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……
溫今天休息,不用去店里,所以準備去之前約好的律師事務所咨詢拿回賠償金的事。
現在已經進七月,的畢業證和學位證已經拿到手。
回去的時候到同學,得知陳月延畢了。
同學的話還回在耳邊,“溫,你那表姐,為了拿到畢業證,在辦公室哭了好幾個小時。好多人都看見了,穿著暴,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風月場所出來的小姐。”
同學曖昧的沖著溫眉弄眼,溫只是笑笑。
溫一直以來和大家的關系就不親近,不管跟說什麼,都不理,似乎除了學習和陳月,就不關心其他任何事。
要說起來,最近和陳月鬧翻的溫已經比之前好很多了,至大家和說話,會有所回應,當然整個人還是防備心很重。
…………
東海大廈,三十八樓,金頌律師事務所。
前臺正在打電話,示意溫稍等。
兩分鐘后,對方掛掉電話,詢問溫有什麼事。
溫說:“我找徐律師,之前約好的。我姓溫。”
前臺點點頭,撥了線電話確認,然后指引溫進了最里面的一間辦公室。
溫和徐律師說了自己的訴求,徐律師表示勝算很高,但要想把所有錢拿回來有難度。
一是溫是在陳家長大的,雖然陳家花在溫上的錢和力都很,但溫拿不出實證,那用了多,法院可能會有其他考量。
二是這麼多年,這筆錢可能早已被陳家使用,法院判了歸還所有賠償金,陳家也已經拿不出了。即使強制執行,也已經沒了執行,唯一值錢的可能是那套房子,但那套房子是十幾年前買的二手房,位置不好,現在也不值錢。
溫在聽完徐律師的話后,沉默著沒有說話。
徐律師最后說道:“其實你可以先試著協商解決。”
他知道眼前這位生剛剛大學畢業,沒有錢也沒有力進行長時間的追討。
如果能夠通過協商,拿回部分賠償款是最好的結果。
如果不是看溫長得漂亮,他今天都不會說這些話。現在看出溫的猶豫,心里有了幾分不耐煩,正要說話,溫的手機卻響了起來。
溫皺眉看向那串號碼,想要掛掉,但最終還是有些歉意道:“徐律師,我接個電話。”
Advertisement
徐律師沖點點頭。
溫拿著手機出了辦公室,找到樓梯間,在電話掛斷之前接了起來。
“你好。”溫淡淡開口。
聽筒里傳來男人重的息聲,隨即就是一聲冷笑,“溫小姐終于舍得接我的電話了。”
這冰冷的聲音像噩夢一樣夜夜糾纏著溫,狠狠閉眼,然后緩緩道:“對不起,請問你是誰?”
對面一愣,然后大笑道:“臥槽,怪我!是我沒有告訴你我的電話。小兒,你這次可一定要存好了,這是我的電話,你未來男朋友謝正的電話。”
“下次看到我的來電,我希你能第一時間接起來,好嗎?”
最后兩個字說得很輕,像在耳邊呢喃,溫又想吐了。
忍住胃里的不適,平靜道:“謝先生有事嗎?如果沒事我要掛電話了。”
如果是其他人這麼跟自己說話,謝正早就找人收拾了,可不知怎麼,聽著溫冷冷清清的話語,他卻覺得萬分喜。
或許這就是?
“你考試應該早就結束了吧,我去你們學校和旅館找過你,告訴我,你現在住在哪兒?我去找你。”
溫看了一眼樓梯間的氣窗,然后回道:“我現在住在朋友家,不方便。”
在謝正發火之前又繼續說道:“不過,我找了一份兼職,在一家咖啡館,我晚點把地址發給你。”
現在還不能讓謝正發現和藍珩的關系,他們這些有錢人本沒有道德,如果他去找藍珩要人,藍珩可能會嫌溫麻煩而不管。
雖然藍珩不像那種會把跟過自己的人隨便送人的人,但誰知道呢?
溫賭不起。
掛掉謝正的電話,溫又重新回到徐律師的辦公室,只是這次遇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。
“咦,溫小姐?”
陳東聽到后的開門聲,轉過來,就看見穿著米長的溫站在門外。
溫也很驚訝,“陳先生。”
“你們認識?”一旁的徐律師才是三人中最吃驚的那個,畢竟這兩人怎麼看都不像有集的。
陳東對他解釋道:“認識。……溫小姐是我一個朋友。”
他當然不能說出溫的真實份,只能籠統說是朋友。而且對于溫,他也有幾分拿不準,藍總先是給了私人名片,按道理對是喜歡的,至作為金雀是滿意的,但他又從林山口中得知藍總一次也沒去過香山月。
Advertisement
這就很值得探究了。
不過,不得罪總是好的,誰也說不準溫會不會為那人邊的枕邊人。
徐律師不知其中緣由,以為兩人真是朋友,因而沖著溫笑道:“溫小姐,你要是早說你認識陳大律師,我又何必勸你私下協商。藍氏法務部可不是吃素的。”
陳東皺眉,“溫小姐是遇到什麼麻煩了嗎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