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細檢查一遍后,發現沒有拆開的痕跡,輕舒了一口氣。
天黑之后,把行李都收拾好了,做了三件事。
第一件事,聯系了市中心大屏的投放人員,取下脖子上那條藏有針孔攝像頭的項鏈寄了過去,讓他把里面那些宋書瑤傷害,污蔑,造謠自己的監控視頻,全城循環滾播三天三夜。
第二件事,給林宴辭和宋亦琛發了一條短信。
【你們不是想要我道歉嗎?我已經錄制了道歉視頻,你們很快就會在市中心看到我為宋書瑤心準備的道歉。】
第三件事,開始聯系航空公司包機。
“宋小姐,請問您想要預定哪趟航班?”
正要說明天,就看到了宋書瑤。
帶著一群混混躡手躡腳地下車,把幾十桶汽油都潑撒到了別墅四周。
意識到他們要做什麼之后,宋筱棠連忙問了今晚的航班。
“今晚飛往歐洲的只有凌晨一點的一趟航班,您確定要包機嗎?”
宋筱棠毫不猶豫的說了是,然后打了一輛車。
在宋書瑤手之前,快速地把那尸放在床上。
火燃起的瞬間,提著行李箱從后門離開,坐上了出租車。
看著后視鏡里滾滾升起的濃煙,司機嚇得睜大眼睛。
“燒起來的是您家嗎?要不要聯系119啊?”
宋筱棠輕輕搖了頭,只說了一句話。
“不是,麻煩您送我去機場,我要趕一點的飛機。”
昏黃的路燈下,藍綠的出租車疾馳而去。
慢慢沒在了黑暗里……
第九章
夜如墨,濃稠得化不開。
林宴辭躺在床上,輾轉反側,額頭上滲出一層細的冷汗。
夢里,宋筱棠蜷在監獄的角落里,渾是,眼神空地著他,抖著,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:“宴辭……救救我……”
他猛地驚醒,坐起來,口劇烈起伏,手指攥住床單,指節泛白。
窗外的月冷冷地灑在地板上,映出他蒼白的臉。
他抬手了額頭的冷汗,心跳依舊急促,仿佛夢中的場景還在眼前揮之不去。
與此同時,宋亦琛的房間里也傳來一陣急促的呼吸聲。
他同樣從夢中驚醒,夢里的宋筱棠滿傷痕,跪在地上,雙手被鐵鏈鎖住,眼淚順著臉頰落,聲音嘶啞:“哥哥……我好痛……救救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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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亦琛猛地坐起,額頭上滿是冷汗,手指抓住床沿,指節發白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,試圖平復心跳,但夢中的畫面依舊揮之不去,仿佛一把鋒利的刀,狠狠刺進他的心臟。
兩個人就這樣輾轉反側,一夜未眠。
天亮時,宋亦琛剛想拿起手機看看時間,卻看到了宋筱棠昨晚發來的信息。
【你們不是想要我道歉嗎?我已經錄制了道歉視頻,你們很快就會在市中心看到我為宋書瑤心準備的道歉。】
心中涌起一不祥的預。他立刻撥通了林宴辭的電話。
幾乎是在電話接通的瞬間,兩人同時開口:“我們見一面。”
半個小時后,林宴辭和宋亦琛坐在了書房里,氣氛凝重得讓人不過氣來。
林宴辭的聲音低沉而急促,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:“我剛剛做了一個夢,夢見棠棠在監獄里被人毆打,哭著喊我們救……那夢太真實了,我總覺得不對勁。”
宋亦琛的聲音同樣低沉,帶著一抑的緒:“我也夢到了……夢里的棠棠滿是傷,哭得撕心裂肺……宴辭,你說……會不會真的有人在監獄里欺負?”
林宴辭沉默了片刻,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桌面,眉頭鎖:“我也在想這個問題。棠棠上的傷……不像是普通的監獄生活能造的。我們要不要查一查?”
宋亦琛的聲音里帶著一猶豫:“查?怎麼查?難道你還真相信書瑤會特地找人在監獄里欺負?監獄里我們都打過招呼了,棠棠在里面只是被困了幾年,其他一點事都沒有。最近出獄還不收斂,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負書瑤,我們不能再縱容了。”
林宴辭的眉頭皺得更,手指攥住手機,指節發白:“可是……那些傷……我總覺得不對勁。”
就在這時,助理突然沖了進來,臉蒼白,額頭上滿是冷汗:“林總,宋總,出事了!宋小姐在全城發的視頻上熱搜了!”
林宴辭和宋亦琛對視一眼,心中不安。
宋亦琛的聲音低沉而急促:“大驚小怪什麼?昨天就跟我們說了,既然都道歉了,那就把接回來。”
助理的臉更加蒼白,聲音抖:“不是你們想的那樣……二位還是親自去看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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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人心中一沉,立刻起,匆匆拿起車鑰匙,驅車趕往市中心。
第十章
車子停在市中心,兩人下車后,一眼就看到了市中心大屏幕上播放的視頻。
那本不是什麼道歉視頻,而是一段監控錄像!
第一個視頻中,是在監獄里。
宋書瑤站在宋筱棠面前,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,聲音冰冷而嘲諷:“是我肇事逃逸又怎樣,我只要哭一哭,說我虛弱,不了坐牢的苦,哥哥和宴辭哥就直接讓你給我頂罪,直接將你送進大牢了,宋筱棠,聽說你被判了五年,這五年,我保管你每一天,都是生不如死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