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一出來,房間的氣氛降至冰點。
兩個男人難以置信地看向,厲聲質問。
“書瑤好心想陪你回家,你又背著我們對手了?”
“我還以為車禍是一場意外,結果是因為你嫉妒心作祟!”
看著他們過來的冰冷眼神,宋筱棠攥著角,才制住心頭的怒意。
“是先趕走了司機,反鎖了車門不許我下車,還在車載屏幕上放我在牢里被……”
宋書瑤恰到好地打斷了的話,哭得梨花帶雨。
“我以前是做錯過事,但我這些年一直在懺悔改過,做了很多慈善,哥哥和宴辭哥都知道。我只是想克服心理恐懼,才試試能不能開車……”
林宴辭和宋亦琛連忙把宋書瑤抱在懷里不停安著,替著眼淚。
宋筱棠握雙拳,忍無可忍,冷聲反問:“你還在顛倒黑白?明明是你想開車撞死我,監控都錄了下來!”
宋書瑤哭得更厲害了,淚眼朦朧地看向兩個男人。
“我沒有騙你們,哥哥,你可以查行車記錄儀。”
很快,車禍發生前的車載視頻就送了過來。
看到宋筱棠在車上失控的模樣,宋亦琛實在忍不住,看向的眼神比冰雪還要寒冷。
“事實就是你蓄意報復,打擾書瑤開車,才會發生事故!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?”
宋筱棠怎麼也沒想到,車載記錄儀只錄下了最后幾分鐘。
腦子里一片混,這才想起上還有一個監控,連忙拽住脖間藏了針孔攝像的項鏈。
“我還有證據……”
“夠了!”
林宴辭滿眼失地看過來,語氣里帶著怒。
“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?以前你傷害書瑤,我只當是小打小鬧,輕輕揭過了。可昨天你差點就害死了書瑤,你就那麼恨搶走了你的位置嗎?可你別忘了,才是宋家真正的兒!”
第八章
親口從林宴辭里聽見這些話,頃刻間,宋筱棠臉上的褪盡。
張了張,想說些什麼,又都梗在了嚨里。
最后,垂下頭,眼底最后一亮也散去了。
心理醫生正好過來查房,又追問起了心理治療的事。
林宴辭一把撕掉了那份計劃書,聲若寒霜:“不用治療了,就是嫉妒,醫不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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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亦琛直接吩咐書,要即刻把宋筱棠送到老宅。
“既然你怎麼也看不慣書瑤,那你們就分開吧,從今以后你就待在老宅,永遠不許再靠近!”
一旁的護士聽到后,連忙阻攔:“病人傷得不輕,需要留院觀察一段時間。”
可兩個人像沒有聽見一樣,推著宋書瑤轉就走,只留下了一句話。
“不用住院,現在就送離開,我們不想看見。”
聽著這絕的語調,宋筱棠角勾起一抹釋然的笑。
是,是馬上要離開了。
以后,都不會再見了。
被送到老宅之后,除了一個送飯的傭人,整座房子里只有宋筱棠一個人。
還在病中,每天換藥、生活起居,都得自己來。
雖然不方便,可的心,卻莫名安定了下來。
趁著閑暇,宋筱棠去取回了移民證。
隨后,把傭人前幾天送來的的那些東西,清理了一遍。
十一歲時,為了讓宋亦琛從失去宋筱棠的痛苦里走出來,熬了一個月折出來的幾千只千紙鶴,每一張都寫滿了“哥哥一定會找到妹妹的,我也會永遠陪著哥哥。”
十六歲暑假時,和林宴辭到旅游,拍了幾百張合照悉心收藏著,準備等以后老了用來懷念。
他們倆畢業那年,三個人一起去寺廟燒香祈福,問宋筱棠會不會永遠陪著宋亦琛,問宋筱棠和林宴辭會不會永遠在一起,搖了幾十次都是下下簽,最后好不容易得來的大吉大利的卦簽……
把所有和他們有關的東西,都扔進了垃圾桶。
再轉時,看到了林宴辭和宋亦琛。
兩個人看著扔掉的東西,心頭一跳。
“你為什麼要扔掉這些東西?”
“毫無價值的東西,為什麼要留著?”
聽著宋筱棠的回答,兩個人的臉俱是一變。
他們今天過來,本來是想問問知錯了沒有。
要是肯和宋書瑤道歉,那他們就另外買一套就近的別墅,把安置過去。
可看到此刻的反應,兩個男人都冷下臉。
“你一點兒也沒有覺得自己做錯了事,應該道歉嗎?”
宋筱棠定定看了他們半晌,才反問了一句:“那請你們告訴我,我該為哪些事道歉。”
宋亦琛深吸了一口氣,把這些年的“罪名”列舉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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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推書瑤下樓、把丟進泳池里、和搶去伯克利的名額……”
一件件聽下來,宋筱棠臉上沒有任何緒,只說了一句話。
“我不會說一句對不起,因為該為這些事道歉的,另有其人。”
聽到還在暗污蔑宋書瑤,林宴辭皺起眉頭。
“你要是這個態度,那我們的婚事就無限期延遲,推遲到你道歉為止!”
說完,兩個男人徑直拂袖而去。
臨走之前,他們還從車上扔下來一個巨大的快遞。
宋筱棠上前發現,是買的仿真尸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