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劉笑呵呵地說,「現在都敢帶人砸我的場子啦?」
「哪敢哪敢!誤會了不是!」混混一急就上頭,臉通紅,「我哪知道是您在這里,我就是找天王老子的麻煩,也不敢找您啊……」
大劉搖搖頭,打斷了混混的奉承:「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干兒,被他家小兔崽子欺負了,這事你看怎麼理,豪哥?」
「哎喲,您真的別我豪哥了,小弟不起。」
混混轉頭給了王利爸爸一掌,「還不快給我劉哥說聲對不起!」
王利爸爸挨了掌,卻不敢還手:「豪哥,您怎麼能這樣,之前不是說好的,下一條胳膊給……」
混混又是一掌:「卸什麼胳膊,你是不是不想活了!」
王利爸爸終于認清形勢,臉由白變紅又轉紫,好像在給掌印上。
這時,王利瞇著腫眼,氣若游:「爸爸……救我……」
他爸心疼壞了,想去救寶貝兒子,又被人堵得沒法上前。
咬咬牙,惡狠狠地對我說道:「你犯法了你知道嗎?要是我兒子真出什麼問題,我肯定讓你去坐牢!」
我早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出,回從果盤里出一把水果刀,刀刃對著我,遞給他。
「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,要麼你一刀捅死我,要麼我進去關幾天,出來接著打,打到你兒子生活不能自理,打到他神失常,打到他殘廢!
「你不是很能嗎?你不是恨不得殺了我嗎?
「手啊!」
指著口,「往這里捅,沒人攔你,夠膽你就來!」
刀尖在口,一寸之后就是我的心臟。
我盯著他的眼睛,眨也不眨。
大劉擔心我,上前一步,準備手,我抬手阻止了他。
氣氛劍拔弩張,沒有人說話。
這時,我的手機響了。
是兒打來的電話:
「喂,爸爸,你在哪兒呀?」
我笑著說:「在外面辦一點事呢。」
「那你的藥涂了嗎,記得不要沾水哦!」
我低頭看到自己的拳頭上,兒給綁的繃帶。
心一片。
「嗯好,爸爸記得,你這兩天在家好好休息一下,等爸爸回家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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兒乖巧地答應了。
掛了電話,想到丫頭還在等我回家,有點不耐煩了。
大喝一聲:「快點!」
他嚇了一個哆嗦,后退一步。
刀當啷一聲掉在地上。
明明都是當父親的人,他卻連命都不敢玩。
我一腳踹在他肚子上,把他踹趴下。
著他的下頜,著他抬起頭和我對視:
「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!既然你不教你兒子怎麼當人,那就睜大眼睛看看,我是怎麼把他折磨得不像個人!」
9
我坐在沙發上,解開襯衫的袖口,擼了上去。
對躺在地上的王利勾勾手指:「滾過來!」
他下意識地看向爸爸,結果他爹也被我的人按在地上彈不得。
他只能聽我的,爬起來,一瘸一拐地朝我走過來。
眼神畏畏的。
我一腳踹在他膝蓋上,把他踹了回去。
「我讓你滾過來!聽不懂人話嗎?」
他疼得齜牙咧,腫臉上遍布冷汗。
又不得不抱著膝蓋,把自己團一個球,慢慢滾過來。
滾岔路了,跑到大劉腳邊,大劉一腳踢開。
他咕嚕嚕地撞在茶幾上,啤酒瓶倒了,淋了他一聲,大家哄堂大笑。
我踩著他的口,笑呵呵地問:「小混蛋,知道什麼拔舌地獄嗎?」
他了一把鼻,不敢和我對視,小心地搖了搖頭。
我戴上手套,慢條斯理打開藥盒,里面是我新買的手工,鑷子和柳葉形的手刀,反著森森寒。
「十八層地獄里的第一層,專治生前言語誹謗,巧言善辯,油舌的人。到了這層地獄的人,先皮再割舌,舌頭割完很快又長出新的,然后再割,周而復始,疼到你灰飛煙滅為止。」
我笑,「現在我做個好事,提前帶你驗一下,將來到了閻王那里,也能扛得久一點。」
他臉劇變,爬起來就跑。
早有預料的大劉堵在他后,一腳給他踹了回來。
我住他的,出了一個自以為慈祥的笑容:「乖,張,啊——」
他反而抿得鐵,誓死不松。
于是,我一腳跺在他傷口上,他疼得大。
可算是開了賤口。
然后,我馬上用口腔支架,撐開了他的。
「敬酒不吃吃罰酒,不打你不知道怎麼做是吧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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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鑷子在他瞳孔里漸漸放大,他求生棚,竟然又長了一些力氣,想掙我的控制。
兩個民工兄弟見狀,上來一左一右按住了他。
可算是老實了。
我用鑷子夾住他的舌頭,用力拉出來,然后打開手邊的噴槍,懟了上去。
藍的火焰甫一接,舌頭立馬被烤糊了一層。
伴隨著「呲呲」的聲音,一濃烈的焦臭味馬上散發了出來。
王利發出了殺豬般的慘。
「你不要太過分!」他爹趴在地上,捶著地板大,「得饒人且饒人!」
「饒人是吧?」我出手機,打開那段視頻,丟了過去,「看看你兒子的杰作,他饒過我兒了嗎?」
水正好開了。
我示意他們松開手,王利跟沒骨頭似的,馬上癱在地上。
我蹲下來,饒有興致地著他半死不活的樣子:
「這就頂不住啦?」
他舌頭爛了,說不出話,「嘶嘶」地倒吸涼氣。
我說:「你欺負我兒的時候,想過今天嗎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