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男人心領神會圍住了我。
要不是最后蕭云瑞趕到,我不敢想那晚會發生什麼事。
好在因禍得福,蕭云瑞同意讓我加,作為他們的編外線人。
至于秦塵——
他已經開始了新的生活,我從前的那些滿心歡喜,也都該放下了。
13
可現在秦塵卻說,他一直在找我?
「那林茜呢?」
我玩笑似地說出這句話。
握住方向盤的關節卻攥得發白。
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。
秦塵臉上的表十分無辜。
「林茜……是誰?」
我深吸一口氣,語氣里有我自己都沒發覺的怒意。
「秦塵,做人要臉。我對知三當三沒興趣。」
秦塵的臉上卻多了幾分迷茫。
「謝映真,我和林茜沒關系!我只在同學會上見過……」
片刻后,他恍然大悟,臉上出狂喜的表。
「謝映真,你是在吃醋嗎?你是……」
我有些不耐煩地打斷他:「你把沒送出去的東西給了,我有什麼好吃醋的?」
秦塵不解,呼吸急促地解釋道:「我從未送過什麼……」
「你是說我們最后見面那次我沒送出去的手鏈?」
秦塵終于反應過來。
「那條手鏈你沒有收下,我就扔了,除了廢品回收站我想不出它會在什麼地方……」
秦塵猛地吸了口氣,整張臉泛著不正常的紅暈。
我見過這種反應。
在一些藥過敏的人上。
「你今晚到底被人喂了什麼東西!?」
我的語氣里帶著難掩的焦灼。
「你必須去醫院,我現在就帶你去醫院。」
就在這個時候,我從后視鏡看到一輛黑的轎車一直跟在我和秦塵的車后。
我踩下油門加速,后車也跟著一起加了速。
有人在跟蹤我們。
14
后面的車見事敗也不裝了。
在路口的時候,這輛車直接將我和秦塵趕上了另外一條車道。
那是一條很偏僻的小道。
果不其然,一輛貨車突然貫在了前方的路上。
慈善晚宴是在城郊的宴會廳上,回市中心的路晚上都沒有什麼人。
秦塵瞬間變了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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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將我的頭按了下去。
低聲代:「我下去和他們涉,一會兒我說跑你就開著車跑,能跑多遠跑多遠,別回頭。」
此刻前方又駛來一輛面包車。
幾個壯漢從車上提著鋼管就下來了。
在我看到其中一人的臉后,我頓時渾冰涼。
領頭的那個人,和當年肇事逃逸的司機有著A同一張臉。
那是一張我這輩子都忘不掉的臉。
我瞬間鎖了車門,踩下油門調頭就跑。
秦塵眼可見地慌了起來。
他此刻的狀態非常差,以至于開口都有些艱難。
「謝映真,他們沖我來的,你放我下去就能走!」
母親臨死前的畫面一遍又一遍在我腦海中浮現。
我怎麼可能放秦塵下去?
「閉。剛才喊我送你去醫院的時候怎麼沒的這麼心?!要走一起走。」
隨后我點開聯絡用的耳機。
【師兄,我們在道橋路中段遇到有人襲擊,請求支援!】
我將油門踩到底,直接撞上沖過來的黑轎車。
后車和那輛面包車很快反應過來,迅速追了上來的。
秦塵往后看去,滿臉焦急。
「放我下去,謝映真,你帶著我真的會有危險!」
「你知道為什麼?!」
秦塵的沉默已經說明了一切。
我繼續加速。
「不說就閉,今晚要走一起走。」
就在這時,對方的車跟發了瘋似的直接撞了上來。
猛烈的撞擊讓我在一瞬間失去了意識。
我眼中最后定格的畫面是秦塵手打了方向盤。
車子轉向。
他所在的副駕駛位置承了大部分的沖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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混沌中我聽到很多人的聲音。
有醫生護士的,也有我師兄和我姨媽的。
作為主駕駛的我,因為秦塵的臨門一腳,傷竟然沒有多嚴重。
我醒來的時候,已經躺在了醫院病房。
「你們這兩個小孩子,天干這麼危險的事干什麼啦?早說了早點把工作辭了,你們兩個我又不是養不起!早點結婚才是正事啦!」
蕭云瑞不服氣:「這婚是我想結婚就能結婚的嗎?」
我剛睜開眼,就看到我的姨媽坐在床頭訓斥蕭云瑞。
「姨媽,你不要點鴛鴦譜啊。」
一見我醒來,頓時滿臉心疼。
「真真,我的好真真,你醒啦,有沒有哪里不舒服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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姨媽是我媽媽的親妹妹。
和秦塵家里不同,我的姨媽膝下無兒無,待我如親生。
當年要不是我執意想留在蕭云瑞邊追查殺害我父母的真兇,是會帶我走的。
「我還好,哥,秦塵呢?」
蕭云瑞滿臉凝重。
「秦塵為了保護你,傷很嚴重,現在還在搶救。」
我頓眼前一黑。
姨媽連忙扶住了我。
我虛弱道:「還有呢?醫生還說什麼了?」
蕭云瑞道:「醫生說他出很嚴重,X省醫療條件有限,需要轉院去找A市的專家,但他現在的經不起長途奔波……真真,秦塵還有別的家人嗎?」
秦塵的家人只剩下他姨父姨媽。
這兩人恨不得秦塵早點去世好繼承他的產。
姨媽在我后扶住了我。
「既然轉不了院,那醫生來不就行了?」
姨媽拍了拍我的背。
「秦塵?是真塵科技的那個小伙子?上次幫了我好大的忙呢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