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喊著醒過來,手一,滿臉是淚。
一個人坐到天亮,宋筱棠才平復了心緒。
拿上份證件,去了一趟移民局,辦理移民永居手續。
手續正在辦理,很快,就能回到自己真正的家人邊,永遠不再回來。
傍晚,宋筱棠回到家,迎面就被宋書瑤狠狠撞了一下。
手里的資料袋掉在地上,差點就散落出來。
不想讓他們知道要離開的事,匆匆撿起來就要回房。
宋書瑤卻攔住了,炫耀似地舉起了手里的獎杯。
“姐姐,坐了四年牢,就變得跟下水道的老鼠一樣躲躲藏藏的啦,你也知道自己上不得臺面啊?看看我剛剛拿到的最佳新人獎,獎杯好看吧?還得多虧了你當年留下來的那些作品,我才能拿到那麼多獎,順利進音樂圈啊。”
宋筱棠死死咬住,才克制住心上燒起的怒火。
知道宋書瑤是故意刺激自己,沒有理會就要走。
可剛轉過,就被一重力推倒,沒有站穩,砰的一聲巨響,一頭撞上了旁邊的花瓶擺件。
玻璃碎片飛濺,在上劃出無數傷口。
掌心被刺穿,一片模糊,看上去極為駭人。
痛呼了一聲,就聽見樓上傳來了急匆匆的腳步聲。
宋書瑤臉一變,連忙跟著倒在地上,紅著眼哭訴起來:“姐姐,你為什麼要故意推倒我?”
看到倒在地上的委屈模樣,林宴辭和宋亦琛的臉沉得能滴出水,怒目而視。
面對他們無聲的質問,宋筱棠強忍著痛解釋著:“摔得滿是的人是我,究竟是誰推的誰,你們真的看不出來嗎?”
“是我不好,我不該給姐姐分新拿的獎惹得生氣,一時沖才做錯事,還故意栽贓我,你們不要怪。”
哪怕事實和證據都擺在眼前,可只要宋書瑤一開口,林宴辭和宋亦琛就毫不猶豫地相信,怒斥著宋筱棠。
“書瑤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依靠自己努力得來的,你心有不甘,就那麼嫉妒嗎?”
“原本以為你在監獄會誠心悔改,沒想到卻變本加厲!宋筱棠,我對你太失了!”
說完,他們就抱起宋書瑤,拿出醫藥箱,準備給理傷口。
看著他們擔心的神,宋筱棠再也忍不住,問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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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不是只有我死了,你們才會相信,我從來沒有做過任何傷害的事!”
第三章
聽到這,宋亦琛才回過頭,看向的眼神里帶著一張。
“你何必這樣詛咒自己?我一直把你視作我的親生妹妹,從沒想過讓你出事。”
林宴辭肩頭一,無奈的回過頭,嚴厲道:“棠棠,你就算生氣,也不要這麼嚇唬人,我已經在籌備婚禮了,你要是出了事,留下我要怎麼辦?”
這些話,宋筱棠已經聽過太多次了。
他們舍不得,離不開,把當妹妹,把當心上人,卻又這樣肆無忌憚的傷害。
哪有這樣的哥哥和男朋友啊。
笑出淚來,一個人轉回了房。
滴滴嗒嗒的落下來,在地上拖出長長的痕。
安靜的房間里,宋筱棠拿著鑷子,著手夾出傷口里的碎瓷片。
額頭滲出冷汗落在傷口上,又激起一陣刺痛。
而門外,傳來了林宴辭和宋亦琛溫的哄聲。
“書瑤,傷口還痛不痛,哥哥給你吹吹好不好?”
“手也摔青了,要不請一個醫生來看看吧,留下疤痕就不好了。”
聽著聽著,宋筱棠合上眼,遮住了眼底泛濫的緒。
好不容易理完傷口,拿起手機,就看到了宋書瑤發來的挑釁消息。
“你不會以為他們不讓你離開,就是在意你吧?只是不習慣罷了,很快,他們的心就會全部屬于我。”
“宋筱棠,你霸占我的份這麼多年,哥哥和宴辭哥會傾其所有彌補我,所以這輩子你都別想爭過我!我會讓你把一切都還回來的,你等著看!”
宋筱棠知道,宋書瑤說的都是事實。
一個養,確實爭不過宋家的親生兒。
所以已經決定,要永遠退出林宴辭和宋亦琛的世界。
而等到徹底消失后,宋書瑤,也不會贏。
因為活人,是爭不過死人的。
打開購件,下單了一仿真尸。
等到移民證下來那天,就會假死離開。
以后會換回本名,開始新的生活。
隨后,把回家路上買的針孔攝像頭放進了自己戴著的項鏈里。
從今往后,宋書瑤做的所有事。
都將有跡可循。
第二天天剛亮,保姆就醒了宋筱棠。
起來就看到了林宴辭和宋亦琛。
兩個人拿著相機走到前,眼底是化不開的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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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棠棠,書瑤的作品出抄襲事件,鬧得很大。你現在錄制一個視頻,承認是你出于嫉妒,抄襲的作品。”
看著他們遞過來的手機,宋筱棠一眼就看到了登頂的幾條熱搜。
#金曲獎最佳新人獎獲得者作品被出抄襲#
#宋書瑤涉嫌抄襲他人作品#
宋筱棠這才明白事的原委。
原來是宋書瑤趁著獄,拿著宋筱棠原創的作品參賽,卻沒發現有些作品已經被發在了小號,如今名聲漸大,總有人盯著,故而被人了出來,全網都在怒斥抄襲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