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頓了幾秒,然后仔細看向溫的眼睛。
似乎又不像了。
看到藍珩,溫手指收,死死握住睡下擺,很久才小聲道:“藍先生。”
半晌又苦著一張臉,出委屈的表,“藍先生怎麼才來看我?”
像一個合格的金雀會說的話。
藍珩收回自己的視線,忍下心里的不適,說:“你以后別給我發消息了。”
“看消息花不了不時間的。”溫還是站在原地沒,“藍先生要是嫌麻煩,可以不用回我……反正我已經習慣了。”
藍珩神淡漠,沒再糾結這個問題,只是示意看放在茶幾上的家庭醫藥箱。
溫這次是真的愣住,久久沒有回神。
再抬頭看向藍珩時,臉頰邊出兩個梨渦,“原來藍先生是特意給我送藥的。”
藍珩心里有些煩躁,“不是特意,順路而已。”
溫慢慢從浴室出來,赤著腳,一步一個的腳印,仿若沒有看到男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氣場。
等到了近前,舉起自己的左手,漂亮的額頭皺起,“藍先生你看,真的很疼。”
淺淺的傷口泡了水,有些泛白,倒真的看起來有幾分唬人。
溫暗暗吸了口氣,繼續靠近,心跳如雷,哪知還沒靠近,男人已經往后退開,冷聲道:“我相信簽合同的時候,陳東已經跟你講的很清楚。陪我上不是你的義務。”
溫還未綻開的笑容僵住,吶吶道:“那藍先生為什麼要找我呢?”
“因為你的眼睛像一個人。”藍珩抬手住溫的下,將的頭固定住,死死盯著溫的桃花眼。
溫沒有。
不過幾秒鐘,藍珩就丟開手,然后彎腰了一張紙巾,最后當著溫的面了手指,再將紙巾丟開。
好像溫是什麼病毒。
“不要再做多余的事,安安穩穩過你自己的生活。”
丟下這句話,藍珩就轉離開。
溫低垂著頭,喃喃自語,“原來是替啊,難怪。”
接著出無奈的笑,“不過,藍先生,如果不抓你,我就會死啊。”
隨后撿起地上的紙巾扔進垃圾桶,再拿出手機,發了今天最后一條消息。
【晚安,藍先生。】
第14章 我們什麼也沒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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藍珩從樓上下來后才意識到司機已經走了。
他當時也是暈了頭,竟然想在這里住一晚。
把到車庫的按鍵消掉,改一樓,同時抬手看了眼表,太晚了。
出了電梯直接一個電話撥了出去。
極夜酒吧。
怪陸離的燈閃閃爍爍,音樂震耳聾,宋時與端著酒杯歪坐在卡座里,側著子看薛鈞安在舞池里和一個調。
坐在旁邊陪酒的小姐突然攀上他的手臂,湊近他,吐氣如蘭,“宋,你的電話響了。”
宋時與的電話就隨手扔在桌面上,這種地方誰敢他的東西,聽見小姐的話,他暗罵一句,“誰他媽這麼晚打電話?”
結果湊近一看,好家伙,竟然是藍珩。
藍珩因為耳朵的關系,平時很出這種場所,再者來這種地方就是尋快樂的,藍珩像個苦行僧,找他簡直無趣。
所以每次來這種地方,他都只會約薛鈞安。
藍珩也很這麼晚給他打電話,因為知道他多半都在外面玩兒。
宋家二公子上面有哥哥頂著,平日里就是典型的二世祖。他其實有時候也納悶兒,自己到底是怎麼混到藍珩眼前的。
有次開玩笑問過,結果藍珩回了他一個字,傻。
“喂,藍總,您這個時間給我打電話是想出來喝一杯嗎?”
對面男人的聲音異常冷靜,“讓你的司機過來送我回家……我在香山月。”
宋時與本想調侃幾句堂堂藍家掌權人竟然找不到司機,可是想清楚香山月是哪兒后,手上的酒杯差點兒沒端穩。
他急忙推開如水蛇一般纏在他上的小姐,拿著手機快速走向不遠的洗手間。
震天響的音樂聲一下子小了許多,宋時與鬼鬼祟祟道:“你去看你小兒了啊,覺怎麼樣?這算是我們藍大總裁的初嗎?”
“嘖嘖,是不是你技不好,所以被小趕出來了?”
“哎呀,兄弟待會兒給你看點好東西,作為金主,我們還是要有基本素養的,不然在外面的名聲壞了……”
“宋時與,過兩天我和你哥有個合作要談。”藍珩走在小區里,看了一眼天,雨雖然停了,但空氣更加熱,他有些煩躁地解開襯紐扣,里卻毫不客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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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時與天不怕地不怕,最怕他大哥。
他面一僵,然后陪笑道:“我錯了,哥,我真的錯了,我現在立刻就讓人去接您,您稍等。”
他把電話掛了,到舞池里找到薛鈞安,不管不顧將人帶出酒吧。
“宋時與你干什麼?”薛鈞安有些無奈,“你好歹讓我把服拿上吧。”
“你那破服我讓老闆幫你收著。”說完又沖著人嘿嘿一笑,低聲音道:“知道藍總讓我們去哪兒接他嗎?香山月!”
“就是他那小兒現在住的地方。”
薛鈞安一頭撞上車門,扭曲著臉不敢置信,“真的假的?”
“是真是假,去看過就知道了。”
砰地一聲車門關上,宋時與大吼一聲,“開車,去香山月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