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那天之后,兩人就沒見過面了,藍珩似乎也很忙。
對面很明顯頓了一下,才再次傳來聲音,“晚點我讓林山到香山月來接你,我們晚上一起去看場話劇。”
“好。”
掛了電話,溫直接坐公車回了香山月。
今天其實很累,完全不想再去看什麼話劇。抬手了自己額頭,好像有些低燒,苦笑一聲,真是氣啊。
以前在陳家沒日沒夜干不完的活,整個夏天都沒有空調,只能靠一把小電扇降溫,但是從來不會生病。
可是現在竟然因為一時貪涼,沒有蓋好被子就冒了。
找出上次藍珩帶來的醫藥箱,果然在里面發現了冒藥,胡撕開一包沖劑,直接倒進里,然后混著水吞下去。
頭有些暈,明明肚子很,但也不想,最后把自己裹在被子里睡了過去。
…………
藍珩上午剛從鄰市回來,結果還沒回到住就接到了老宅的電話。
他了眉心,吩咐司機把車開回老宅。
前幾天已經立秋,海城的高溫天氣似乎終于要結束了。
藍珩回到家時,天突然了下來。
他抬頭看了看天,然后大踏步進了屋子。
看見他進屋,傭人連忙接過他手上抓著的外套,小心翼翼說:“老爺回來了,在老太爺的書房。說是您回來后,讓您上去一趟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傭人口中的老爺是藍珩的父親藍仁城,海城以前有名的翩翩公子。
三十幾年前和施家的施云舒,也就是藍珩的母親的死去活來,一度為海城上流社會的佳話。
可誰知道就是這麼一段自由的金玉,最后卻為一段怨。
在藍珩四歲時,藍仁城出軌了。
的母親不能接,整日郁郁寡歡,對藍珩這個親兒子,自然也生不出喜之了。
藍珩六歲那年,藍仁城的小三給他生了一個兒子,也就是藍季青。
藍珩推開書房門才發現屋不止他爺爺和他爸,還有二叔也在。
聽見靜的三人向他看過來,藍珩腳步微頓,然后抬步走過去。
“爺爺,二叔。”藍珩開口人,最后才將視線轉向藍仁城,“爸。”
藍仁城對于這個兒子其實有些發怵,現在聽到他自己,表有些微妙,半晌才點了點頭,算做回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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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回來了?”老爺子問他。
“嗯,剛到。”藍珩沒什麼表,走到三人對面的沙發上坐好。沙發很,他眉頭有一瞬間的輕蹙,然后又松開。
藍家這個書房非常大,除了滿墻的書,藍珩小時候最喜歡的就是這里面配套的沙發。很,非常適合人結構,坐上去人自然就放松下來。
只可惜後來被老爺子換掉了。
“華星科技怎麼樣?”藍老爺子問道。
“財務一片混,不僅僅是虧空,稅務也有問題。”
聽見他這麼說,藍仁城有些激,“那季青怎麼辦?”
藍珩看向自己父親,平靜道:“撤銷他的職務。”
“這怎麼行?”藍仁城大。
“為什麼不行?”藍珩冷笑一聲,“只是撤銷職務已經是我對他最大的仁慈,不然,公事公辦可就不是這樣了。”
“仁慈?藍珩,你別忘了,他可是你弟弟。”藍仁城像是被他的的冷漠刺激到有些口不擇言,其實話一出口就后悔了,果然藍珩聽到后臉直接垮了下來。
“他不是!”藍珩起,“我母親是施云舒,他母親是誰?一個酒吧里的賣唱!”
“阿珩。”老爺子用力拍了拍沙發,沉聲道:“當初把華星科技給季青你也是同意的。”
藍珩居高臨下,“我同意讓他接管華星,是給他機會,現在證明他不行。以后他也別想再手藍家的生意。”
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藍際中開口,“阿珩,你也不能對季青要求太高,畢竟他十八歲才被藍家認回,不像你,從小就在藍家長大。他要是跟你一樣,自小名師……”
他話還沒說完,就被藍珩截斷,“怎麼?二叔是覺得藍季青缺名師培養嗎?那你可以把他帶在邊親自教導。正好,您和他最近都有空。”
藍際中立刻黑了臉。
他前段時間剛被老爺子免了職。
“好了,這事兒就先聽阿珩的。”老爺子直接發話,然后又轉了話題,“阿珩,你現在年齡也不小了,既然能夠接人,那就該考慮一下終大事了。”
“爺爺,我上次就跟你說過,我……”
“你什麼?你之前還說要單一輩子,結果現在還不是在外面養人。既然你說不喜歡清清,那就去見見其他人。過段時間孟家的慈善晚宴,你到時候記得去,如果有遇到喜歡的,也可以趁早定下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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藍珩沒有接話,倒是藍仁城眉頭一皺,問道:“阿珩什麼時候包養了人?”
“哥,這就是你的不對了,這麼重要的事你竟然毫不知。”
藍仁城臉有些不好看,他早就從老宅搬出去了,跟自己這個大兒子也沒有聯系,當然藍珩自然不會主告訴他。
這麼多年也就越來越淡。
“我晚上還有事,就不在家里吃飯了,先走了。”說完也不等眾人反應,轉就走了。
“這就走了?”藍際中手指著藍珩的背影,然后沖著老爺子攤攤手,“大忙人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