤同時開口,一個面蒼白,一個面容驚訝。
「你怎麼能打念念呢?」
楚月瑤見事鬧得越來越大,不好意思在地上跪著,扭站起,躲在許言知的后。
極端的悲痛過后,我反倒再也提不起悲傷了。
干凈臉上的淚水,我走到床邊,拿起扣在床頭的相框,將它狠狠砸在許言知的腳邊。
碎玻璃瞬間濺落一地,嚇得楚月瑤跳了跳腳。
我的目化作利刃,紅著眼瞪著許言知。
「我真是夠了你的虛偽。」
四分五裂地相框象征著我們之間的徹底破裂,所有的不滿被我宣泄出來。
許言知彎下腰,撿起被在玻璃下的相片。
「念念,你這是要跟言知鬧掰了嗎?」
楚月瑤一把奪過相片,將它握在手中。
我沒有回答,將頭撇向一邊。
「好好好……」
許言知卻一反常態,失神地盯著自己的手。
真是有夠噁心的,這幅樣子不知道做給誰看。
媽媽疲憊地嘆了口氣,將手中的服放在一旁的桌子上。
「言知,你們今晚先出去住吧。」
「好……」
楚月瑤著脖子跟在他的后,臨走之前還看了我一眼,仿佛在說:
「看,他還是選擇了我。」
待兩人走后,媽媽去歌廳喝了藥,沉默地收拾著房間。
我的微微搖晃,仿佛一陣風就能吹走,隨后也跟著一起收拾房間。
我們誰也沒有跟誰說話,只是默默地打掃。
躺在自己床上時已是深夜,我翻來覆去地睡不著,手機卻一直響個不停。
實在是不耐煩,我拿起手機一看,竟是楚月瑤發來的消息。
我們下午剛加了好友,沒想到此刻便有了用。
給我發了許多照片,但照片無一例外,都是躺在許言知臂彎里的照片。
快速劃到底部,最新一張,便是發來的垃圾桶。
點開放大,垃圾桶里赫然是被搶走的,我和許言知的合影。
此刻,相片被撕得碎,難以復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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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我的心卻出奇的平靜,甚至到一輕松。
要令失了,我對許言知的早已消失殆盡,無論什麼樣的照片都不能掀起波瀾。
公司好像有一個外調名額,明天去問問好了,這麼想著,我沉沉地閉上了眼睛。
第9章
我幾乎一夜未睡,早早地來到了公司準備相關資料。
整理文檔時,我逐漸走神,盯著電腦屏幕上倒映的人影,卻莫名聯想到許言知。
今早出門時,他守在樓下,臉頰凍得通紅,旁并未跟著楚月瑤。
見到我走單元樓,他快步走到我的面前。
我被他的舉嚇了一跳,立馬后退一步,險些摔倒在地。
「念念,我們能不能聊一聊。」
許言知一眨不眨地看著我,語氣輕帶著懇求。
「我們沒什麼好聊的。」
我只是淡淡地看著他,眼神平靜,冰冷而沒有溫度。
說罷,我便要繞過他離開此地。
「難道你不想好好聊一聊我們之間的事嗎?」
聽到此話,我停下腳步,回過頭對他嘲諷一笑。
「一點也不想。」
不知不覺間,我已經準備好外調所需的材料,深吸一口氣,我敲響了領導的辦公室。
臨近下班時,我外調的申請終于批準了,很快,我就能離開這個充滿痛苦的地方了。
下班后,我覺得一輕松,回家的步伐都歡快許多。
媽媽聽到我說要外調,呆愣在原地,眼里漸漸噙滿淚水,聲音哽咽地問我:
「你還怪我嗎?」
「我怎麼會怪你呢?」
我坐到的旁,摟住,將頭埋在的頸窩,聲音悶悶不樂:
「只是剛好有這麼一個晉升的機會,能多掙錢這是一件好事。」
媽媽了眼淚,下定決心道:
「好,你做什麼媽媽都支持你。」
外調這件事,我只告訴了同事還有媽媽。
來到新城市后,我忙得腳不沾地,很有時間看手機,除了媽媽打電話來,我幾乎沒有聯系過任何人。
每天雖然很累,但是卻格外充實,能讓我忘掉年初所有不好的回憶。
夜晚躺在出租屋的床上,我終于不是頭沾枕頭就睡,有了一點時間刷手機。
微信的主頁消息,楚月瑤赫然占據榜首,即便已經是深夜,還一直在給我發信息。
容毫無意外都是的分給我的「日常」,事無巨細地向我報備與許言知做了哪些事,簡直把我當了備忘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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朋友圈也全是的照片。
與許言知的牽手照、合影、吃飯時的……
我不勝其煩,選擇拉黑了。
這一刻,我終于覺世界清凈下來。
慢慢刷著朋友圈,意外看到了許言知發的一條,時間正是在我走的那一天。
【你離開后,我的世界只剩下一個殘缺的夢。】
我們有很多共同好友,可這一條下面卻沒有一個點贊,合理懷疑他是故意演給我看的。
將他拉黑名單后,我也沒有玩手機的興致,疲憊地打了一個哈欠后便沉沉睡過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