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將手中的薄荷放在玄關,問道:“藍先生不住這里嗎?”
“藍總很過來。”接著林山又有些歉意道:“我還有事,就沒辦法留下來幫你收拾東西了,如果溫小姐自己忙不過來,我可以幫你人過來。”
溫說:“不用,我東西不多,很快就可以收好。林助理去忙吧。”
“那好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溫送他出門后,自己一個人把為數不多的行李整理好。
…………
住進來的第一晚晚溫睡得很好,雖然生鐘還是讓在早上六點準時醒來,但至半夜再也沒有人突然推開房門,打開燈,讓起來做事。
起床洗漱后,到廚房的冰箱找了食材給自己簡單煮了一碗面,很素,但材料很新鮮,所以味道很不錯。
吃過早飯后,仔細打量了屋子,很確定,昨晚沒有其他人回來過。
那位藍先生,還是沒見到。
不過今天,還有其他事要辦。
昨天林助理開車送過來時,就發現這里離打工的咖啡店很近,走路只需二十幾分鐘。
早上八點,溫出門了。
六月底的海城在這個時間已經很熱,所以到達咖啡廳時,整個人都有些微微出汗。
“溫,你怎麼來了?”咖啡店是九點對外營業,同事榮圓現在還在做準備工作,看見溫進來有些驚訝,“你今天不是休息嗎?”
溫一邊幫忙整理,一邊笑著回道:“我是來找店長辭職的。”
“啊?”榮圓了起來,不過很快又笑道:“我記得你好像保研了,暑假好好休息也不錯。”
溫低垂著頭,輕聲道:“嗯,是準備好好休息了。”
這時店長從后面出來,看到溫也很驚訝,不過當知道溫要離職后,面有些為難。
半晌才不好意思道:“溫,我知道我們當初說好,如果你不想做隨時都可以走。但是最近店里真的不出人手,你看,你可不可以再做一個月,我也好趁這段時間再招一個人。”
其實這種離職是需要提前說的,但是當初店長招人時看中了溫的貌,覺得可以當店里的招牌,所以才會承諾溫,想走隨時都可以。
哪只溫一做就是接近小半年,讓他已經忘了溫可能會走這種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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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思索片刻,說道:“好,那我就再做一個月吧。”
店長聽后笑了起來。
溫卻轉看向不遠的大廈,那是藍氏集團的辦公大樓。
第9章 包養了一個小兒
onine是海城一家有名的清吧,和普通酒吧不一樣,這里沒有震天響的音樂,只有舒緩的鋼琴聲。
可即使是這樣,宋時與他們找藍珩過來喝酒也只會在包廂里。
薛鈞安輕輕搖晃手里的酒杯,沖著沙發另一頭的藍珩道:“聽說施家前段時間安排你相親了,a大的老師。”
藍珩沒有說話,倒是一旁的宋時與接過話,笑道:“還是個男的。”
“咳……”薛鈞安被酒嗆住,連連咳嗽,他上個月在國外忙得腳不沾地,昨晚剛回來,對于好友這些事他是一概不知。
現在聽到這麼勁的消息也沒空數落宋時與為什麼不早點告訴他,只是對著藍珩嘖嘖道:“兩老這是病急投醫了。你和謝正那小子都讓施老他們碎了心。”
宋時與此時到薛鈞安旁,瞇著眼喝了口酒,道:“薛二,還有更勁的消息,你想知道嗎?”
薛鈞安:“什麼?”
宋時與把手上的酒杯放下,微笑道:“我們這位藍大總裁前段時間包養了一個小兒。”
“啊?”
薛鈞安一張張得老大,宋時與見狀笑得把沙發捶得咚咚作響。
他忍了這麼多天沒在電話里告訴薛鈞安,就是想親眼看看他知道消息后的蠢樣子。
他太清楚這個消息帶來的震撼了,因為前幾天他知道時也跟薛鈞安一樣。
藍珩是誰,他可是藍家的現任當家人,手上的財富可能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有多。
他若想每天換一個枕邊人,可以天天不重樣,可就是這樣一個人,現年三十歲,沒有緋聞,不和任何人糾纏不清。
到他這個份,上趕著的人男人都很多,大家閨秀,小家碧玉,或清純或風塵,但沒有一個人可以近,全都鎩羽而歸。
宋時與和薛鈞安從小和他一起長大,藍家的那些事他們也都清楚。
藍珩為什麼會變這樣,二人也略知一二。
薛鈞安推開宋時與,幾步坐到藍珩對面,“藍總,說說唄。”
藍珩瞥了他一眼,淡定喝了口酒,“沒什麼,就是老人家最近不好,催得,找個人寬寬他們的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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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鈞安蹙眉,忍不住說:“我和宋時與遲早是要聯姻的,但你們藍家不一樣,藍家不需要你犧牲自己的婚姻。”
藍珩抬頭看他一眼,神平靜,“自由就一定可以白頭到老嗎?”
“藍珩,你不能永遠困在你父母的婚姻里。”
藍珩眼神變得凜冽,“薛二,你過界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
眼見著氣氛變得不對勁,宋時與急忙打斷兩人的對話,“剛剛老闆說新到了一瓶好酒,我已經讓人送上來了。”
藍珩一口喝完剩下的酒,放下酒杯,“你們接著玩,我先走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