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家在海城也算豪門,但和謝家比起來簡直沒法看。只要謝家小公子一句話,學校還不是乖乖聽話。雖然一個畢業證對他來說可有可無,但有總比沒有好,至回家不會被大哥大姐嘲笑了。
“對了,我記得A大有那位的份。你如果……”
賀林突然小聲說道,這時服務員正好進來上菜,他又停了下來。
等人退了出去,他才繼續湊到謝正跟前,問道:“你要是真的開后門幫我要畢業證,他知道了會不會……”
謝正斜著眼睛看他一眼,嗤了一聲,“你想太多了,我哥是什麼人,你這破事兒還不到他過問。”
賀林聽后心有戚戚然,連連點頭,“你說得對!”
藍家那位大忙人,哪有時間管他這種小蝦米。
“誒,你還沒說呢,為什麼這兩天老往我們學校跑?”賀林終于想到剛剛的疑問。
謝正角微翹,用筷子夾了一只蝦慢慢吃著,賀林等不及,正要追問,就聽見他說道:“我看上你們學校的一個生了。”
“啊?”賀林傻了。
隨即又垮下臉,吐槽道:“沒意思,你謝老三一年365天,能看上360個生。”
謝正坐直子,“這次不一樣,不一樣,我覺得我上了,這輩子只認定。”
第7章 堵門
賀林呆了片刻,然后大一聲,“臥槽,我的哥,你來真的啊?誰啊,那什麼名字?沒準兒我認識。不對,只要是我們學校的我全都認識。”
“快,報上大名,我幫你參考參考。”
這次到謝正焉了,沒打采道:“我還不知道的名字。”
賀林是真的震驚了,一張張得老大。
謝正正愁沒人聽他講當初和溫的偶遇,現在一腦兒全說了出來。
“所以這就是你一次次跑我們學校的原因,你明明可以一個電話就把事搞定,現在卻在這里搞純,大哥,這不像你啊。”
謝正子往后一靠,猖狂一笑,“已經找人了,最快晚上就能得到消息。”
而他不知道溫現在就在離他一條街的地方吃面。
…………
溫在外面吃過小面后就直接回了旅館。
從包里拿出那張比黑卡還有用的名片,想重新給它換個地方,最后發現實在沒什麼好地方。
Advertisement
算了,先委屈它兩天吧。
溫最后又將它放回包包袋。
今天下午沒有考試,下一場是明天下午。
溫先去洗了個澡,然后躺在小旅館的床上睡了一覺。
起床后,先回寢室收拾自己的東西。
室友看到回來,都很驚訝。
說實話,溫今天的表現真的出乎們所有人的意料。
同窗四年,溫對陳月基本有求必應,好幾次,們都覺得陳月做得很過分,可溫卻毫無所覺。
一開始們還會為溫抱不平,後來就覺得溫純屬自找的,就是賤。
慢慢的,大家也就見怪不怪了,當然,和溫的關系也就不溫不火。所以這時除了跟溫打個招呼,也不知道能說些什麼。
溫很快收拾好自己的和書本,一個小小的行李箱就裝滿了。
至于床上用品以及其他雜,就全都收到一起,送給樓下的管阿姨了。阿姨每年畢業季都會收羅學生不要的東西,然后拿去賣廢品。
看著連床都拆了,終于有室友忍不住問道:“溫,你要搬走嗎?”
溫停下關箱子的手,抬頭笑著回道:“嗯。畢業了,我找到了一份不錯的工作,包吃住。”
金主的確包吃住,也不算說謊。
“你真的不讀研了啊?我還以為是假消息。”這時另一個室友了出來。
溫起,把箱子的拉桿拉出來,“暫時不讀了,以后可能會重新考。”
“啊?”室友大驚,心里暗自嘀咕,果然是學霸。
“拜拜,以后有機會再見。”溫沖著呆愣的兩人揮揮手,然后拉著箱子出了寢室。
“拜,拜。”后傳來兩聲呆呆的聲音,溫突然心變得很好。
後來又在網上找了一家律所咨詢賠償金的事,對方告訴,這種況勝訴的可能很高。
溫和對方約好過幾天去談事宜。
剩下的時間都留在旅館復習。
晚飯也很簡單,跟之前一樣在商業街隨便找了一家面館吃了一碗牛面。
回到旅館,樓下胖胖的老闆娘告訴,有一個很帥的帥哥過來找,現在還在房門口。
溫愣住,詢問老闆娘知不知道對方的名字。
老闆娘搖搖頭,說沒見過這個人。不過告訴溫不用擔心,肯定不是壞人,因為是他們這條街的巡警把人帶過來的。
Advertisement
這條街主要做的都是學生的生意,所以巡警查的嚴,各家老闆和他們都很了,不會認錯人。
溫放下心來,跟老闆娘道過謝后就慢慢爬樓回房間。
學校附近的小旅館都是一些老房子改建的,條件差,但是便宜,適合學生。
樓梯間的聲控燈有些失靈,溫拿出手機打開手機燈,慢慢索著往上走。
的房間在三樓最里面,整個走道是有燈的,只是很昏暗。
其他房間都房門閉,也不知有沒有人住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