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穿書抱大
“造孽喲,小虎年紀這麼小,就讓他一個人干全家的活兒,虧做得出來!”
“這個人真是心毒,建東剛沒幾天,就這麼對他的娃兒,也不怕遭報應。”
“怕啥?說不定哪天就跟人跑咯……”
晌午,李家村幾個婦走在回家做飯的田坎上,路過某個土墻小院時低聲議論了起來。
們滿臉嫌惡,眼神中參雜著些許同,卻又對此無可奈何。
一門之隔,元滿站在院子里,聽完了幾人的話。
作為半個當事人,倒也不生氣,只是到苦惱。
一個小時前,元滿穿書來到了這里。
本來在公司加班趕方案,結果莫名其妙的噶了,就這麼水靈靈穿進了這本剛看完的80年代致富文。
了里面和同名同姓、能帶后續劇的惡毒炮灰配……
當下劇節點,是原的新婚丈夫剛死,整個家失去了經濟來源。
沒多久,原進行了一系列作死作,功造就自己悲慘的結局。
現在得替原承這一切了!
想到這些,元滿咽了咽唾沫,心里開始打鼓。
‘嘎吱’。
實木院門伴隨響聲被推開,只見一個豆丁點大的男孩,費勁拉拖著鋤頭從外面走來。
他瞧著不過五歲,渾干癟癟的,穿的裳子哪哪都是補丁,一張小臉還算稚可。
這就是原的繼子小虎了。
元滿眨了眨眼。
知劇的,當下不由得嘆。
誰能想到,這麼個娃娃,十幾年后會為叱咤一方的黑x大佬呢?
更為要命的是,原就是在他手上領的盒飯!
因為原長久的待,小虎恨毒了,所以出人頭地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掘地三尺把找出來。
日復一日的折磨,直至全潰爛而亡。
元滿決定了,絕不能走上原的老路,惹不起的大佬就要好好抱大!
反正當慣了社畜,給誰打工不是打嘛。
鄉村生活、養娃遛狗,也是為之斗終生的夢想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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興沖沖想著,元滿出標準的八顆牙微笑,開了口:“大額……你肚子了沒?”
職場法則第一條,適當關心老闆,讓他覺到親人般的溫暖。
小虎先是把鋤頭立在墻,才緩緩地扭頭看。
雖然臭著臉,但他的小音毫無殺傷力:“我知道了。”
元滿觀察著小家伙,在他臉上看到了忌憚、不甘,卻獨獨沒有膽怯。
小小年紀就能沉住氣,不愧是大佬!
他說完,一腦扎進了旁邊灶房。
很快里面響起忙碌的聲音。
似乎,是在做飯?
元滿手慌腳忙,不是那個意思啊!
職第一天,就被老闆曲解,出師不利!
就當元滿試圖補救時,小虎卻又走出灶房,手里還捧著一個豁口的碗。
元滿朝碗里瞄了眼,發現盛著一小撮粳米。
一個人吃都不夠的量。
小虎的話就更讓人悲傷了:“家里只剩這點米了,我不,可以不吃的,能不能留點米湯喂甜甜?”
明顯怕元滿不答應,他連忙又保證:“明天,明天我一定多采點草草藥賣錢,不會讓你肚子的。”
甜甜是他的妹妹,才八個多月大。
這話讓元滿記起來,傅家這個節點確實已經斷糧了,原靠著小虎才沒死。
又待了兄妹倆一段時間,就真的跟人跑了。
當然這些都是后話,元滿眼前一亮,尋思表現的機會這不來了嘛!
清了清嗓,“等著!”
元滿輕車路來到原屋里,翻出寶貝著的雪花膏,再從灶房拿了個碗,就出門去了。
瞧著風風火火的背影,小家伙一頭霧水,直至一道娃娃的啼哭讓他回神。
很快,元滿跑到隔壁鄰居李孃家門前,對方正好出來潑水。
笑了笑算是打招呼。
一見元滿,李孃也跟那些碎的婦人一樣,沒有半分好臉,“有啥事?”
元滿不甚在意,直接道:“李孃,我能不能用這罐雪花膏,和您家換點吃的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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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從新婚丈夫承擔起生活費,原就添了臭的病,穿的用的買了不好東西。
如今家里揭不開鍋,用這些換點糧食,不過分吧?
許是可憐小虎兄妹倆,李孃臉緩和幾分,最終接過元滿手里的碗。
進了屋去。
等李孃再出來時,那碗里盛著幾個野菜饅頭,另一手還多了碗稠稠的米湯。
說:“饅頭蒸多了,你拿回去吃吧,這碗米湯是給你家小娃的,東西我就不要你的了。”
對方想得周到,元滿也樂得接,當然還是把雪花膏塞給了李孃。
“謝謝您,碗我明天洗干凈了還!”
不等對方反應,元滿趕走了。
沒發現,在不起眼的某棵樹下,有一道目注視著。
待回到小院,就見小虎抱著妹妹坐在自家樹下,空氣中彌漫淡淡粥米香。
看樣子小虎還是把米煮了。
元滿兩步走近,將吃食放在了小虎面前的小桌上,“吃吧!”

