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呆呆地坐在病房里,思緒一片混,那些鋪天蓋地的辱罵與責備,讓我到無比的疲憊。
媽媽依舊昏迷不醒,我無措地握住的手,汲取上的溫度。
我害怕打開手機,害怕看到那些充滿惡意的話語。
「念念,你先……」
許言知急切地推開病房門,見到我呆滯地坐在這里,說出口的話又咽了回去。
「你都知道了?」
他小心翼翼地問道,我馬上就猜到他問的是什麼,是網絡上鋪天蓋地的宣傳與辱罵。
「是啊。」
此刻的我疲憊不堪,甚至都沒有把他攆走的意思。
「你放心,我會理的。」
「你理?你理什麼?」
聽到許言知的話,我抬起頭,目平靜,可聲音微微抖,出我此刻害怕與無措。
「你忘了嗎,我們能有今天,都是因為你啊。」
他還是這麼拎不清,甚至到現在都認為自己沒有錯。
是啊,他能有什麼錯,他只是想左擁右抱,既要又要罷了。
一個徹頭徹尾,自私無比的渣男。
我拿出手機,點開視頻件,輸我的名字,一條一條往下翻看。
「沈時念,你沒有心。」
「我們是喜歡科,可是不喜歡這樣的科。」
無數營銷號和大V出來發聲,我的信息出沒在各個評論區。
翻著翻著,我看到幾條悉的視頻,視頻剛發不久,熱度還沒有起來。
是那個雨夜,許言知跪在地上求我我原諒。
視頻沒有聲音,卻被配了幾條字幕。
【之前的隨手一拍,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。】
【可能男的是在求的放過他吧。】
第24章
繼續往下翻著,我又刷到婚紗店的監控,此時終于不再是無聲視頻。
那天我走后,穿著婚紗的楚月瑤蹲在地上崩潰大哭:
「你為什麼就不能多看看我。」
「沈時念有什麼好的,能做的我都能做。」
許言知將從地上拉了起來,沒有幫眼淚,只是靜靜地站在面前。
「你為什麼總是想和比較?」
「現在的狀態有什麼不好的?」
視頻沒有配文,只是在簡介打了幾個字:
【我之前上班的時候遇到過他們三個,原配確實很可憐。】
視頻發布沒幾個小時,評論早已突破千條,不用點開都知道網友會說些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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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言知見我見我一直在刷手機,他擔心我會像楚月瑤那樣,走上前奪走它,并關機。
我終于從渾渾噩噩地狀態中回過神來。
「許言知,你是不是要幫我?」
許言知見我終于肯理他,有些欣喜地看向我。
「那是當然。」
「那你就發一個視頻,向他們解釋清楚,究竟是誰糾纏誰,楚月瑤說的是真是假,你都在視頻里面說清楚。」
不出意料,許言知遲疑不決,甚至連話都不敢說了。
我們都很清楚,一旦他這麼發了,網友勢必會聲討他和楚月瑤。
「你不是想幫我理嗎,那你就發視頻解釋清楚啊。」
「可是……」
見他的樣子,我站起,拿回我的手機,走出病房。
媽媽醒來時讓知道就不好了。
我也冷靜下來,也大知道自救的步驟,既然許言知靠不住,那就只能靠自己了。
手機開機后,依舊有大量的信息彈出,我將幾個舞的最歡的營銷號記錄下來,準備拿他們殺儆猴。
這是我今天第二次來到警局,值班的小哥聽完我的訴求的,皺起眉頭。
「這可能不太好辦,只能起到一個警示作用。」
「沒關系,這就夠了。」
從警局出來后,我心俱疲。
回到醫院,媽媽依舊沒有醒來,我守在的床邊,心里默默盤算著下一步的計劃。
許言知是指不上了,能靠的只有自己。
我回家拿了些換洗與生活用品,方便能更好地照顧媽媽。
誰料電梯門一打開,便看見里面滿的a4紙,上面用鮮紅的字寫著:
【足別人家庭的沈時念,跟媽一樣道德敗壞!】
我原本以為自己看得多了,心里不會起波瀾,可上面提到我媽媽,我便煩躁地扯下它們,撕得碎。
要盡快理這些事了,千萬不能讓媽媽看到。
此時已經是深夜,今天本來應該在公司加班,這個點我可能才離開公司。
今天請假時,看領導的表,下一次裁員一定會有我了。
畢竟他是出了名的小心眼。
迅速收拾完東西,我飛快地趕回醫院,守在病床前。
天剛亮不久,正是早班的高峰期,我的電話再一次響了起來。
這一晚上因為在和律師聊相關事宜,即使收到源源不斷的電話,我也沒有關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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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這一通電話,鍥而不舍地打了一遍又一遍,覺他不像那些擾電話,我就接通了。
「沈時念。」
「你在工作期間表現不錯,為公司做出了很多貢獻,但是公司業務調整,需要簡人員,加上你本帶來的負面影響。」
「很憾你在此次業務調整的范圍之。」
第25章
屋偏逢連夜雨,我覺得自己可能綁定了什麼烏系統,不好的事總會心想事。
「該有的賠償我們不會的,記得來公司辦理一下手續。」
我沉默地掛斷電話,并未因此到氣餒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