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氣如牛,指著班主任說:
「死八婆,你給我滾開,不然我連你一起打!」
班主任臉鐵青,膛劇烈起伏:「還真是一床睡不出兩種人,你們家沒一個好東西!」
老婆懶得和廢話,一把薅開班主任,指著小畜生道:
「老公,干他!」
我得到命令,當場就一拳頭砸了過去。
小東西嚇得哇哇大,拼命往外跑。
他逃,我追。
他翅難飛。
我把他從廁所打到了校門口。
打得他鼻青臉腫,上沒有一塊好地方。
3
然后,這小東西的家長到了。
一個矮胖的中年婦,燙著包租婆同款髮型,看到自己寶貝兒子被我當皮球一樣,在地上踢個沒完。
發出殺豬一樣的號:「你干什麼!」
我心想這人智商是不是有什麼問題,這都看不出來。
于是停了一下,耐心地給解釋道:「我在打人。」
沒想到毫不領,上前推了我一把,想把我推開。
但我紋不,自己反而跌倒。
啪嘰,一屁坐在賤男腦袋上。
鼻都坐出來了。
「我的兒子啊!」哭號著捧著小東西的臉,「你怎麼被打這個樣子了……都流了!」
我有一說一:「那是你自己坐的。」
小東西躺在他媽懷里,放聲大哭。
他媽抖著出手機,對著我拍:「我現在就報警,我要把你抓起來!我要你坐牢!」
小東西也道:「死刑!執行死刑!」
我本來都打累了,現在又來了興致。
想著反正等警察來也要一段時間,閑著也是閑著,不如打著他玩。
就抓著小東西的小,把他拎了起來。
哐哐又是一頓揍。
他媽想阻止我,但哪里是我的對手。
警察到了。
了解了事的原委后,決定各打五十大板。
我賠三百塊錢,小東西道歉。
「三百!」媽尖起來,「這不抓他去坐牢。就賠三百塊錢結束?」
警察說:「畢竟是你兒子先做錯的。」
「不可能。」我說,「我不可能給他一分錢。」
警察嘆了口氣:「你看你把人家都打什麼樣了。」
什麼樣子?
我看了看,小東西眼瞼高腫,鼻歪斜,走路一瘸一拐,全青紫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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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像是有點不人樣。
「我們不接!」他媽怪兇的嘞,仰著頭瞪著我,放狠話,「這事我們沒完,我一定會讓你為今天的事付出代價,你就等著吧!」
又給我拍照。
我相當配合地比了個耶。
4
回家。
兒孤零零地坐在沙發上垂頭不語。
我以為是在擔心和老師撕破臉,以后在班級不好過。
于是一屁坐在旁邊,攬過的肩膀,笑呵呵地說:
「寶貝別怕,老爸這幾天就給你找個新學校,咱們不和這種人打道。」
沒想到「嘶」了一聲,疼得倒吸一口涼氣。
我的神經立刻繃了:「你傷了?」
拉過的胳膊,擼上袖子,看到一大片紅的燙傷。
「這是怎麼回事?」
老婆聞訊趕來,看到后也是嚇了一跳,繼而抱著兒問:
「寶寶,這是誰干的?」
兒依偎在老婆懷里,放聲大哭。
哭聲像一把鈍刀,一刀刀割著我的心臟。
我又心疼又憤怒。
過了好一會,兒才止住哭聲,看來是抑得太久了:
「就是王利!他用熱水澆我!」
「王利是誰?就是今天被我打的那個?」
「嗯!」
「這到底怎麼回事?」
兒出自己的手機,打開,丟給我:
「你們自己看吧。」
是一段視頻。
王利對著鏡頭說:「兄弟們,跟著王哥混,頓頓不挨,今天王哥就給你們發一個大福利,帶你們看看我們班最的大妹。」
鏡頭下移,我兒從樓下經過,應該是剛上完育課,出了一頭汗,戴著遮帽,了外套搭在手上。
然后,王利給我兒的部拉了一個特寫。
「不?就問你們不?這麼大,還不穿服,不就是想勾引男人嗎?」
然后,他一盆水潑了下去。
嘩地一下。
我兒被澆了,打的 T 恤黏在上,頭髮也噠噠地往下滴水。
「好燙啊!」兒疼得跳了起來,「誰啊!」
王利躲在樓道里哈哈大笑,笑得眼淚都出來了:
「啊,家人們,過不過癮!」
視頻結束,短短一分多鐘,我了十幾次殺的念頭。
手機被我攥得吱吱作響:
「這個小畜生!我一定不會放過他!!寶貝,發生了這種事,你為什麼不告訴爸爸呢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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兒小聲說:「你們好像都太忙了。」
一巨大的愧疚攥住了我的心臟,我疼得幾乎不能呼吸。
「別愣著了,趕去醫院。」老婆的聲音都在發抖,的眼睛也紅了,「留下疤可怎麼辦?」
我這時也反應過來:「對對,先去醫院要。」
5
醫院。
醫生說我兒沒什麼大礙,給開了藥膏,回去敷幾天就好。
老婆反復確認,確定不留疤,才略微放下心來。
這時,丫頭拽過我的手,指給醫生看:
「我爸爸也傷了,這種怎麼辦。」
下午打王利的時候,用力過猛,骨節破了幾個口子。
我笑笑:「不用,都是小傷。」
丫頭固執地說:「不行,就算是小傷,也會疼吧。」
醫生笑著說:「我家閨要是有你兒一半懂事,就好了。」
我點頭:「是,我家的從小就乖。」
說著說著,鼻子一酸。
就是因為太乖了,才會被欺負這個樣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