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著實有些怪異,畢竟溫并不是藍氏的員工。
溫看了看最里面房門閉的辦公室,然后點點頭。
轉頭對同事說:“你先回去吧,我待會兒再去店里取我的東西。”
同事應了一聲,自己走了。
溫從袋子里拿出一杯冰式轉往走廊盡頭走去。
林山在心里默默嘆了口氣。
經過昨晚,這個人如今的地位他要重新評估了。
小麻雀可能真變金雀了,而且誰也說不準以后會不會變凰。
…………
溫在門口站了兩秒,然后敲了敲門。
“請進。”
男人低沉的聲音響起。
推門進去,就見藍珩坐在辦公桌后敲著鍵盤,沒有抬頭,直接道:“咖啡放桌子上。”
溫上前放下咖啡,暗自吐槽,真是拔無的男人。
不過這樣也好,并不想要他的,那只會妨礙自由。
只需要他為一把稱手的武,在最關鍵的時候給謝正最致命的一擊。
“東西收好了嗎?”藍珩停下作,抬頭問溫。
溫垂眸,回他,“收好了,本來也沒什麼東西。”
藍珩眉頭皺,他實在不喜歡溫這副故意裝乖的模樣,“你其實不必故意討好我,你不是我的員工。”
溫心里一驚,然后抬頭,巧笑倩兮,“藍先生,我不是討好你。你忘了嗎,我之前就說過,我喜歡你啊。”
藍珩一愣,心跳莫名停了一秒。
直到很久藍珩才知道自己不過是個工人。
“讓林山開車送你回去。”藍珩說著掃了一眼電腦屏幕,然后不再說話,手指放在鍵盤上,片刻后,噼里啪啦開始敲擊。
伴隨著枯燥無味的打字聲,溫小聲拒絕,“我自己回去就好,如果讓林助理送,被其他人看見不好。”
藍珩沒有反對,隨口應道:“也行。”
溫轉離開。
路過前臺時,剛剛的接待只剩下一人,看見溫也沒再打招呼,不知道是不是剛剛被林山教育過了。
溫出了藍氏直接去咖啡店取自己的東西,并告訴店長,如果還有人來鬧事,直接報警就行,不必通知了。
等回到香山月已經快中午,溫簡單煮了一個蔬菜鍋,照例給藍珩拍了照片。
…………
藍珩接到宋時與電話時,剛剛從辦公室出來,現在外面天已經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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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珩,我這兒有張話劇票,朋友給的,聽說一票難求,本來是打算自己去的,結果突然有事去不了,便宜你了。”
“沒空。”藍珩一口拒絕,藍氏名下有一家科技公司最近財務上出了問題,本來是小事,只可惜牽扯到了藍季青,下面的人鬧到他面前。
今天下午就是為了理這件事,連續開了好幾場會,他就算是鐵打的也支撐不住。
“什麼沒空!這麼大個藍氏,難道你給自己放天假,市還會崩盤不?你也別把自己得太了。要我說,你這清心寡的日子本就是反人類的,要是再不找點娛樂,不是更容易變態?”
宋時與越說越覺得自己有理,聲音也越來越大。
“藍季青負責的公司出現了虧空。”
“什麼?”
藍珩一句話就讓宋時與炸了,“臥槽,那你是不能休息,給我弄死他。”
然后又放低聲音,“到底怎麼回事啊,你爸知道嗎?”
藍珩坐進車里,仰頭靠在椅背上,閉著眼睛說道:“不清楚。”
宋時與聽出他緒里的不對,勸道:“你也別想太多,多注意,那藍季青算個屁。”
“行了,我有分寸。掛了。”藍珩說完就要掛電話。
宋時與在對面哇哇大,“等等,那話劇你真不去啊?哎呀,實話跟你說吧,票是葉藍給我的,在其中客串了個角,想請你去看看。”
藍珩心更加煩躁,“宋時與。”
“我在。”
“你別找!”
啪嗒,掛掉電話,然后將手機扔向一邊。
司機心里一,悄悄示意副駕駛的林山。
林山搖搖頭,表示自己現在也不敢說話。
就在這時手機上傳來微信提示音。
藍珩手拿過來,點開,是溫又發消息過來了。
先是一個哭泣的表包,然后就是一盆干枯的植照片。
【藍先生,我的薄荷枯萎了。】
點開圖片,發現花盆有些眼,退出去后才發現溫微信頭像上的小綠植的花盆就是它。
藍珩手指放在對話框,停頓片刻后,還是打下一行字。
【你不該把它種放在臺。】
消息發出去后,對面幾乎是馬上就有了回應。
【藍先生,你終于理我了!!!】
后面三個嘆號讓藍珩有了些許愧疚,正打算再說兩句,對面的消息已經再次發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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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藍先生,我要復習了,拜拜。】
看著這排字,藍珩默默打消發消息的念頭,再次將手機扔開。
而此時溫正蹲在地上將干枯的薄荷枝葉全部剪掉,再澆水放回臺。
第23章 他不是
接到藍珩電話時,溫剛從導師家里出來。
“你面試怎麼樣?”對方可能是在外面,背景音有些嘈雜。
“已經過了。”溫聲音的,“導師人很好。”
溫也是剛剛才知道,導師今年本沒打算收研究生,是黃教授幫爭取的。
兩位老師是幾十年的老朋友了。
“藍先生,你晚上要過來嗎?我想你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