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機,對著那里拍了張照片。
「你干什麼?」我假裝驚訝。
「給小雨發過去!」他眼睛發亮,「看還敢說我不夠男人!」
當晚他就約了小雨。
我站在窗前,看著他開走了我的陪嫁車——
后視鏡上還掛著我們的結婚照,被他暴地扯下來扔進了垃圾桶。
這一次,我沒有流淚,反而很期待他的表現。
第二天清晨,我和孩子同時被摔門聲驚醒。
劉意臉鐵青地沖進臥室,抓起枕頭就往地上砸。
他眼睛里布滿,西裝拉鏈都沒拉好。
「怎麼了老公?」我著眼睛坐起來,「昨晚……累著了吧?我給你燉了腰花湯……」
「閉!」他一腳踹翻床頭柜,「那個婊子!居然敢笑話我!」
原來昨晚他帶著小雨去了希爾頓酒店。
展示完「新武」后,卻發現無論如何都無法直立。
小雨試遍了手段,折騰到凌晨,他那玩意兒真的一言難盡。
「居然說……」劉意氣得渾發抖,「說我現在是『中看不中用的蠟槍頭』!還讓我付了雙倍費用!」
我死死咬住才沒笑出聲。
額……
這竟然還要給錢的呀。
這種真,真的是,讓人一言難盡。
「我要告死那家醫院!」劉意瘋狂地翻找病歷本,「他們這是醫療事故!」
我怯生生地拉住他:「可是……手同意書是你自己簽的呀。」
他猛地僵住了。
我適時遞上一杯參茶:「再說了,人家醫院有最好的律師團隊,我們……沒有勝算的!」
茶杯在他手里咔咔作響。
我繼續煽風點火:「不過老公,會不會是……小雨給你太大力了?要不……我給你約個按店試試?」
他沉默良久,最終嘆了口氣:「算了,現在我們手里錢不寬裕,就不去按店了……」
他抬眼看向我,眼神晦暗不明:「你過來給我試試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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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嚇得一個哆嗦,手機差點沒拿穩。
我真怕自己控制不住,直接拿刀給他剔了。
無奈之下,我慢吞吞地挪到他邊,手指抖著提起角——
猙獰的妊娠紋像蜈蚣一樣爬滿肚皮,皮松弛得能起一層褶。
劉意瞳孔一,猛地別過臉:「停!按、按店……就按店吧!辛苦你了。」
我低頭系好扣,藏起角的笑意——
這些丑陋的疤痕,終于派上了用場。
結果可想而知,他徹底不行了。
後來的日子里他試遍了各種壯藥,甚至去打了雄激素。
但每次嘗試都以失敗告終,有次還造了嚴重的皮下腫。
與此同時,催債電話越來越多。
他的信用卡早已刷,早已不敷出。
那天我買菜回來,看見他跪在客廳地上,對著小雨的照片自,眼淚鼻涕糊了一臉。
「回我消息了……」他神經質地笑著,「說只要我再做一次修復手,就給我機會……」
我手里的塑料袋掉在地上。
西紅柿滾出來,撒了一地。
「這可真是個……天大的好消息……」
「這次去國做!」他猛地站起來,興地在客廳里轉圈。
「我查到杉磯有家診所,功率 98%!只要再做一次,小雨一定會回心轉意!」
我慢慢直起,看著他像個瘋子一樣在屋子里翻找護照、信用卡,里不停地念叨著「小雨」「手」「復合」。
「但是……說……走之前必須要離婚,而且把房子賣掉。」
我微微挑眉,心臟猛地一跳,但臉上依舊平靜。
——終于來了。
小三的最終目的,不就是這個嗎?
我能忍到現在,就是為了他的房子。
孩子生了,青春搭進去了。
材毀了,容也憔悴了。
到頭來,我只得到一個行李箱?
不,我不服。
4
劉意已經開始翻箱倒柜找房產證,里念叨著「趕離婚」「趕賣房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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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離婚可以。」我輕聲說,「但房子現在不好賣,市場不景氣,你急著出手,價格至要砍 50%。」
他猛地抬頭,眼神兇狠:「那又怎麼樣?小雨說了,只要我賣掉房子,就會等我!」
我嘆了口氣,語氣溫得像在哄一個不懂事的孩子:「可你現在急著賣,買家肯定會價,到時候錢不夠,手做不,小雨不是更失?」
他愣住了,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自己的頭髮:
「那怎麼辦?小雨終于能給我一次機會,我不能再讓失了!」
「不如這樣。」我微微一笑,「你先去國把手做了,反正離婚申請提后,也得一個月冷靜期才能拿到證。等你手功回來,我們再理房子的事,到時候你恢復了,小雨也高興,不是更好?」
劉意猶豫了,眼神閃爍。
我繼續補刀:「而且……你現在賣房,銀行那邊貸款還沒結清,過戶手續很麻煩,萬一耽誤了你的手時間……」
他猛地一抖,像是被中了死。
「你說得對……」他喃喃自語,「不能耽誤手……小雨會等我的……」
三天后,劉意用最后的信用貸額度貸了 20 萬,拉著小雨出發了。
他走的時候,甚至沒回頭看我一眼,滿腦子都是「手」「復合」,像個即將奔赴戰場的英雄。
而我在他踏上飛機的那一刻,直接撥通了銀行的電話。
「您好,我要申請凍結我丈夫劉意的所有賬戶。」
電話那頭的客服禮貌詢問原因。
我微微一笑:「他涉嫌惡意轉移夫妻共同財產,并且有高額負債風險,我需要保護我的合法權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