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——凍結功。
劉意落地杉磯后，第一時間掏出信用卡，準備給小雨買禮。
——易失敗。
他愣了一下，又試了一次。
——易失敗。
他的臉開始發白，手指抖著登錄手機銀行，卻發現所有賬戶都被凍結，余額顯示為 0。
「怎麼回事？！」他猛地站起來，撞翻了咖啡杯，滾燙的濺在小雨子上。
小雨尖一聲，猛地推開他：「你瘋了嗎？！」
「我賬戶被凍結了！」他慌地翻找手機，撥通了我的電話。
——無人接聽。
他又打了一次。
——依然無人接聽。
5
「江遙！接電話啊！」他對著手機怒吼，聲音引來了周圍人的側目。
小雨冷冷地看著他：「你到底有沒有錢做手？」
「有！當然有！」他額頭滲出冷汗，「一定是銀行系統出了問題，我馬上解決！」
他瘋狂地給我發消息、打電話，甚至聯系國的朋友去找我。
——但我的手機剛好欠費了。
劉意拜托了朋友終于給我充上了話費。
此時我正躺在沙發上刷抖音，手指一，不小心按了接聽鍵。
「江遙！你他媽終于接電話了！！！」
劉意的咆哮聲炸開，我翻了個白眼，把手機扔在茶幾上，繼續刷我的短視頻。
他罵得歇斯底里，像條被踩了尾的瘋狗，聲音大到連樓下的鄰居都能聽見——
「你他媽是不是故意的？！老子的賬戶為什麼全被凍結了？！你是不是想害死我？！賤人！！」
我慢悠悠地端起茶杯，等他罵累了，才把手機拿起來，語氣溫又無辜：
「老公，你別沖呀，房貸都三個月沒還了，銀行凍結賬戶不是很正常嗎？」
電話那頭傳來重的息聲，像是野瀕死前的掙扎。
我繼續火上澆油：「對了，小雨不是在你邊嗎？你為付出這麼多，花了那麼多錢，甚至都……差點飛蛋打，現在問借點應應急，不過分吧？」
劉意瞬間啞火，捂住話筒跟旁邊的人小聲嘀咕了兩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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電話那頭傳來小雨尖聲：「問我借錢？劉意，你連手費都出不起，還裝什麼大款，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？」
「小雨，你聽我解釋……」他的聲音一下子了下來，卑微得令人作嘔。
我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下一秒，電話被狠狠掛斷。
6
三天后，劉意又打來了電話。
這一次，他的聲音著窮途末路的瘋狂：
「江遙，你……你想辦法弄點錢打給我。」
我嘆了口氣，語氣為難：「老公，我真的弄不到錢了，要不……你讓你爸媽想想辦法？」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，隨后傳來一聲崩潰的怒吼，接著便是忙音。
一周后，公婆千里迢迢從鄉下趕了回來。
門被踹開的那一刻，我正哄著孩子坐在餐桌前吃早餐。
婆婆沖上來，二話不說，抬手就給了我兩記耳！
「啪！啪！」
都把我給打懵了……
臉火辣辣地疼，耳朵嗡嗡作響，里泛起味。
孩子也被嚇得哇哇哭。
「沒用的賤貨！連個男人都看不住！家里養的母豬都比你強！」
婆婆唾沫橫飛，枯瘦的手指幾乎到我臉上，「我兒子要是出了事，我讓你償命！」
公公站在一旁，臉沉得像塊鐵板，手里的旱煙桿得咯咯響。
他們罵了整整三個小時，從我的出罵到我的長相，從我沒用罵到我克夫，仿佛劉意落到今天這個地步，全是我一手造的。
最后，婆婆從懷里掏出一張銀行卡，狠狠摔在我臉上：
「這里面有 30 萬，是我們老兩口的棺材本！你馬上打給劉意，要是敢一分錢，我了你的皮！」
我低頭撿起卡，指尖微微發抖——
不是害怕，而是興。
「媽，您放心，我這就去辦。」
一小時后，銀行柜臺。
「您好，我要還房貸。」
我把卡遞過去，輸碼，看著屏幕上跳出的數字——30 萬整。
柜員敲擊鍵盤，微笑道：「士，您的房貸已還清三個月欠款，剩余貸款金額為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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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微笑著打斷：「全部提前還清。」
柜員愣了一下：「您確定嗎？提前還款可能需要支付違約金……」
「確定。」
十分鐘后，我的手機收到短信：
「XX 銀行」您的房貸已全部結清，房產解除抵押登記已完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佩服我的忍能力。
當天晚上，我抱著孩子回了爸媽家。
劉意的電話在凌晨三點打來，鈴聲尖銳得像催命符。
我慢悠悠地接起來，電話那頭傳來他嘶啞的、近乎崩潰的聲音——
「錢呢？！錢怎麼還沒到？！」
像一只被到絕境的野，嚨里滾著沫的咆哮。
我輕輕笑了，聲音溫得能滴出水來：「老公，我打過去了呀，你是不是沒收到？……你等會兒，我問問銀行。」
電話那頭傳來拳頭砸墻的悶響，他咬牙切齒：「江遙，你最好別耍我！」
我掛斷電話，把孩子往懷里摟了摟，哼著搖籃曲繼續睡。
又過了很久，他的電話再次打來。
這一次，他的聲音已經徹底啞了，像是被人掐著脖子出來的：「……錢呢？」
我嘆了口氣，語氣無辜又焦急：「老公，我真的打過去了！但你欠的信用貸太多了，銀行直接扣了呀！」
電話那頭驟然死寂。
下一秒——
「江遙！！我你媽！！！」
7
他的咆哮聲幾乎震碎我的耳，我甚至能聽到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