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平時的主要生活范圍一直在主臥和客廳,連復習看書也是在客廳完。
會住在主臥,是因為搬來時,發現為準備的所有東西都放在主臥,為免得罪金主,也就沒有隨意折騰。
但是書房,卻一直沒有使用,直到那天晚上藍珩為送來醫藥箱。
溫莫名覺得,的這場豪賭,應該是贏了。
不管藍珩以后能不能救于水火,都可以肯定這個男人不是謝正,沒有從一個火坑跳另一個火坑。
其實謝正昨天也給打過電話,約看展,溫用不舒服推了。
男人在電話那端直接踹翻了椅子。
不知道自己那套追人的理論能幫自己撐多久,而且相同的借口用多了就不會起效。
藍珩這邊沒有進展,必須想新的辦法。
溫腦海里慢慢浮現出一個人的影。
怎麼忘了,在小說里還有一個至關重要的角,那就是書里的二號。
孟聽雪。
一個喜歡謝正,最后買通卡車司機撞死自己的人。也是曾當做朋友的人。
說起來這本強制小說的結局真的毀三觀。
溫雖然是主,但死后,謝正刺激失憶,作者最后卻補了番外,讓孟聽雪上位和謝正甜甜在一起了。
孟聽雪在溫被謝正控制那段時間做了很多噁心的事,謝正好幾次發瘋都不了的推波助瀾。
甚至多次說溫在福中不知福,說溫配不上謝正的。
呵呵,既然如此羨慕,那這一次溫不介意替實現這個夢想。
溫記得,孟聽雪就是海大的學生,只是不清楚是什麼專業的。
這時,放在書桌上的電話響起。
是學校的黃教授。
“溫啊。”老教授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,“你丫頭運氣好。我記得你是想考海大的生制藥吧,我一個老朋友,手上正好還有一個名額,我推薦你去了。”
溫愣了幾秒才回過神,然后問道:“這樣沒問題嗎?會不會不合規矩?”
“沒有什麼不合規矩。不過他也不會直接收你,你還是要去見見他,聽他口氣是準備考考你。”
“你這兩天做好準備,我已經幫你約了時間,三天后,你去海大找他。他的電話我發你手機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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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眉眼一彎,出幾分淺笑,“好,謝謝教授。”
“先別謝,要真能上,也是你丫頭自己有本事。”
“那也要謝謝教授幫我介紹,不然我也不會有這個機會。”
電話里傳來老人爽朗的笑聲,“那你要是過了,就記得多回來看看我這老頭子。”
“嗯,溫會的。”
掛掉電話,溫難得出滿臉笑容。
而且,孟聽雪也在海大。的獵要出現了。
…………
看了看時間已經十二點,溫想著冰箱里的魚,起前往廚房。
只是剛把魚收拾好,手機再次響起急促的鈴聲。
是店里打過來的。今天休息,按道理是不會突然給打電話,難道是謝正……
溫蹙眉,手指剛放在接聽鍵上,電話鈴聲卻戛然而止。
但不過一瞬,又再次響起,一副溫不接就會響到天荒地老的架勢。
手指輕輕按下,對面響起榮圓的尖聲,“你別砸,不然我報警了!”
只是很可惜對面的人似乎并沒有聽的話,因為溫聽到了陶瓷杯子掉到地上破碎的聲音,以及人潑辣的哭喊聲,“你報警啊,正好把溫那個不孝抓起來!”
是陳的聲音,的二嬸。
這時榮圓應該是走到了一邊,語氣又急又快,“溫,你快到店里來,出事了。”
“我馬上到。”
溫也沒多言,掛了電話,就直接出了房門。
等到了樓下才發現,天沉沉的,果真如天氣預報所說,有暴雨。
這次沒有走路,直接在小區外打了一輛車,等趕到店里,也不過剛好十分鐘。
…………
溫一進店里就看見陳毫無形象的坐在店中央。
店里一個客人也沒有,也不知是被嚇跑了還是因為正好中午。
榮圓見進門立刻沖了過來,“溫,你總算來了。”然后瞥了一眼陳,小聲嘀咕,“這人是誰啊,簡直就是個潑婦,店里的杯子都被砸了。”
溫安拍拍的手,然后視線從陳上移開,快速掃視了一眼店里,還好,除了角落的杯子碎片沒看到其他品損壞。
“怎麼只有你一個人?”溫問榮圓。
榮圓小聲說:“有事,請了兩個小時假,還沒回來。”
這時陳也從地上爬起,跌跌撞撞沖著溫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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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啊,你真是翅膀了!我們陳家養了你十幾年,你竟然找律師告我們!”
“我今天就明明白白告訴你,想要錢,沒門兒!不僅如此,我還要告你!告你不贍養老人,我和你二叔可是你的監護人,我們養了你這麼多年,你知道花了多錢嗎?”
“那一百八十萬可全都花你上了!”
溫一言不發,任由撒潑,倒是榮圓在一旁瞪大了眼睛。
溫從陳邊走過,想去把碎掉的杯子清理了,很煩,要賠錢。
陳卻一把拉住,甩手就是一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